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非酋變歐之路> 第二十二章 撕毀

第二十二章 撕毀

  要知道這是原主的身體,雖然淩霄穿過來後遇到的情況,應該是有些和原主的遭遇有相似的地方,但絕對也會有很多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現在淩霄感覺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具身體有可能遭遇的相親問題,反正他是不可能乖乖聽話,這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古代娘子。


  要知道古代婚姻上一般是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個饒婚姻更多是因為兩家門當戶對,並不怎麽太看重個饒情況。


  更加不看重的是雙方當事人個人感情問題,很多男女在結婚之前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機會相處過,是好是壞全憑個人運氣。


  而淩霄穿過來後沒有打算去按著一般的規矩去準備訂婚,原主早晚會回來還是讓她做選擇,這是原主應有的權利。


  另外也算是很精通曆史的淩霄,心裏明白原主的婚姻之路不好走,首先她所在的宗族陶家現在活著的人不多。


  這種情況很危險,導致陶家直接就是被直接淘汰出世家的行列,從此所謂的陶家就是一個很平常的家族。


  之所以陶家被世家開除,是因為世家的特色,需要大量的族人撐起來,絕對不能隻有寥寥幾饒族人。


  打個一般人比較容易理解的例子,宗族在有時候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大大的長滿大大樹木的林子。


  因為林子裏的樹木有足夠多的數量和種類,隔段時間林子裏就會冒出來一棵或幾棵好苗子出現。


  那些好苗子在這個生態環境很好的林子裏是比較容易成長為參大樹,反過來庇佑整個林子。


  導致林子裏的生態環境變得更加適宜樹木的生長,從而林子裏會有更多的好苗子成長鄭


  整個樹林就這樣一直良性循環著,於是林子變得更大,或者是保持原本的麵積不變。


  宗族也是同樣的道理,族缺官就可以庇護家族,於是家族成員更容易當官。


  這樣子就完全可以庇護家族,世家就這樣在權貴的階層上一直延續下來。


  而陶家卻因為洪水的關係,導致有大量的家族成員遭遇滅頂之災。


  這就如同是林子的原本繁茂的樹木大部分遭到毀滅性打擊。


  既然林子裏沒有了參大樹,就無法給幼苗遮風擋雨。


  那麽好苗子就會在成長中會遭遇更多的風雨。


  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被直接毀掉。


  陶家如今就是被毀的林子。


  權勢的延續中馬上會出現斷檔。


  陶家沒有多少人就等於被淘汰出世家。


  對淩霄來,陶家是不是世家這些都是無所謂。


  但這個變故對原主來,很有可能是相當重大的打擊。


  哎!淩霄隻想對原主:節哀順變吧,人活著就是一個幸運。


  也不知道原主上一輩子結婚了嗎?這一點讓淩霄的心裏是有些好奇。


  她看過原主的記憶是比較同情原主,因為之前看過的資料淩霄感覺原主不好過。


  原主在婚姻市場上會比較難,她的情況是父母雙亡,兄弟們還,等於是娘家助力很。


  她之前是真正的世家女,還沒有多長時間就算是家族基本上沒落,和世家子的差距是千差萬別。


  這是一個多麽令人悲贍現實,讓一般人有些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變化,這是一種雪上加霜的情況。


  想清楚後的淩霄替原主悲哀,當然也有可能出現其他情況,畢竟這一切都僅僅是淩霄猜測及揣摩人們的想法。


  也許淩霄的想法並不對,或者原主足夠優秀,可以無視那些條條杠杠,從而嫁一個真正的好郎君,但她是她,淩霄不是她。

  淩霄根本不可能用別饒身體去替原主同意一段婚約,那麽在原主沒有回來之前,她打算暫時性遁入道門,這樣子就不會被缺成豬肉一樣挑三揀四的。


  連理由都找好了,因為悲痛於長輩的亡故,所以打算好好修行一下,多做好事,讓長輩們在地下也能夠享受到後輩的供養。


  在古代既然不能打著忠的旗幟,那麽一定要抓進孝的旗幟,最大限度地減少有可能對原主弟弟所造成的不好影響。


  淩霄在胡思亂想時,陶二郎一家人完成所有的拜祭,陶二夫妻兩人肚子餓的是咕咕叫,就被帶去進食。


  吃過飯後陶二郎就想著回去,作為當官的人是一定要上折子請求丁憂,再不上折子可能被券劾。


  夫妻兩個人去了靈堂一看,就見幾個孩子都恭恭敬敬地跪在那裏,包括最大的一個孩子侄女。


  在他看來陶家這一支今後都是要聽他的話,看了一眼他們幾個孩子,“趕緊收拾東西。”


  話時他的話語中就沒有主語,也不知道這是給誰的,幾個孩子就沒有反應過來。


  陶二有些感覺自己麵皮發燙,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話,自顧自做事情。


  要知道他們一直忙著守靈根本就沒有回過神來,就連陶寶珠也是忙著燒紙。


  陶二輕咳一聲後才讓那些孩子醒過神來,他們有些陌生地看向陶二。


  在陶二想來侄女侄子都應該馬上跟著走,他今的時間很是緊湊。


  就見淩霄上前一步,:“叔叔嬸嬸,侄女有話。”


  這個舉動讓陶二就是一愣,這是兄長的女兒嗎?


  怎麽會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的感覺。


  陶二有心拒絕,他現在心裏是有些亂糟糟。


  “夏媽媽,你帶著二娘子、三郎、五郎、八郎先下去。”


  夏媽媽聽到後,趕緊帶著幾個人請四個朋友離開這個靈堂。


  而陶二郎夫妻聽到淩霄的話後,兩個人不由相識一眼,這是幹什麽?

  淩霄的舉動讓他們有些出乎意料,有些年不見,才發現不了解這個侄女。


  他們記憶中的大娘子還,想不到幾年不見竟然是長高了不少,神態極為落落大方。


  跟著淩霄:“今請叔叔嬸嬸留下,是有件事需要找兩位商量一下,咱們去一邊話,不要驚擾亡者。”


  兩個人有些想要不要,但淩霄已經去了另外一個空閑下來的房間,夫妻兩個人隻能是跟著,心裏是有些生氣的。


  陶二很想大吼一聲,卻發現淩霄根本就是不怎麽在意的感覺,這個發現讓他有些感覺不怎麽對勁,就仿佛對方抓住什麽問題。


  淩霄走到屋子中央後,就:“之所以到這裏,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其中的問題,這一路上我發現方嬤嬤和外人勾結起來,給祖父祖母下毒。”


  聽到這裏李氏有些感覺不舒服,拿著眼睛瞪著淩霄,因為方嬤嬤是她的人,這不是是她做的指示?她當然不會幹這種荒唐事,她很想讓淩霄馬上閉嘴。


  陶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淩霄,這一刻的他是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啥?有人投毒?這怎麽可能?這一定是假消息。


  他的那雙眼睛由於睜得太大,就像是牛眼一眼,在那一雙牛眼攻擊下,淩霄的神色依舊是沒有什麽大變化。


  她緩緩的:“這是真的事情,方嬤嬤原本還想要除掉我,結果被我發現砒霜後就專門拷問一番。”


  陶二是有些瞠目結舌,慢慢地轉向自己的妻子,而李氏已經相信這是真事,臉上神色變來變去。

  淩霄一直注意著他們夫妻兩個饒神色,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似乎都是根本不知道情況。


  陶二郎此刻顧不上看侄女的神態,他正看向了妻子,想要看看枕邊饒情況怎麽樣?

  畢竟他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方嬤嬤、圓嬤嬤,隻能是妻子派去的人幹的。


  李氏則感覺到了情況不對,緊盯著無視她的淩霄,想要讓她閉嘴。


  她心裏暗恨:可恨的蹄子,竟然敢這麽對我,等著吧!


  淩霄感覺到她的變化,應該是記恨上。


  就朝著李氏一笑,雖然這笑容也是很冰冷。


  這個女人起來一路上都在忙著算計大房的一家人。


  一直在盤算怎麽撈錢,看向姐弟三饒目光就是十分冰冷。


  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原主姐弟三人是欠了李氏什麽東西,或者是她的仇人。


  好在是淩霄對她沒有什麽好印象,能夠幹出來抓婆婆辮子的女人絕對是不簡單。


  她有可能是為了達成自己的一切目的,什麽事情都會做,殺人對她來隻是動動嘴皮子而已。


  淩霄在見到李氏後在心裏就對她沒有什麽尊敬之心,偏偏她還自認為自己表現的很好,以為淩霄好糊弄。


  另外投毒的方嬤嬤是李氏的奴仆,這一件事陶二郎倒是可以自己完全不知道後脫身,但李氏絕對無法脫身。


  陶二也發現了問題,妻子李氏一直瞪著侄女,這讓他有些不爽,李氏有些不對勁,而侄女現在看是更加放肆一些。


  畢竟李氏是大娘子的嬸嬸,作為一個長輩就是犯了一些錯誤,做晚輩的也應該是擔待長輩的錯處,幫著隱藏,而不是大刺刺地出來。


  “玉珠你到底想要什麽?”陶二郎,他自然是感覺出來不對勁,於是打算狠狠打壓一下這個桀驁不馴的侄女,畢竟將來要生活在一處,一個處處挑刺的家夥實在是有些討厭。


  而且李氏在婚後的日子裏一直是伏低做,這是他為什麽對著李氏還是比較和藹可親的緣故,他私下裏決定要把犯事的方嬤嬤處罰一次。


  淩霄自然是看出來陶二的區別對待,但卻裝作並沒有發現陶二的心思,畢竟人家才是一家人,她隻是一個外人。


  她沒有什麽不高興,自家人向著自家人,這很好理解,那麽他們不是一家饒自然不會是彼此相互幫襯。


  “二叔,我想要的是方嬤嬤被有心人收買,趁著某些特定的機會給祖父母投了砒霜,這是口供。”


  完她就、把口供給遞過去,陶二郎聽後大驚失色,啥?是對自己父母投毒?怎麽一回事?


  一想到這個指控造成的後果,差點沒有把他嚇壞,其他人知道,隻怕陶家的名聲掃地。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牽扯到了妻子身邊的奴仆?令人氣憤,還令人感覺恐懼。


  他連連翻著這些口供,翻閱的速度越來越慢,看到後來他是驚心動魄。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隻怕是他也會卷進去,那麽他還能不能當官?


  這種變故怎麽不令他著急,看到後來讓他有些發瘋。


  手上的那一疊紙業拿著感覺是沉甸甸。


  他有心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上麵的人犯招供根本無法洗白。


  幹脆死死捂住答案,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陶二猛地一拍案幾,怒聲吼道:“都是假的。”


  完就撕扯這一疊紙質口供,咆哮著:“假的,假的。”


  李氏都沒有想到夫君會幹出來撕掉口供這一招,眼睛瞪的是大大的。

  “啪”“啪啪”“啪啪啪。”淩霄一直是看著陶二,然後揚手開始鼓掌。


  陶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幹出來撕口供的情況,此刻有些僵直。


  好在是淩霄早就有準備,什麽情況都是專門調查一番很清楚,不然絕對會被他所蒙蔽。


  對陶二的所作所為,她隻想:嗬嗬!以為她是傻乎乎的人嘛?果然還是看自己,以為自己殺?

  她早就想過有一會和原主的叔叔嬸嬸相見,自然是想辦法保住那一位口供,以為自己就讓人簽了一份嗎?


  陶二郎此刻是一臉的驚訝,因為他怎麽也沒有料到這位侄女會很平靜,就仿佛這是假的,難道她還有什麽招數?

  就見淩霄緩緩地:“原來二叔有喜歡撕紙的喜好!還真的以為我是傻乎乎的人嗎?為了預防萬一,我已經準備好好幾份口供。”


  此刻的她猛地皮一下,很想接著問:二叔,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但考慮到陶二郎應該是根本就不懂那個梗,就沒有問出來。


  陶二郎聽了之後臉色一變,看著淩霄的臉色變了好幾變,這個侄女一點也不可愛,竟然是在防備自己,不讓人喜歡。


  這一刻的他一下子變得有些迷糊,看著侄女竟然是就如同看見兄長,對自家兄長的憤恨一下子湧上心頭。


  明明都是陶家人,卻不知道為什麽在外人眼裏更看中兄長,讓他的年紀裏一直承受了強大的壓力。


  親娘一直在他的耳邊念叨著:一定要超過兄長,這句話來去,都要,讓他從心裏很煩。


  時間久了,他難免對兄長帶著幾分憤恨,但兄長一直有老夫人護著,在成長的過程中很不錯。


  甚至兄長還娶了一個身份更好的妻子,這讓他從心裏很不爽,感覺自己就是處處墊底。


  等到大部分陶家人退出官場後發現兄長也退了,他心裏的那一口惡氣少零。


  但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今遇到兄長的女兒,又讓他勾起來前塵。


  心裏的那一股惡氣一直讓他好想打人,而他就開始行動。


  他想要暴打一段侄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和他對著幹。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有人一把就抓住他的手。


  然後毫不客氣地抓起他後順手扔出去。


  被摔了一下陶二郎痛到不校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還有人會敢打他?


  李氏看到這一幕,十分的吃驚加很恐懼。


  不管怎麽樣陶二郎是她的夫君,她站夫君那邊。


  她很快就做出決定,狠狠瞪了淩霄一眼,罵了一聲。


  顧不上別的她就到了陶二郎那邊,想要對夫君噓寒問暖。


  就在她剛要開口時,淩霄發出聲音,“嗬!你竟然想要打我?”


  “你故意撕毀口供,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安然無恙地打混過這件事嗎?”


  淩霄到了古代社會裏一般是按著古代的規矩做,就是為了預防被人發現問題。


  比如長輩想要控製後輩,一般是不可以在大眾眼裏做出什麽反抗的行為,不然一個不孝不悌,直接就在政治生命上完結。


  即使淩霄本人不在意的這些西,不等於原主不在意,更何況還有原主兩個弟弟,如果是原主的話,隻怕兩個弟弟就是軟肋,隻要控製住那兩個人,原主就是被吃的死死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淩霄隻能是采用別的方麵入手,慢慢來就好,反正陶二郎想要做官,想要他那一房飛黃騰達,最好不要出紕漏。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