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商議親事
“不用了，我自己的婚事自己會辦，等我成親，我也分出來單過吧，反正這麽多年您也沒管過我，我什麽都不要，隻求爹娘能成全。”反正這家裏也沒他容身的地方，倒不如跟二哥一樣分出來。
“老三你看看你說的混賬話，是不是這個女人攛掇你的？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一臉狐媚子樣，準是個攪事精，還沒進門就挑唆你不孝，這樣的女人活該一輩子當寡婦……”馬氏說話專挑人的心窩子紮。
蘇如柏越聽臉色越難看，臉上的青筋突起，腳下的粗瓷碗猛然被踢到牆上。
“碰！”的一聲，在屋裏炸響，把馬氏嚇的啞了聲。
“行了娘，你有完沒完？兒子是要娶她，你現在詛咒她當寡婦，這不是盼著兒子死嗎？”蘇如柏被氣狠了，臉色難看的嚇人。
馬氏第一次被他這表情震懾住，看著他就像看到當年下山殺人的土匪，心肝顫抖，噤了聲。
“爹您也不必為了程哥兒的名聲幫我擺那一桌子菜，我不稀罕！”
蘇如柏臉上還掛著血，伸手握住秋蟬的手毫不猶豫出了蘇家大門。
雲氏不敢出聲，悄然的往門外走。
馬氏拿兒子沒辦法，看著雲氏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手邊的棍子就去揍。
雲氏怎麽可能呆呆的等著被打，轉眼就跑回自己的房間，從裏麵反鎖。
馬氏站在院子裏塗抹橫飛的亂罵，蘇老頭子臉色陰沉，“老東西，你再罵老子就堵了你的嘴！”
知道老爺子怒了，馬氏這才漸漸消停下來。
“老頭子，你竟然又罵我，我這是為誰啊？”
蘇老頭裝了一煙袋汗煙，砸吧了一口吐出幾個煙霧，將他的臉色籠罩，晦澀不明。
“老三既然決定了，那就娶吧，至於聘禮就讓他自己出，不過真成親那天你跟老大家都過去幫忙。”蘇老頭子見人進來，沙啞著嗓音道。
“什麽？你真讓老三娶那個寡婦？”老大家的說的沒錯，這還沒進門就挑唆的老三跟他們離心，這樣的兒媳婦還能孝順到哪兒去？
“怎麽？你能攔的住？”蘇老頭冷冷的撇她一眼，剩下的話沒說出口。
馬氏：……
一屁股坐回炕上嗚咽的哭，看著還真有難過的樣子。
“生了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麽省心的玩意兒，早知道生下來就幹脆將他們溺死，也比現在氣的老娘短命強。”馬氏被氣瘋了，口不擇言。
“那也得你能管得住才行！”蘇老頭涼涼的道。
馬氏一聽就想起剛才蘇如柏炸毛的樣子，那猙獰的表情，讓她一陣後怕。
咽下口水，聶聶的道：“老頭子，你說老三這幾年不在鐵匠鋪子裏做學徒都幹什麽去了？看他那模樣咋這麽像做土匪了？哎呦我的娘啊！怕不是真的去做禍頭子了，那咱們程哥兒的名聲……”
蘇老頭也是有這個猜測，才想在他成親的時候讓馬氏跟雲過去照看。
“既然老三想成親就讓他娶，等成完親也把他分出去，這樣就算真有什麽，也關係不到程哥兒。”蘇老頭子發了話，馬氏自然跟著點頭答應。
這老三……真成土匪了？
刀口舔血……命都搭上……
更堅定他是土匪的心。
癟犢子玩意兒，難怪這麽多年都不回家。
蘇如柏還不知道，這中間生了這麽個“美麗”的誤會，出來老宅拉著人直奔蘇長生家。
“吱嘎”房門從裏麵打開，玉錦娘看著他臉上的傷，著急忙慌的就去喊人，“孩子爹，三弟臉上受傷了，快去找大夫過來……”
“二嫂先別忙，這傷不礙事，我們進去再說。”蘇如柏堅定的看著秋蟬，不舍得將她放開。
玉錦娘早就聽小雲提起過她，見三弟這般在意，心中就有了猜測。
“如柏來了？快進來……”蘇長生從房中出來，看到蘇如柏腦門跟臉上的傷，臉上滿是憂慮。
“這是怎麽了？怎麽弄成這副模樣？”這好好的臉上被劃出一道血道子，怎麽能不擔心！
“二哥，不礙事。”
“怎麽能沒事？你看看這傷……不行，得去讓大夫包紮一下，可別真落了疤！”蘇長生說完就要帶他去鎮上。
蘇如柏冷了一天的心終於漸漸溫暖起來，隻有在二哥這裏才能體會到一點家的滋味。
“不用麻煩，這傷也就看著厲害，其實不深，你看連血都不流了，沒事。”蘇如柏還真沒當回事。
“等會兒請暖姐兒給看看吧，免得大家跟著擔心。”秋蟬說了，蘇如柏隻有點頭的份。
蘇長生剛剛隻顧著擔心他的傷勢，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大哥，我想娶秋蟬，爹娘不答應，所以我想讓秋蟬在你們家暫住幾天，至於婚房我想跟暖姐兒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她前院操辦。”他倒是想在城裏成親，可這裏畢竟有她的親人，他想受到家裏人祝福。
“秋姑娘放心的住，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怕！”玉錦娘也聽說了一點她的身世，從心裏同情這個苦命的女人，既然小叔子喜歡，成親自然是好的。
秋蟬被說的臉色微微泛紅，隻能羞赫的點點頭。
“二嫂，成親的事我也不懂，還要多麻煩您幫忙了。”蘇如柏給了玉錦娘十兩銀子，讓她幫忙去操持置辦。
“不麻煩，應該的，等明日我就跟你二哥進城。”這可是大喜事。
眼看小叔子都二十有三了，好不容易想娶媳婦，爹娘竟然還想攔著，難道真要老三再這樣蹉跎下去不成？
“二嫂，我不想委屈了秋蟬，下聘需要的東西我也不明白，還請二嫂幫我參詳。”蘇如柏格外堅定的道。
玉錦娘倒是很認同他的話，滿意的點頭道：“三弟說的對，這祖宗流傳，聘為妻，奔為妾，沒經過正兒八經就成親的女子沒辦法被認可，更不要說其他人的流言蜚語，你明日去找個媒婆上門來提親，等我置辦好了再一起下聘。”
秋蟬聽蘇如柏跟玉錦娘兩人說成親下聘的流程，心裏酸酸的漲漲的，眼淚不受控製就落下來。
原來被人疼惜珍惜的感覺這樣好，暖暖的，像溫水，暖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