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重回上古
空曠的地麵上,獨孤鳴為難的看著眼前半跪而下的人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們快起來吧,快起來吧。”獨孤鳴對著眾人不斷揮手,眾人這才站了起來。
“嘿嘿,兄弟,我知道你不是我們炎帝一族的人,不過既然醫書選擇了你,那你也要負起責任,日後可要帶著我們發揚光大啊!”羅毅來到獨孤鳴的身前,他奸笑了兩聲說道。
獨孤鳴嘴角上的肉抖了抖,無奈的白了羅毅一眼,其實他的心裏很想說,他雖然不是炎帝一族的人,而你又是嗎?
獨孤鳴是一個不喜歡約束的人,若是讓他留在這裏做族長的話,估計還不得將他悶死,而且他還有那麽多的事情,他也不想讓炎帝部落卷入血殿的紛爭。
眉頭皺了皺,獨孤鳴對著羅毅笑了笑說道:“發揚光大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吧。”
羅毅見獨孤鳴想要將這名重的擔子交給他,他立即縮了縮腦袋,隨後將目光轉向了巫王,他對著巫王嘿嘿笑了笑說道:“這麽光榮的事情,當然是要交給大哥,以後就由大哥去完成吧。”
巫王愣了愣,他看了看周圍,結果發現沒有任何人可以推脫了,隻能苦笑兩聲。
“走吧,這些事情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想去石棺那裏吧,當年先祖留下過遺囑,隻有擁有醫書的人可以進去,獨孤鳴兄弟既然是他的傳人,那他就應該進去。”巫王對著兩人聳了聳肩,隨後將目光方向了遠處的石棺。
獨孤鳴也將目光放在了那石棺上麵,三人緩緩朝著石棺走去。
石棺是青銅色的,異常的巨大,給人一種古樸的氣息,而且在石棺的上麵,還刻著許多古老的文字,那些都是上古時期留下的符文。
當獨孤鳴三人來到石棺麵前的時候,獨孤鳴身後的軒轅劍再次發出了顫抖,不過卻不是很厲害,直接被獨孤鳴強行給壓製了下來。
“這石棺便是炎帝留下的東西麽?”獨孤鳴看著那巨大古老的石棺,不由的說道。
這石棺似乎給他一種相識的感覺,它似乎與當初在獨孤家的後山上的石棺相同,不過又有些不同,因為當初的石棺並沒有這麽大啊!可是,當初他得到傳承後,為何石棺會消失了?
獨孤鳴還清晰的記得,當初自己在那石棺中,接受了自己老師獨孤敗天的傳承,還學會了獨孤九劍,不過他唯一想不通的是,自己的老師到底有著一個怎樣的曾經。
同樣的石棺,也許眼前的石棺會給自己的老師有關,又或者,與他背後的軒轅劍有關吧!
獨孤鳴深吸了一口氣,他緩緩來到了石棺麵前,他不知道該如何開棺,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股特殊的力量牽引著他,他的手緩緩放在了石棺之上。
“嗡……”
就在這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當獨孤鳴的手放在那巨大的石棺上後,忽然石棺發出了劇烈的顫抖,一股極為強大的吸引力從中爆發而出。
這股吸引力讓獨孤鳴感覺到熟悉,當初他進入石棺的時候便是這種吸引力。
巨大的石棺緩緩打開了一道縫隙,獨孤鳴的身體一下子便被吸扯了進去。
“呃……呃.……啊.……”
一陣天旋地轉,獨孤鳴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下陷,最後他掉進了黑暗之中…… ……
漆黑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獨孤鳴落在了地上,他感覺這裏就是當初他來過的那個石棺!
“喂……有人嗎?”獨孤鳴朝著周圍大聲的喊來喊,他想要放出靈魂去探知周圍,但是卻發現這裏特別的詭異,靈魂根本無法放出。
獨孤鳴的聲音朝著周圍擴散出去,但是卻沒有回音,這讓他的臉色沉了沉,這裏是石棺之中,周圍應該有回音才是,為何卻沒有?難道說這石棺之中 別有洞天?
漆黑的空間,獨孤鳴靠著強大的眼力勉強能夠看到一些,他朝著周圍走了走,他想起了當初周圍還有著石壁,果不其然,當他朝著前方走去的時候,。他看到了石壁,在石壁上依然刻著上古事情的文字。
尋著石壁上的文字,獨孤鳴仔細的看了看,與曾經一模一樣,隻為唯一不同的是,這裏已經沒有了獨孤敗天。
這些文字都是上古時期刻下,獨孤鳴感覺自己越看越無法自拔,他的腦海之中一陣眩暈,他想要掙脫文字,但是文字宛如一塊磁鐵一般,不斷吸引他的眼球。
無數上古時期的文字在獨孤鳴眼中旋轉,獨孤鳴的身體也被吸入了文字之中.…… ……
“殺啊.……”
混混沉沉之中,獨孤鳴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巨大的吼聲,他搖了搖頭,緩緩站起朝著周圍看去!
這一看讓他嚇一跳,他發現周圍的景象居然完全變了,四處都是戰旗,四處都是硝煙,四處都是兵器與屍體!
“這.……這裏是哪裏?”獨孤鳴心中有些驚駭,他剛才明明在那石棺之中,可是怎麽一晃眼便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獨孤鳴尋找著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他朝著遠處看去,那裏正有著許多人在交戰,這裏居然是上古戰場!
“難道說,難道說我被那些古老的文字帶到了上古時期?”獨孤鳴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圍,他眼中的驚駭之色更加濃厚。
“殺啊.……”
無盡的天空下,無數的身影在這裏交戰,上古戰場上,有著巨大的比蒙,也有著翱翔的飛龍,更有著凶殘恐怖的凶獸。
千百種族,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他們在天空下相互廝殺,鮮血染紅了天空,淒厲的吼叫震得大地都在瑟瑟發抖!
獨孤鳴望著眼前這一幕,他的心中浮出了一絲不知名的味道,這便是曾經的那場交戰嗎?那場卷進了無數生命的百族之戰嗎?
無緣無念,無喜無悲,獨孤鳴漠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生死兩茫茫,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麽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