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雪中送炭
“幹娘要吃還提什麽賣，我命人送你一些是就是了。”晁蓋說。
王進娘道：“不可，我們現在成立了個老幹娘商行，專門生產鹹菜醬菜的。剛才我發現你這個朝天椒味道很好，我打算用辣椒、豆瓣、花椒、菜籽油做一種大豆醬。因此啊必須得買。”
朝天椒由於數量不多，物以稀為貴啊，定價很貴的，晁蓋打算商行出貨家都要二百文一斤，但是這個老幹娘商行都是自家人，就按照二十文一斤的成本價格出貨。王進娘也沒敢要多，就定了五千斤。
這些小事情晁蓋本也不方便過問的，隻是這個老幹娘商行地位特殊不得不照顧。
沒過兩日，劉梁派人來通知，說段景住、馬靈來了，這是今年最後一次販賣馬匹了，交貨之後就要回去過年，晁蓋也很重視，親自帶著焦挺過去看望。
段景住很高興，看見晁蓋道：“每次過來哥哥都親自接待，甚是過意不去啊。”
晁蓋笑道：“小意思，段兄弟、馬兄弟辛苦來回跑，我過來接待一下算甚麽。”
“這次運過來了五百匹馬，劉梁大掌櫃的已經給我們結算了款項，由於天氣很快就寒冷了，因此打算過了年再接著做生意。在北地還遇到了一些小部落，他們那居然有四不象，圖個新鮮買了幾匹送了過來，權當送哥哥的禮物。”馬靈說。
晁蓋道：“四不像？咱們一起去看看。”
商隊一共收購了三隻四不像，一隻價格三十貫，馬靈帶晁蓋來看時隻見這不過是三頭馴鹿而已。
“這種鹿正規名字叫做馴鹿，在北方部落中很常見，他們訓練了用來拉車、拉雪橇等等。”晁蓋道。
馬靈驚訝道：“哥哥真是見多識廣，如此說來這也就是普通的鹿類了，價格肯定不能比馬貴，我們上當了。”
“不然，中原地帶根本見不到此物，物以稀為貴，這馴鹿在這遇到有錢的主應該能買上高價，隻是不要大量收購了，實用性不強，一般人也不愛騎這個。”晁蓋道。
晁蓋又好生款待了馬靈、段景住兩人的商隊，今年這兩人來往數次販馬，給鄆城馬市增添了很大的活力，為鄆城團練立下了汗馬功勞。
水軍營地，阮小七有些氣惱，訓練回來經常鬱悶，歎道：“這翻和海盜交戰，在武器裝備完全優勢的情況下打成了這個樣子，真的是有負眾望，雖然哥哥沒有責罰，我自己感覺都過意不去。這氣我憋不下去，我去找哥哥，要出海把這群海盜全給剿滅了。”
阮小二道：“老虎再厲害也會被蚊子咬，有道是寧肯千日做賊，不可千日防賊，咱們的商隊來往在渤海上，不可能每次都要大量水軍護衛，如果每次都大量人員護衛勢必增加經商成本，降低利潤，所以剿滅這群海盜是必須的事情，我支持你去找哥哥。”
阮小七騎馬到了兵營，見到了晁蓋，建議要出兵把黑沙子海盜全部消滅的事情，晁蓋聽完哈哈大笑。
阮小七一頭霧水，不知道所以。
“哥哥，你笑什麽？小七說錯了嗎？”
“沒有，沒有錯。我是高興的，你長進的很快，比我預想中的要好。水軍護航每次不可能都是很多人，有些時候就是象征性的，所以黑沙子必須剿滅。但是黑沙子海盜狡猾多端，狡兔三窟，很難找到。我們大股部隊出動他們就逃走，我們小股部隊出動他們就迎戰，如此豈不是陷入了被動局麵，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搜集調查情報，我已經派人去做了，等找到他們的老巢，咱們猛然出擊，一下把他們給滅了，豈不是更加的省事？”晁蓋道。
“原來如此啊，我還以為哥哥不打算打他們呢。”阮小七說。
“你回去吧，什麽也不要說，依舊天天訓練，等候我命令，等到時候一定要迅猛出擊，一勞永逸。”
阮小七高興的回去了，晁蓋已經安排情報部門的李漢開始著手調查黑沙子海盜，想此海盜既然猖狂這久肯定有過人之處，情報也不是那麽容易就獲得的。
立冬來了，這年頭沒有暖冬，沒有二氧化碳過量，因此這冬天是非常寒冷的，鄆城縣一共二十三所小學竣工，各村的木匠們正忙忙碌碌的為孩子們打造課桌，王倫也已經教師招募齊了，隻等明年開春就可以開學了。
由於造船伐木砍伐了水泊梁山的大量樹木，樹幹都用來做木材留著造船，但是留下了樹枝樹杈等等堆積如山，現在天冷了，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候，想到這裏，晁蓋把吳用、朱武叫過來，商議道：“造船伐木剩下的樹枝樹杈堆積如山，留著也是燒火，現在天冷了，我看不如這樣，把這些柴火分配下去。”
朱武沉吟半天沒言語，吳用搖著扇子也不怕吹感冒了，道：“雨中送傘，雪中送炭這是咱們的優良傳統，雖然柴火不值錢，但是上年紀的人不能砍伐送些給他們還是很好的，隻是好事咱不能獨享，拉上時文彬，咱們兵分四路，送柴火。”
晁蓋道：“好吧，那就叫上時文彬一起送柴火吧。”
晁蓋、吳用、朱武、時文彬四人帶隊，給鄆城縣內的窮苦而且無勞動能力的老者送去了柴火，一家都有數百斤之巨，足夠一個冬天燒火做飯之用。
朱武對晁蓋這種赤果果的收買民心，感覺水平低了點，但是吳用晁蓋都讚成，他也隻好同意，反正此舉也無什麽害處。
“當當，當當。”朱武敲開了一家貧困戶的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腰彎駝背的顫巍巍的過來開門。
“誰啊。”老者問。
“老人家您好，我是鄆城團練的朱武，代表鄆城團練和縣裏來給你家送來了五百斤柴火。”朱武說。
老者有些不相信，問道：“什麽？”
“給您老人家送柴火來了。”
“啊，送柴火，老頭子我每月領著三十斤的救濟糧、中秋節又領到了兩隻肥雞，我沒舍得殺，現在天天下蛋呢。怎麽又送柴火？恐怕親兒子也沒這麽好吧。”老者說著感動的用手抹淚。
鄆城百姓無不交口稱讚，就連時文彬也漸漸的喜歡上這種百姓愛戴的感覺。
就在晁蓋雪中送炭的時候，東京開封也正發生著一場看似很小，但是引動了曆史發展巨變的事情。
開封，高俅高太尉府邸，高太尉書房，高太尉正裝模作樣的看書，其實高俅大字認識不了幾個，隻是當了太尉，不好好學習不行啊。沒學一會兒，高衙內進來了。
高俅的幹兒子原本不姓高的，原本是高俅的小弟，後來高俅當了太尉，這小弟感覺不能再兄弟相稱了，所以改叫高俅爹爹，本身名字也改名叫高爽，這高爽每日裏仗著高俅的勢力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每日裏鬥狗喝酒找女人，哪裏能不爽，因而高爽這個名字很貼切。
這高爽最近一改常態，不在鬥雞走狗找女人，開始變得上勁好學，原因是因為他得到了一本天書。讓他明白了很多的道理，也明白了權利和錢的重要性，不再滿足借著幹爹的名望和權利，他想要自己的名望和權利。
高爽端著一杯上好的參茶，放到了高俅的書桌上，叫道：“爹爹，看書辛苦了，孩兒給您泡了杯茶，趁熱吃吧。”
高俅摸了摸下巴，大眼睛瞪著高爽，好半天才說道：“原來你一直調皮搗蛋，最近變乖了我有些不適應。”
高爽道：“原來我隻知道爹爹是當朝太尉，權利大的沒邊了，現在才知道爹爹也是如履薄冰，很不容易，所以孩兒這才學乖了，要為爹爹分憂。”
“好孩子，你終於長大了，說吧，你有什麽事情要求我的。”高俅道。
高爽嘿嘿一笑，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爹爹啊，您看孩兒也這麽大了，總不能整日現在家中鬥雞走狗輕薄兒，想要找點事情做啊。”
高俅思考了一會兒道：“蔡相家的幾個公子基本都做了知府，隻可惜你鬥大的字認識了不了一籮筐啊，不然我想盡辦法也要給你安排個縣令當當。”
“我不要當縣令，我就在這東京城陪著爹爹。爹爹不是跟開封府尹很熟悉啊，讓他給我安排個捕快都頭的職務就成，至於任務嗎，就讓我管理開封府的小商販就行了。”
“管理小商販？那成了啥了，整天巡城、管理大街？”高俅吃驚的問。
“對，我都想了一個好名字，就叫做淨街巡城司。”高爽道。
高俅笑道：“好吧，既然你想做事，我就去找開封府尹試試去，你在家等候消息吧。”
傍晚回來的時候，高俅臉色不太好，顯然是餘怒未消。
“爹爹，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高爽問。
高俅道：“這個老東西，仗著資格老不把我放在眼裏，隻答應給你一個都頭的職位，下屬隻有十名捕快，專門負責巡城淨街，甚至連打掃衛生都要你負責。”
高爽不由得心花怒放，道：“好，好。如此甚好，從此我就是巡城淨街司的司長了。”
高俅不知道高爽為什麽高興，隻好由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