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血債血償
寒芒一閃,林斬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他是不死族,尋常傷口對他來說,幾乎可以瞬間恢複。
可現在,拳頭上被利刃破開的位置,竟越來越黑!
就連骨頭,都顯得有些烏黑。
林斬心中一驚!
這是變故!
大變故!
他從未遇到這般情況!
而且聽眼前這位男子的話,似乎早就知道他是不死族。
明顯有備而來。
“司馬先生,你先走!”林斬眯起眼睛,直接抓住杯子,猛的向前一揚!
酒潑灑而出!
喪狗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下。
趁此間隙,林斬飛身一腳,直接踢在喪狗胸口!
砰!
喪狗厚重的身板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而司馬無忌起身便跑!
這間酒肆有十幾個出口,並且現在喝酒的人特別多。
隻要混進人群裏,輕易就能脫身。
“玩陰的?”喪狗單手拍地,瞬間從地上站起!
一刀輪出!
唰!
林斬側身一躲!
長刀將桌子劈的粉碎!
巨大聲響,驚動了酒肆內的人。
他們見到有人打架,開始慌亂起來。
“有殺人狂魔來了!大家快跑!”司馬無忌大吼一聲,原本就不安寧的酒肆,立刻陷入到混亂!
“他娘的!你敢壞老子的事!”喪狗有些暴躁!
距離擒住司馬無忌,就差那麽一點點!
結果眼前這個不死族男子,竟耽誤了他!
“給我死!”喪狗抬起刀,再次斬下!
他一身蠻力!
舉世無敵!
哢嚓!
林斬搬起一張椅子,奮力摔過去!
而後,轉身便跑!
打,不一定打得過。
主要是手指處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似乎,有蔓延的趨勢!
這才是林斬顧忌的。
倘若自己胸口被紮一刀,心髒無法恢複,豈不是死了?
他想走,可喪狗沒打算放他走!
看似笨拙的喪狗,竟靈活的向前一躍,直接將林斬壓在身下!
“滾!”
林斬拚盡力氣,猛的從地上站起,對著喪狗胸前連出三拳!
砰!砰!砰!
三拳過後,喪狗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不愧是不死族的人,戰鬥力很強!”
喪狗不怒反笑。
他抹了下嘴角血跡,提刀奔來!
一個赤手空拳,一個手持利刃,林斬並不想打!
他假裝向前突進,等到兩人相距不足一米時,狠狠砸出一拳!
借著拳力,林斬破窗而出!
一個翻滾,消失在街道上!
“想跑?可沒那麽容易!”喪狗伸出舌頭,穿窗而出,跟在林斬身後,緊追不舍!
雪地上。
光著身子的喪狗提著把刀,好似屠夫。
而林斬踉蹌著狂奔,有些力不從心!
他本事並不弱!
可以和冷寒還有林青帝齊名之人,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但喪狗太強了!
而且這家夥手裏的利刃,竟然能令他不死族傷口無法愈合!
這才是最令林斬心慌的地方!
於他而言,不死這件事,成了不確定因素!
騰!
喪狗仰頭一望,飛身而起,腳踢在路燈上!
借著慣性,改變前進方向。
瞬間出刀!
斯拉!
鋼刀淩空砸下!
林斬急忙停住身子,向後一仰!
他的腳,將地上飛雪濺起!
而桑狗的刀,正好砍在地上!
力道之大,令整把刀都沒入到其中!
“沒了兵器,看你怎麽囂張!”趁著桑狗的刀無法拔出時,林斬拿出全部實力,一掌拍下!
轟!
拳掌相撞!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拚的,就是力量!
噗!
桑狗一口鮮血噴出,可臉上卻帶著興奮!
因為林斬更難受!
這一拳,令林斬身子失去平衡,踉蹌著後退!
“小白臉,狗爺的拳頭,還硬吧?”桑狗大笑一聲,惡狗撲食一樣衝過去!
可他未曾料到,林斬右手竟猛的一甩!
十幾把飛刀,瞬間炸出!
唰!
喪狗在空中沒有借力的地方,隻能將雙臂擋在身前!
數把飛刀,直接插在他手臂上!
可喪狗趁著防備的功夫,同樣將神父送與他的小刀,直接扔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紮在林斬右肩處!
撲通!
喪狗落地!
他不顧疼痛,直接將手臂上飛刀拔下!
可等他起身時,林斬早已不知所蹤。
“晦氣!”
喪狗吐了口唾沫,絲毫不顧及手臂上的傷勢,轉身朝酒肆走去。
“這林斬,倒是夠義氣。”司馬無忌從酒肆後門溜出,剛剛點燃一支煙,便感覺後頸有一股冰涼的寒氣襲來。
下意識的,他瞬間轉身!
眼睛裏,有好幾把槍。
“跑?”
啪!
一名送葬團男子甩出一巴掌,打在司馬無忌臉上。
連帶著司馬無忌嘴裏那支煙,直接被打飛出去。
“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司馬無忌沒有發火,也沒有憤怒,而是舉起雙手,平靜的開口:“我與各位素不相識,想必是認錯人了吧?”
“繼續狡辯!”另一名送葬人冷笑道:“酒肆內,喪狗大人直接奔著你去的。若不是有幫手阻攔,你豈能離開?想不到吧,我等早已恭候多時!”
喪狗一身蠻力,可頭腦並不簡單。
李十二曾經再三叮囑,司馬無忌是陰險狡詐之人。
以至於喪狗雖然在暗地裏行動,仍舊準備的萬無一失。
酒肆每個出口,都有送喪團的高手埋伏。
這些人雖然不及喪狗那樣變態,可相比較於普通武者,高出的不止一星半點。
“這……”司馬無忌腦子飛速思索,開口道:“我不知何時,何處,得罪了各位?”
“你燒了喪葬聯盟的大樓,我們大哥準備管你要錢!”一名喪葬人說完,司馬無忌心中大喜!
要錢?
那簡單得多。
他司馬無忌有錢!
“原來是這般。您若是早說,司馬直接將錢給各位便好,沒準還能做個朋友。”司馬無忌笑吟吟的將手伸進口袋。
“別動!”送葬人眼睛裏帶著警惕。
據說,這司馬無忌狡詐多端,放個屁,沒準這屁裏都有毒氣。
“給各位抽根煙,順帶聊聊。”既然要錢,司馬無忌沒了忌憚。“說吧,多少錢?”
“現在,可不止是錢的問題了!”喪狗陰沉著臉,從酒肆後門走出,兩步來到司馬無忌麵前。“敢弄傷狗爺,你得血債血償!”
說完!
喪狗伸出大手,死死捏住司馬無忌的脖子,將其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