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蓮花
要知道她已經生下陶家的嫡長子,她活著的話白蓮花堂妹是根本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堂妹最多是進門為妾。
這是因為世家大族的人一向是比較注重禮法規矩,而那女人完全違背了禮法,正經人眼裏看不上她。
相信就是他們一對野鴛鴦就是有著生死與共的感情,鬧到了宗族那裏,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好名聲。
總體上不管是在禮法上,還是在名聲上,原主的親奶奶都是站在上風上,沒有什麽問題。
也就是原主的親奶奶如果在事情發生時很快醒悟過來,可以通過禮法治死白蓮花。
像堂妹這種明明應該是另外找尋夫君的女人,卻腦子發昏和堂姐夫勾搭成奸。
基本上讓其他正常的女性對堂妹其人是沒有什麽好感,這是很重要的。
一開始以負麵形象出來的人,在後來生活中很難洗刷掉身上的汙點。
而後麵的悲劇發生,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就是親奶奶太氣憤。
淩霄猜想她為什麽這麽氣憤?不是因為渣男出軌。
事實上那男人身邊原本就有別的女人。
那麽親奶奶絕不是為了這個原因而傷心憤怒。
猜想應該是接受不了來自夫君、堂妹的雙重背叛。
尤其是堂妹對她的背叛,絕對讓她是從心裏無法接受。
親奶奶之所以特別氣憤更多的是因為她在意白蓮花的身份。
她和白蓮花是堂姐妹,屬於在婚前關係一向是不錯,才會接她散心。
如果不是白蓮花,換成別的女人和渣男搞在一處,親奶是不會這麽生氣。
那個男人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她早就明白自己的位置在那裏不會為此昏頭。
那麽證明越是親近的人插刀時越是效果強大,因為插刀之人是親人,才更會令人絕望。
淩霄歎息一聲,作為女性很明白親奶奶的憤怒,那情況讓她被氣昏,導致早產時大出血而亡。
當然她也明白一件事,即使她明白親奶奶的憋屈、鬱悶、憤怒,但絕對做不到完全的感同身受。
隻有當事人會感覺到痛楚多麽的猛烈,其他人最多是對於親奶奶的這種遭遇十分同情,再歎息一番。
但更多的沒有,這就是現實。淩霄有些懷疑這是白蓮花堂妹故意讓自己堂姐發現,因為堂姐還在懷孕鄭
看見堂妹和夫君勾搭在一處的情況,幾乎沒有不生氣的妻子,有可能早產什麽,此外古代的生產就是道鬼門關。
一個不好就是母子雙亡,而堂妹就可以取代生產中而亡的堂姐,那一對不知廉恥的野鴛鴦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反正堂姐要是活著這段婚姻不會終結,要知道家族之間的聯姻是不可能輕易解除,這是很常見的家族之間聯姻方式。
一個處理不好有可能導致倆個家族之間出現問題,那麽親奶奶的家族是不會支持女方要求和離的,絕對是會勸和不勸離。
而根據原主的記憶,女方在家庭中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女方家族的地位,如果沒有族人撐腰,隻怕一個單身女人很不容易過好。
一般來親奶奶如果清醒過來也不會和離的,畢竟還有兒子在,親奶奶如果和離,絕對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兒子走,而為了彌合兩個家族裏的裂縫,隻怕家族會再找一個家族裏的女郎嫁過來。
而那個白蓮花堂妹是最有可能被家族派來成為繼室,有句話不是:錦被一床遮盡醜,就算是堂妹和堂姐夫曾經有些什麽瓜葛,那麽一旦成婚就什麽都掩飾過去,時間久了醜聞被人遺忘幹淨。
這種結果對親奶奶來是絕對不能接受的,這就是等於把自己兒子放在仇人手裏,從此兒子要叫那個女人為母親,這是不能忍的。
另外她和離後就等於完全放棄自己生下的長子,以後這個孩子的教育、婚姻等等方麵作為親娘無法出手,隻能是幹看著沒轍。
更坑的是渣男他本人應該更喜歡白蓮花,那麽將來自然是對白蓮花言聽計從,時間久了,白蓮花甚至會漸漸被洗白。
反正他們總是要有自己的孩子出來,時間久了很多事情就會漸漸淡去,漸漸的誰還會記得原配在哪裏?早就忘記。
至於還的兒子,後娘進門後就會忘記親娘,有親爹的背書,就算當後娘的做的再差,也會變成大兒子不爭氣。
這世上從來就不缺乏什麽黑白不分,指鹿為馬的情況,孝道可以輕輕鬆鬆碾壓大兒子長大後做出的任何反抗。
另外親奶奶會被自己家族厭棄,誰讓這位就是不聽話?非要和離!偷人在族人眼裏會認為這種事情不算大。
會有人這男人就是饞嘴的貓,怎麽會不偷腥?反正禮法上她就是正妻,那些妾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男饒身邊本來就應該有多個女人,就算是男人在外麵偷吃也不要緊,最後男人還是回到家裏來。
不定還會女人妒忌就是罪,作為妻子不但不能阻止夫君納妾,還應該是主動給夫君送美人。
這才是一個好妻子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一看夫君寵愛新人,做妻子就完全受不了,何必呐?
親奶奶如果堅持不願意和這種男人再在一起生活後,家族中人絕對會覺得很不滿意的。
如果當事人覺得十分憋屈,想要找個地方述一下自己的憤怒都沒有地方可以。
一向是喜歡家醜不外揚的族人是不可能讓她出自己的事情,隻會想著壓製。
自然是想要讓當事人能夠閉嘴,這就要看親奶奶這一房的情況如何。
基本上是不可能讓親奶奶有什麽發言的機會,隻會讓她忍著。
而麵對家族的壓力時,她不得不緊緊地閉上嘴巴。
決口不提過去,最終是鬱鬱不樂過完餘生。
甚至她會發現一個非常可怕的法。
某些人覺得渣男之所以偷嘴到了堂妹身上。
固然那一對野鴛鴦是有錯誤,竟然忘記廉恥。
但更多應該是親奶奶要負擔不少,更多的責任才對。
是她自己多事把堂妹接到家裏,卻沒有看護好自己的夫君。
有一大堆的P話,都會朝著事件裏最可憐的親奶奶劈頭蓋臉地砸去。
作為接受過教育的親奶奶應該是會心裏有數,她自然是一般不會和離。
想清楚的淩霄歎了一口氣,想不到原主家裏竟然也有著狗血套路,太坑人。
哎!不管怎麽樣,親奶奶被氣得不行,早產後跟著大出血早早去世,讓白蓮花沾光。
她感歎了一番後,從方嬤嬤那裏知道更多的消息,渣男的親娘極為看不上自己的兒子和後麵的媳婦。
在她眼裏隻有去世的兒媳留下的孩子大郎最重要,老太太直接就把孩子放在自己身邊,還把兒媳的嫁妝都收拾起來,打算等著孫子大了之後就把嫁妝給原主的爹。
好在是老太太身體一直很健康,一直支撐到大孫子學出來做官,還給大孫子娶上媳婦後才撒手西歸,可把那個白蓮花委屈壞了,才會想著方法折騰原主的爹娘。
聽到這段秘辛後淩霄都不知道什麽好,原來如此,怪不得原主爺爺奶奶實在是令人感覺不怎麽樣。
合著他們兩個人一直做過這種齷齪的事情,難怪他們一直看不上大房一家人,處處打壓。
這麽了,原主爹娘就算是對待後奶奶、爺爺再好也是沒有用,對方隻會挑刺。
那兩個老不死的根本就從心裏就不喜歡原主那一房,再怎麽孝順也沒有用。
因為有可能很隨意過的一句話,在他們看來就是十惡不赦的話語。
要知道同樣一句話在不同的人眼裏可以被解讀出來多種意思。
不同的語境、不同的語氣都是有可能出現不同的意思。
也許解讀出來的涵義根本就不是話者意思。
比如有饒本意僅僅氣很好。
但別有用心的人一來解讀,意思就完全變化。
然後再來個深度挖掘,會發現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
如果再有人來個二次、三次挖掘,隻怕是更多的意思出現。
可見的過度解讀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因為有時候某些人想多。
這一點上從某次高考語文題目中就可以看出來,原作者隻不過是順手一寫。
但在高考文章裏就賦予新的含義,讓原作者自己做題都是有些無奈,他自己想不到。
由此可見有時候某些話,在不同人眼裏是不同的看法,有可能是褒義的,卻被解讀為貶義。
哎!沒了親娘的原主親爹還有些幸閱,要不是有親祖母的撫育照顧,隻怕是命不保的節奏。
淩霄在知道這個秘辛後就決定以此為把柄,製衡原主的叔叔嬸嬸,她可不願意自己去別人家裏寄人籬下。
在這個喜歡掛著忠孝兩全的世界裏,叔叔嬸嬸要是搞不定的話,原主和倆個弟弟就有可能成為別人嘴巴的不孝子孫。
有了大房不肖子孫的存托,那麽二房一家子自然都是慈悲人,他們的兒女不定會成為孝子賢孫,嗬嗬!這是一種最有實現的可能。
原主的那個嬸嬸可是相當會利用對自己有利的任何事情,竟然敢威脅婆婆,可見的那個饒膽子不,為了自己算計幾個孩子很有可能。
當然淩霄自然是知道這些想法僅僅是臆想,並不是現實的情況,她要等著原主的叔叔嬸嬸來,看看真是情況再。
但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支的陶家人,原主的祖父母更在意的是次子的情況,希望那一家人能夠高升上去。
長房隻能是忍著,原主的年紀在古人裏不算是孩子,親爹娘曾經給原主過一些關於朝廷上事情。
陶家之所以會犯事是牽扯進所謂的站隊問題,好在是主要是陶家裏高層的官員被擼去職位。
陶家一點的官員基本沒有受到影響,原主親爹的能力更加好,也有可能走更遠的路。
但祖父卻直接來信,一口要求長子辭職回老家專門照顧他們年紀大的老兩口。
至於次子則接著做官,對二房的人來,他可真的是最好的祖父。
辭去官職後的大房就成為土包子,二房的人很是趾高氣揚。
從原主的記憶中看出來堂妹、堂弟是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兩個孩子的表現讓原主並不怎麽喜歡他們。
隻不過是這一次逃亡中不得不帶著二房的兩個拖油瓶。
正是有了他們兩個饒存在,才有了機會給祖父祖母下毒成功。
想到這裏時淩霄微微一笑,竟然是這樣的情況,正所謂:道好輪回。
那一對老鴛鴦如果地下有知,知道這情況不知道會不會高興?或者是很是悲哀?
正是因為那兩個人一直自己心口悶等等原因,死活不肯躲避,最終拖累了原主的爹娘。
到底和那兩個孩子有些關聯,淩霄打算之後對他們一般般就是,反正她不太喜歡這兩個孩子。
猛地她感覺到有人在偷看,就回頭掃了一眼,發現有人在門縫偷看,在和淩霄的眼睛相遇後有人後退。
淩霄則回過頭仿佛絲毫沒有發現任何事情,但她的心裏確定這個偷看的人應該是陶寶珠,她一向是高高在上的。
連原主娘親專門準備整理好的房間也十分不滿意,是不如自己家好,就是一個鄉下的地方,那裏比得上京城好。
年紀的她在看原主時帶著幾分藐視,仿佛再:原主就是一個鄉巴佬,這種蔑視讓原主都察覺出來。原主爹娘也是看出來,但他們能夠怎麽辦?
人家親祖父祖母特別喜歡那兩個孩子,在他們心裏二房的孩子才是他們的心肝寶貝。兩個人不得不在私下安撫兒女,好在是之前祖父祖母對上原主姐弟時也是陰陽怪氣的,三個孩子倒是沒有太在意。
後來在回來這一段時間裏雙方基本上不在一處,頂多是見麵時招呼一下,然後大家都是分開的,彼此性格完全不合,還是各自在各自的地盤上活動著。
這一次是方嬤嬤感覺大事不妙後,為了能夠搭上馬車,也為了自己逃命,就帶著陶寶珠姐弟跟上大房姐弟的馬車。
在淩霄過來後很快就感覺到這個陶寶珠雖然害怕,但更多是一種做堂姐就應該照顧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之所以還是這樣高高在上,不就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官宦子女,有種架子不想倒的想法,挺好笑的。
而原主的親爹在她看就是一個鄉下教書的,完全忘記這個教書的人是她的大伯,沒禮貌。
淩霄自然是看出來,在心裏腹誹了一下:靠!不就是爹是個當官的,有啥了不起的?
以為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當官的怎麽樣?看上去風風光光,但不等於很風光。
朝廷上的爭鬥一直是沒有停息,有時候當官的一個不好就是全族被誅滅。
而其中的女眷後很多倒是沒有死,但往往成為官妓,這更加慘。
既然是這樣的話,淩霄感覺還是徹底和二房分開。
以防止好處沒有沾,但有壞處卻跑不出來。
而陶寶珠這段時間裏一直感覺出來不對勁。
偏偏堂姐根本就不想讓她知道什麽,遠遠把她打發到一邊。
在和堂姐的眼睛相遇後,讓她是大吃一驚,趕緊身體就往後退。
雖然堂姐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她一直沒有聽清楚方嬤嬤在什麽。
但陶寶珠還是感覺出來不好,方嬤嬤是二房的奴仆,為什麽堂姐要審問她?
要是方嬤嬤出事,二房隻怕也有著問題,她很想衝出去,讓堂姐不要再接著問下去。
但不敢衝出去,之前的她不怎麽看得上堂姐的,因為堂姐變得讓她有些不敢輕易亂動。
作為生活在京城的人陶寶珠一直是感覺自己很牛,有不少娘子看到她的服飾都是眼睛發亮的。
一個個都是想著和陶寶珠打好關係,就可以知道京城的樣式,但她發現自家堂姐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個。
讓陶寶珠從心裏不怎麽喜歡,在她看來那些人都應該成為她的跟班,顯然堂姐更在意學習,當然也有一批不怎麽在意京城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