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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三生三世之一

  據說西遊記裏的猴子們屬於獼猴,屬於比較聰明的動物,那麽要是成為妖的話應該屬於比較聰明的類型,但也不一定,現在她對這個世界的妖的表現一時間也無法確定那些妖聰明嗎?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從咕咕那裏知道更多的情況,現在的淩霄有種躍躍欲試的心態,想要早早就了解猴子們的狀態,看看會不會多一些聰明一點的要,另外想要找到那個三生三世輪回酒。


  就見咕咕彎起翅膀,再一次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圓腦袋瓜子,然後它才接著說:“出來後的我就發現那些猴子還不放過我,紛紛爬到樹上對我瘋狂打擊。”


  聽到這裏的淩霄嘴角輕微抽了一下,瘋狂打擊?換成她是猴妖,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白嫖自己酒的鴿子,竟然跑到自己的家裏偷東西,絕對不能忍,這種情況還要忍下去的話,絕對會成為‘忍’者神龜。


  玉真顯然也有什麽想法,此刻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回憶中的鴿子,而鴿子似乎回憶起來什麽,整個鴿子有些緊張,以至於身上的羽毛有些豎起來。


  咕咕自然對淩霄、玉真的想法一無所知,它接著說:“我憑著經驗躲過去了它們發射的飛梭,一心想要離開猴妖的勢力範圍,這樣子才能夠活下來。


  為了活著我努力飛翔著,終於漸漸聽不到猴子怒喝聲,還有飛梭劃破空氣的聲音,我擔心猴子們追過來,還是努力飛行著,隻是飛著飛著感覺有些不對勁。


  因為我漸漸感覺自己眼睛睜不開,一開始還有些能夠控製自己的飛行方向,可後來酒勁上來後,我的記憶漸漸就沒有了,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


  淩霄聽了之後有些無奈,不管怎麽樣咕咕還是醉飛了,而且是那種絕對喝多之後的醉飛,一開始想要活著念頭占據了上風,才會在有些酒意的狀態下依舊能夠逃脫猴子們的追蹤,還有追殺,使用飛梭?這是什麽武器?

  問了一下鴿子後才知道所謂的飛梭,是猴子們的專用武器,使用出來後就是老虎之類也不敢和猴妖對著幹,讓淩霄十分好奇,想要知道是什麽樣子。


  飛梭有些像是標槍,靠!想象了一下,猴子們紛紛擲出手裏的飛梭,一根兩根扔過去無所謂,但要是十根八根,或者是幾十根同時指向一個目標,那就不是一件小事,鴿子竟然逃出來,還沒有什麽事情,也算是比較厲害。


  不過鴿子能夠飛行,而且是越飛越高的情況,飛行的速度要超過奔跑的速度,這就導致猴子們的進攻都是無效的,隻怕它們會氣壞。


  聽了鴿子的話後,淩霄確定鴿子一開始並沒有進入三生三世,它還有精力逃脫就可以說明喝酒後不是馬上進入那種狀態中,鴿子一開始根本沒有更多的想法,也沒有什麽想法,隻有往前飛離開猴子的領地的行動。


  後來它大概離開了猴子的領地,終於脫離看最危險的地方。但接著危機來臨,因為酒的緣故飛行中的鴿子漸漸開始失控,也就沒有了後麵的記憶。


  它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進入三生三世的狀態中,大概因為進入幻夢中,直接喪失了對方向、高度等方麵的控製,開始到處亂飛。


  沒有在遇到淩霄之前,直接從天上栽下來已經不錯,淩霄確定這隻咕咕的運氣不錯,不然絕對要死定了不管怎麽樣,也算是洪福齊天的它活下來,這讓淩霄有些意味深長的一笑。


  咕咕自然看見淩霄的笑容,它脖子縮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大妖的情況,但它還是感覺有些可怕,它自然明白要是沒有眼前這兩位,隻怕自己是完蛋的情況。


  小圓眼珠子轉了好幾轉後,它說:“後來的記憶裏就完全沒有怎麽飛,到了那裏,這些事情都沒有了。”說到這裏時的它有些頹喪,它怎麽也想不起來後來飛行的事情。


  “後來的記憶裏的我仿佛就不是我自己,就仿佛開始一種的新生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一切都是不知道。”

  聽到這裏淩霄不由看向玉真,竟然是這樣的情況,也是,像這種三生三世輪回,要是想起來自己的記憶,等於是開掛,還怎麽體驗生活?


  如果輪回帶著自己的記憶,那麽在生活中絕對會帶著前一世的烙印,這一點淩霄很有體會,她曾經經曆過的事情會讓在後來的世界裏占了不少便宜。


  “一開始我發現自己在土裏,根本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也沒法動彈,什麽都不記得,隻是會憑著本能去做。”說話時它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整個妖陷入一種十分沮喪的氣氛中,仿佛它又回到了那一刻,清醒後的咕咕再一次回到那個場景,感覺那一切都是那麽的可悲,回憶起來十分糟心。


  “?????在土裏?這是什麽意思?也不能動彈,這個感覺不怎麽好!難道它的四肢竟然殘廢了?還是變成一顆種子了?那麽就無法動彈。”淩霄輕聲告訴玉真。


  玉真搖頭,她也不明白咕咕的第一世變成什麽,的確是有可能成為一個完全殘廢的妖,但要是這種情況應該早就死了,所以她感覺第二種猜測更加合理。


  她輕聲說:“如果沒有什麽記憶的話日子還好熬點,但要是有記憶才難過,什麽都不能動才麻煩。”這句話得到了淩霄的認同,輕輕點頭。


  鴿子咕咕回憶到這裏,也是感覺十分的鬱悶,怎麽一開局是這種情況?對它來說十分難受,一個妖就在這黑沉沉的土壤裏,什麽都不知道。


  好在它沒有原來的記憶,才會沒有被那種寂靜的黑完全吞沒,時間一點點過去,它汲取了水分和土壤中的營養,這些屬於本能,不用教就會做。


  終於有一天長出來一個芽,在成長的過程中它發現自己四周有著和它一樣的存在,讓一直感覺有些孤獨的它想要找到自己的同伴。


  它就開始了自己的試探,想要和四周同樣的存在談談話,可四周的就沒有什麽動靜,它們竟然無法回複審核信息,導致它處於孤獨的狀態中,這一切都是這麽令妖感覺頭疼。


  咕咕回想到這裏後感覺到了難以言說的痛楚,它想要說出來,說:“雖然那時候的我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能夠感覺到應該有比這個地方好的地方,而且我想要找到一個伴。”


  淩霄和玉真對視一眼,其實作為一個外人站在第三方角度去看,這種輪回酒竟然一下子讓喝酒的人,變成一個啥都不知道的小白兔,這種情況也好,也不好。


  好的一方麵是喝酒的人或者妖忘記過往後,那麽自然完全可以輕鬆開始新的一段生活,沒有過去的一切包袱,隻有一種重新開始的機會。


  不好的一方麵是忘記過往後,一切都是新的開始,那麽作為一個菜鳥在有可能在遭遇到了危險,卻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從而有可能導致被滅。


  emmmm,除非它有足夠的幸運,才會出於自己的本能逃出危險地帶,這一點上絕對會讓咕咕感覺不怎麽爽快,而且讓一隻在天上飛的鴿子變成深埋地下的妖,這中間的差距太大,隻怕咕咕會很不喜歡這種氛圍。


  咕咕的身體一下子變得更圓,主要是身上的羽毛膨脹起來,整個妖都帶著說不出來的恐懼,大約是回想起來什麽,讓它有些不怎麽舒服。


  咕咕此刻有著想要說出來一切的衝動,它緩緩的說:“我找了很久,和我長得一樣的都沒有出聲,直到有一天在很晚的時候才遇到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家夥,但總比沒有答複的好。”


  咕咕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在那個時候的咕咕能夠得到答複真的是十分幸福,因為它一直就沒有找到可以交流的妖,一個妖孤零零的活著,現在能夠有一個,真的太好了。


  它們兩個常常交流著,彼此交流著相互之間的感覺,有一天它們都開始長根,而長出來的芽開始一點點朝著一個方向努力向上。

  雖然它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但能夠找到一個可以談話的妖都感覺到很不錯,直到有一天,它們兩個妖分別衝出來地下,看到了外麵的世界,咕咕才發現自己變成小幼苗,每一天沐浴著陽光,一點點長大。


  而聽到這裏的淩霄看向玉真,果然沒有猜錯,咕咕變成一個植物妖,隻是植物中能夠成妖的不多,淩霄想了一下,到現在她還沒有遇到什麽厲害的植物妖。


  淩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下一次有機會看看植物係的妖到底怎麽樣,要知道花妖就應該是植物係的妖吧?記得聊齋裏也有花妖,什麽牡丹、菊花等植物成精,但更多是動物成精。


  咕咕接著說:“我給自己起名叫苗大,那個和我一直通話的叫苗二,我和苗二說好了,有機會我們一定要見麵,可是就這麽才過了幾天後的一天,苗二突然間尖叫起來,它讓我去救它。”說到這裏時咕咕用翅膀掩住自己的眼睛。


  “我不知道怎麽救它,因為我隻是一個不知道怎麽比別的同類多了幾分智慧的小妖,卻沒有任何能力,甚至我發現自己的根紮在土裏,根本不可能離開原本的地方,就是拚命叫嚷著救命。”


  “可一直就沒有妖聽到我的求救,自然也就沒有妖出來救命,就這樣苗二就再也沒有動靜,我就隻剩下了自己,再也沒有了自己的朋友。”


  說到這裏時咕咕的身體表麵流淌著悲傷,這種悲傷有些實質化,因為它在第一世裏就隻有那一個朋友,而那個朋友遭難時它卻無能為力,這讓它十分悲哀。


  咕咕在清醒後也知道,它那個時候根本就無法動彈,因為它的根深深紮進土壤裏,沒有腿的它怎麽會去救另外一個無力抵抗的妖?

  這個道理它知道,可那是它在黑暗寂寞的地方唯一可以交流一下的妖,曾經結拜為兄弟。它叫苗大,它叫苗二,它們曾經希望以後一輩子做好好朋友,可最終什麽都沒有了。


  一天天的日子過去,咕咕在苗二走後就不想再找一個能夠說話的妖和它交流,因為它發現沒有必要再找一個好朋友,萬一出事它無法救出來它們,這無法對得起曾經的自己。


  那還不如不交朋友,沒有什麽朋友也就沒有什麽傷害,苗二的死對咕咕來說十分痛苦,在這個之後它就不想要找什麽朋友,既不會受騙上當,也不會因此感覺到痛楚。


  淩霄聽了之後看著咕咕,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這件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畢竟那根本就不是你真正的妖生,好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這是專門安慰咕咕的話,但咕咕感覺並不怎麽好,它要的不是這個。


  看著有些呆萌的咕咕,淩霄思索了一番後說:“另外,你要記住一件事:你之所以一再受到傷害,不是別的原因,僅僅因為你的實力不夠強!”


  淩霄說這話時十分誠懇,雖然這句話不怎麽好聽,但確確實實是她的心裏話。想要活著,有太多的時候不得不因為原因處處退讓,除非有足夠強的能力讓有些令人討厭的家夥閉嘴。


  就比如說上一個世界的貝貝被某個老師強製去做什麽引導工作,要是一般家長知道後就算是氣得不行,也不敢輕易和學校裏的老師對上,畢竟孩子們還要上學。


  和一個老師對上,就算是學生有理由,但還是很有可能會讓學校的人因為覺得家長比較作,從而對孩子印象不好,在各個方麵受到更多的刁難,隻能捏著鼻子告訴孩子:咱們惹不起,躲得起。


  這就是因為孩子們就仿佛是人質一樣,如果家長想要給老師搞事,在做之前要好好思考一番,因為某些人完全可以利用學校的資源diss孩子,極個別的隻怕轉身就給孩子們吃苦頭,那麽孩子要多吃不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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