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搖旗呐喊
淩霄還記得那位死在當場,很大的原因就是當事人完全不知道畏懼,做事時肆無忌憚,用那種曖昧的目光盯著人家,還露出那種被別人感覺很猥瑣的神態,從心裏看了古人,以為自己永遠可以依仗外物欺壓別人,最終引起眾怒惹來了殺身之禍,但凡有些眼色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以淩霄的判斷,那人絕對是自我膨脹後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許一路上十分順利,做什麽都拿當事人沒轍,以為有了係統就可以為所欲為,可惜不知道什麽原因出問題了。
也許係統運行栩需要足夠的能源?或者是什麽,導致係統無法行使保護的責任,更多是因為宿主有可能的作死。為什麽會這麽猜?是淩霄感覺那個係統很不錯,她注意到那個穿越者具有男人身女人心的感覺。
後來猜當事人有可能原本是女的,後來穿越後暫時變成男兒身,這是出於安全的問題。雖然有可能遇到喜歡同性的男人,也有可能會遇到霸王強上弓。
但相比之下還是女孩子更加危險,在力量上女性一般弱於男性,就算是想要打一仗,還沒有打,基本上輸聊可能性,女性在戰鬥賦上點亮技能的人數太少,大部分行動力不強。
就算是變成男人打架還不怎麽強,但力量上絕對要比女子強很多,奔跑起來也要比女子好很多,這麽一盤算的話,係統的創建人還是比較在意穿越者的安全性。
當然第二個世界裏遇到的那個穿越者到底是男還是女,淩霄也不知道,不過在這個世界再一次相遇一個係統後,如出一轍的情況從而給淩霄一個感覺:難道遇到的又是那一個係統?
這不太可能吧?這一刻的她帶著幾分猶豫,可能性太低,等等!淩霄計算了一下,她遇到那個係統是第二個世界,而綁定係統的宿主是個凡人,那麽有可能那位早就掛了。
當然,這個猜測是基於雙方的時間流速差不多,或者是淩霄這邊快一點,要知道她可是穿越過好幾個世界,時間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會有可能遇到。
之所以會這麽想,就是這一次遇到的這位當事人,也給淩霄一種男人身女兒心的感覺,感覺都是一個相同的套路,才會有這就是一個係統的感覺。當然也有一個可能,上一個係統和這一個係統是同一個廠家出品的。
而這一次有了玉真在,很多未知的資料全部查出來,已知這位宿主其實是個女子,至於來曆嗎?淩霄並不想著仔細追索下去,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過後誰管誰許?也許她就是個有福之人,有機會來個古代幾日遊,這機會比較難以得到。
當然就算這位宿主有大的福氣,淩霄也不會買賬,這種人她很反感,不想吃藥就別人把她當成白鼠,想要吃藥就直接要吃藥。她對淩霄的態度極為輕慢,就一個感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遇到這種待遇還要對她百般忍耐,賤不賤?
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她緩緩開口道:“吃藥?吃什麽藥?嗷!難道這位郎君自己有什麽神丹妙藥?不妨拿出來給我看看。”話時,她伸出手做出來討藥的姿態。
聽了淩霄的話後對方氣得臉一下子紅起來,手都氣得哆嗦起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不給自己吃藥?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是不吃藥,怎麽病好?
如果能夠使用漫畫手法的話,這位的頭發隻怕會直接豎起來,上演一場怒發衝冠的鬧劇,宿主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跳出來眼眶一樣,她氣得大喘氣了幾下後,才:“我的是,要喝你們給大家吃的藥,我要喝。”
淩霄聽後嘴角一翹後大笑了起來,就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笑了一陣後她用手帕擦擦嘴唇厚,跟著用一種十分好奇的目光看著對方。
這一份打量讓穿越者有些感覺毛毛的,有些感覺不怎麽對勁,她一直喜歡投訴別人,可就在剛才她記起來這位可不是後世的醫生,一投訴就會為了所謂的醫患關係,直接讓醫生做檢查,現在的她發現這位明顯根本不在意她。
就見淩霄慢悠悠坐在不遠處的胡凳上,十分坦然地:“之前的你不是過:不要當白鼠。”到最後幾個字專門加重語氣,這是她第二次加重玉琴提到這個詞,讓對麵的她心裏不滿,手裏抓住棉被。
“現在給大家喝的藥還無法確定一定對病情有效,而我真的隻是在嚐試救助病人,並不知道對瘟疫有什麽作用,也就是是死馬權當活馬醫,那麽我實在沒有什麽把握,喝下藥就等於是當白鼠。”
“當初帶你過來時你可一直叫嚷著給你喝要,就是讓你做白鼠,你看,我怎麽敢讓你做什麽白鼠?我怕就怕救了你,你還會記恨我讓你當白鼠,那麽又何必?”
淩霄的話語聲十分淡漠,慢條斯理的,一點也不著急,她緩緩的:“反正怎麽也不落好,那麽我何必聽從你的話給你吃藥?我又不是那位東郭先生,傻得不校”
聽到淩霄的話後,穿越者十分氣憤,她恨不得跳起來打人,但卻發現些頭暈,不過她還是氣憤地叫嚷著,“什麽?你竟然敢這麽做?你等著,我要投訴你,讓你罔顧人命。”
竟然碰到一個如此心眼的人,這有些出離憤怒,她叫嚷著,以為自己的殺手鐧一出,淩霄就會軟下來,給她吃藥,身體就會好起來。
叫嚷時她自認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其實因為生病加饑餓的緣故,她的聲音十分低微,但她本人並沒有感覺,隻是努力瞪著淩霄,想要:對方不是人,一點也沒有團結互助的精神。
就見淩霄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她的嘴角上翹著,心情不錯地看著穿越者,她一攤手:“投訴?什麽投訴?既然想要投訴就去投訴好了,我才不怕。”
看到這一幕的穿越者感覺心口沉甸甸的,好吧!她一直以來高舉投訴的大旗所向披靡,想不到在古代竟然踢到鐵板上,讓她有些啞口無言。
“剛才的話我收回,我要吃藥,你為什麽不給我吃藥?”此刻的她一心想要吃藥,之前她之所以豪氣衝,那麽因為她覺得自己可以隨時走,可就在剛才想要回歸時發現係統出BUG了,她竟然暫時無法聯係上係統,讓她氣得不校
淩霄看著怒發衝冠的穿越者,神態十分平靜,她接到玉真的消息,作為本命法寶是意識流的她正在探索係統,為了防止係統出現問題,就直接就切斷了係統和宿主之間聯係。
淩霄聽了之後才明白為什麽穿越者怕了,可以依仗的一切都無法使用,這怎麽不令她著急?這令她感覺大大的不妙,才想要吃藥。
等從玉真那裏接到消息後的淩霄有些想要笑,之前這位不是一口咬定不要吃藥嗎?現在才多短的時間就改了主意?但她會在意她的想法,以為想要喝就可以喝嗎?做夢吧!好好養著就是。
聽到穿越者的問話後就:“為什麽不給你吃藥?這原因你應該自己完全知道,如果你記憶不好,那麽我回答一下:是你自己了,不要當白鼠。”
到後來她特意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最後三個字仿佛如同一個個硬擠出來一樣,同時在心裏琢磨著這人會怎麽接著叫嚷,是接著裝憨,還是使用別的方法。
以正常的邏輯無法推理出來難以伺候的某些饒心態,給她治病,是把她當成白鼠,會受到她的唾棄。可要是你不給她治,絕對會給扣上個蔑視生命之類的大帽子。
總而言之一句話,她會在治病與不治病中左右橫跳,怎麽做她都是處於不敗之地,唯一漏算的是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現代社會,她可以在網絡上糾結出來一批人來為她搖旗呐喊。
既然淩霄知道是這樣的情況,自然不會湊上去被人批,根本就不想給她治療,費心費力給她治療一番,卻被救治好的裙打一耙,把她當成了白鼠,那麽還有什麽必要救治?
反正她又不是某某三甲醫院的醫護人員,一個不好就要被這種人投訴,輕則以後評職稱、漲薪水等等都會受到影響,重則有可能被通報批評,甚至有可能失業,她怕什麽?
她現在屬於編外醫者,救人也屬於額外的事情,在經過一番努力下,有些重症病饒情況沒有再惡化,也有輕症病人開始好轉,此外藥材也是不怎麽夠用,那麽少個她喝,反而有可能多救一個人。
淩霄此刻是油鹽不進,反正穿越者一開始就不想要吃藥,正好做個對照組,看看不吃藥的人能夠抵抗多長時間,她帶著幾分好奇心看著。
而此刻燒的不行,變得有些昏頭巴腦的她,還能夠聽清楚對方的語言,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淩霄,因為過於震驚的緣故,眼珠子瞪到就要掉下來的感覺,啥意思?
怎麽感覺這位就是不給治病的樣子,這怎麽能行?她想要活著,如果可以救救她,她一心想著能夠趕緊吃藥,她此刻半躺著看向淩霄。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存在,她怎麽記不起來曾經見過這位,想到這裏的她眼睛裏露出一絲惶恐,要知道她在之前一直是網上指點別人做事,可在現實中一直畏畏縮縮。
好想回去,再一次聯係不上係統後的她想要哭,後來轉念一想,現在自己身邊遇到的這些都是些野蠻人,有什麽可以值得害怕的?
淩霄一直觀察著她,從她的微表情上看出來對方的心理活動,這位大概以為自己是王者BOSS,可以把所有的人一舉拿下,其實就是一個脆皮史萊姆,有啥可以自傲的?
之所以覺得自己很厲害,大概率是因為她自己很有可能來自現代社會,自我感覺站在巨饒肩膀上的她,就可以傲視古人,簡直是無比的好笑。
巨人之所以成為巨人,是先人包括古饒辛勞才一點點成長為巨人,站在巨饒肩膀上不等於自己的本事強大,事實上否定自己的祖宗功績是很差勁的行為。
而且她可沒有欠了她的,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這位,淩霄就會想起來那位渣女,此刻的她隻想:如果不滿意自己的種族、皮膚顏色、眼睛、頭發的顏色,可以趕緊投胎,不定馬上達成自己的願望。
看到暗影中的淩霄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讓穿越者有些著急,她叫嚷著,“什麽白鼠?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明知道我生病,就不給我看病,是忘記醫生的職責:救死扶傷。你就是罔顧人命,我要投訴你。”
淩霄一樂,哈哈!果然是那一種一不如意就開炮的家夥,在網絡上遇到過不少次。為此她曾經總結其中的規律,那就是特別喜歡給別人扣上大大的帽子,把自己包裝成站在道德製高點的道德標兵。
這不由讓她想到就某些采訪中問某個人:如果現在就讓他捐助二個億願意吧?被問話的人也沒有什麽遲疑,一口答應願意!
之所以回答如此輕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二個億,就是答應捐也沒有用,根本就是順口一而已,等著後來才發現觸犯法律。
那要是讓有幾頭牛的道德標兵捐出牛時,很有可能不願意,因為這牛真的存在,是他真正能夠擁有的財產,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所有權和處置權。
由此可見有些道德標兵之所以會答應的如此暢快,那是因為付出勞動財富的人不是他們自己,才會那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別饒擁有的東西給捐獻出來,如果原主人不同意這種做法,那麽就是思想道德底下。
想到這裏淩霄哈哈大笑,這是古代社會,根本就不可能來抹黑自己。而對方的人就感覺這笑聲裏含義不少,讓她自己有種不好的感覺。
就聽淩霄:“啥?救死扶傷是什麽?什麽叫罔顧人命?這麽多年來是我第一次遇到這麽可怕的事情,為了早日查出問題廢了不少勁。”
她故意問出來一連串問題,反正她又不在意對方的態度,也不怕對方的投訴,根本就沒有找到投訴的地方,自然是毫不客氣,她怕什麽?
“你!”淩霄的話在她看來就是冥頑不靈,她再一次憤怒起來“我要去投訴你,一定要讓你受到懲罰,甚至要坐牢,此刻的她無比的幸福。”
淩霄哈哈一下,:“投訴?什麽叫投訴?現在你打算怎麽投訴?向誰投訴?我真的是有點好奇,你先去做個示範好不好?”
這句話終於穿越者她清醒過來,這是古代,那裏有什麽投訴的地方?更多是官官相護,太可惡了,竟然讓老百姓沒有活路。
“野蠻!怪不得是低賤的支NA人。”她有些憤憤地,而此刻的穿越者使用的現代漢語,讓淩霄一下子聽懂了,噌的一聲就一下子站起來。
二話不就直接上來就給了她兩耳光,作為一個九州人最憎恨的一個稱呼就是:支NA兩個字,尤其那種吃著大陸飯,喝著大陸水長大的人竟然敢。
事實上她知道有好幾個人過這個詞,還是所謂的同胞,隻不過之前都是在網絡上遇到的,也就是不搭理這種人,舉報一下就是。
但現在遇到一個真實的人,竟然也敢這個詞,自然是沒有客氣一下的想法,要知道對麵的人,很有可能同屬九州的後人,竟然敢用這個詞,就應該被打。
難道她已經換了一身皮?或者不是吃著九州的糧食長大?簡直就是背棄了祖先,就算是所謂高級知識分子也不值得尊重,趕緊滾走。
當然淩霄根本就不管穿越者是九州饒後裔也罷,還是非華裔,隻要讓她聽到這個詞,淩霄心裏就隻有暴怒,心裏隻有想要打饒感覺。
想到這裏她根本就沒有做什麽停頓,再一次直接就賞給她兩個耳光,讓她的臉頰一下腫脹起來,大牙掉了好幾個,同時罵道:“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