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聯手擒賊
小偷總共也就三個人,那個年輕點兒的精瘦男子負責下手偷東西,被夏曉數截胡的那個中年男子是個“一傳手”,負責將偷來的東西傳給第三個小偷。
第三個小偷一方麵負責“轉贓”,同時還得負責望風以及善後。
在他們內部,或許第一個小偷承擔的風險最大,第三個小偷的責任最大。
眼見著夏曉數年輕力壯的,身手還那麽敏捷,三號小偷擔心一號、二號同夥全都折在夏曉數手上,氣極敗壞之餘,照著夏曉數的後心惡狠狠地就是一記“戳心踹”。
三號小偷也就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人長得膀闊腰圓的,這一腳要是踹實了,就算夏曉數在醫院躺上一段時間傷愈出院,體內所受的內傷怕是這輩子也難以治愈了。
好在現如今的夏曉數功夫已經相當了得了,勁風剛起,夏曉數已經有所察覺,就在三號小偷腳後跟已經觸及到夏曉數的上衣瞬間,憑著本能,夏曉數猛然挫身下蹲已然避開致命的一腳。
與此同時,夏曉數一記後掃“掃堂腿”卻已擊中身後那個突施偷襲的小偷,說起來三號小偷也夠倒黴的,右腳用力過猛,整個人的重心早已前傾了許多,夏曉數突然來了這麽兩招,猛然被閃了一下不說,下盤還被猛掃了一下,就算是金剛羅漢怕也是受不了的。
“撲通”、“咣當”,動靜那叫個熱鬧啊!
三號小偷當時就摔得不醒人事了。
得虧夏曉數宅心仁厚,隻使出二成的勁力,怕傷著身後偷襲之人,夏曉數特意沒有使用暗勁兒,否則,就算是二成功力,三號小偷那腿當時就徹底廢了。
夏曉數之所以這樣做,還不單單是心地良善,耳邊勁風傳來,他早已判斷出偷襲之人是個庸手,絕非厲害角色。
這都得益於齊海芸平時的指點。
自打“時秀”服裝店開業以來,齊海芸與外界接觸的頻率越來越高,心理方麵越來越接近正常人的程度。
齊海芸深知這完全得益於夏曉數的精心安排。
世上的事兒,冷眼旁觀者看得最為清晰、最為透徹,若上遇上特別靈秀之人,也最具預見性。
齊海芸就是這種人。
在她看來,夏曉數已經具備了大商人最基本的素養,更為重要的是,夏曉數趕上了百年難遇的好時代,時運極佳。
如此一來,夏曉數將來成為頂極巨商也就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麗石城的商務蛋糕也就那麽大,“妙微”的蛋糕越做越大,越界就是遲早的事兒,天底下的商人不是每個人都那麽平和,那麽好說話的。
但遇上硬茬兒,真有可能狹路相逢,到那時,隻能硬碰硬,齊海芸不願意讓夏曉數吃虧,於是,祖傳的許多防身秘技慢慢地也就傳授給了夏曉數。
跟甘九冒有所不同,齊海芸傳授技藝向來不顯山不露水,說笑間就把要訣說清楚了。
夏曉數多聰明啊!他心下十分清楚,這是齊阿姨在回報自己的幫扶之恩呢。
天下武功,皆有獨得之秘,不遇值得信賴之人,絕對不會輕易傳授的,這些訣竅人家若不說,你從書上是永遠無法得其真傳的。
你自己摸索?!沒有三代人,百年以上的工夫,任誰也難有收獲。
更何況,有些武學要訣那可是幾代人甚至幾十代人拿命換來的。
如此一來,夏曉數無意間可就邁入武學高手的大門了。
……
見此情景,二號小偷早已被驚得麵如土色,來不及多想,專揀人多的地方撒腿就跑。
夏曉數有心追趕,又擔心躺地上那位再有個三長兩短,他家家屬要是事後鬧將起來,那還真夠自己喝一壺的。
猶豫了一下,夏曉數俯身伸手探查了一下三號小偷的呼吸、頸動脈脈搏、體溫……
“還好,啥事也沒有,隻是一時供血不足而已。”想到這兒,夏曉數心下放心不少。
正在這時,三喜子陪著那位老年失主打圍觀人群外圍擠了進來。
“老先生!您可丟失了什麽東西?”夏曉數站起身笑著詢問道。
“一個錢包,一個手機。”那位失主笑著回應道。
“錢包裏都有些什麽物件?手機啥牌子的?啥顏色?”背著雙手,夏曉數笑著問詢道。
“錢包裏有身份證,兩千多塊錢,一塊玉墜,龍形,青白藍田玉,另外,還有三枚銅錢,全是‘乾元通寶’,不過,不是真品,我找人定製的,現代工藝,平時打卦用的。”那位失主笑著解釋了半天。
聽得出來,老先生口齒便給,邏輯清晰,反正跟一般人說話不大一樣。
當著眾人的麵兒,夏曉數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錢包裏存放的東西跟那位失主說得分毫不差,笑了笑,夏曉數也就將錢包歸還給老先生。
那位老先生正待說出丟失手機的顏色、配置呢,夏曉數笑著阻止了他。
“不必解釋了,手機一定了您的,您老收好。”
“謝謝!謝謝!躺地上這位先生您準備如何處置?”那位老先生笑著問道。
“他沒啥事兒,待會兒等我朋友將他的同夥擒住,一並交給警察吧。”夏曉數隨口回應道。
“此事因我而起,自當由我來處置,二位請稍等,我打個電話。”說罷,那位老先生打了幾個電話。
夏曉數擔心地上那位躺得時間長了再生出什麽意外,於是,俯下身照著那人脖頸上的“天窗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還真靈驗,那人慢慢地也就蘇醒了。
一見眾人圍成一圈正圍觀自己呢,三號小偷就知道自己今天這是跑不了了。
要說這三號小偷心態還真夠好的,一不慌,二不忙,雙手撐了撐地,席地而坐,把頭一低,一言不發。
夏曉數也不好說啥,隻是兩眼緊盯著他,以防這小子突然發難。
正在這時,撥拉開人群,石久當打外麵走了進來。
“怎麽?讓他跑了?”三喜子連忙問道。
“嗨!甭提了!那小子比泥鰍還滑溜,他正跑著呢,被我從正麵堵了個正著,那小子反應可快了,當即轉身往那人多燈暗的地方跑,我呢,一把就揪住了那家夥腰上皮帶,誰曾想,那家夥的皮帶事先早就做過手腳,我最後隻抓住了三分之一,那家夥提著褲子早就跑得沒影了,我估摸著那小子之前被人這麽逮住過,這也算是吃一墊長一智吧!哈哈哈……”說著說著,石久當自己倒先樂了。
正在這時,警燈閃爍,接到報警電話,巡警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