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舞姬之舞
第五章：舞姬之舞
那妙齡女子嗬嗬一笑道：“客觀真特別呀？”說著打開罐子，三枚色子，清一色五點，捉五魁，贏著喜笑顏開，輸者垂頭喪氣。
看了半響，李峰也懂得了一點，待到第五局時，李峰拿出五碎銀，卻將其放在押注圈之外，眾人不明所以，經過翠竹介紹，妙齡荷官名叫翠琴，在這賭坊，名氣極大。
翠琴皺眉，對李峰說道：“客觀，請下注！”李峰微微一笑道：“你的玩法太沒新意，換個玩法如何？”，翠琴道：“哦，客觀想怎麽玩？”
李峰道：“一般玩法，以三個色子為數，我這玩法以六個色子為數，比點數大小，倘若莊家相比大，雙方搖出點數，誰大者誰贏。主要區別在於單方和雙方的區別。”
翠琴想了一想，道：“客官這種玩法卻是很新穎，來人，上色子。”李峰移動座位，到翠竹的正麵，二人麵前各放一隻長筒杯子，外加六枚色子。
李峰道：“你是莊家，可以決定我們要搖點數的大小，比的是你我二人搖色子的技術，請！”翠琴微笑道：“是嘛？那我比小！”李峰道：“各位請下注！”其他人摸不透李峰的底細，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下注了幾兩銀子。
翠琴說完，將色子裝進杯子中，端起杯子下的碟子，倉朗朗搖了一陣，“啪”的一聲，落在桌子上，看向李峰。李峰淡淡一笑，將碟子去掉，直接拿起杯子，向六枚色子，一枚一枚圈過去。
說也奇怪，李峰倒那杯子，隨著搖動，那六枚色子居然不會掉下來，接著又耍出千般花招，將杯子搖到西，搖到動，一係列的動作，讓人眼花撩亂，最後也落了下來。
李峰道：“請開牌！”翠琴見過李峰的那幾下手法，心中沒底，但也沒有辦法，硬著頭皮開了牌，六枚色子，兩兩相堆，是三點，算是點數很小了。
眾人都等李峰開牌，李峰將杯子直直的，青青拿起，隻見六枚色子齊齊的摞在一起，最上麵的點數是一，總共一點，李峰道：“很不好意思，我一點。”一拍身旁的翠竹道：“姐姐幫我數錢。”
翠竹欣喜的領命，歡天喜地的數錢去了，由於李峰陪數較多，所以一次轉了很多。翠琴氣呼呼道：“這一局，算你狠，這一次我比大。”說著將色子裝進杯子再次搖動。
李峰依次依法炮製，“啪”兩人色子幾乎同時落桌，李峰對其他人說道：“你們下注吧！”眾人明白，比大幾乎不分輸贏，所以眾人可以隨意下注。
兩人同時開牌，一看，眾人吃了一驚，隻見翠琴六枚色子全部六點，屬於最大，而李峰的更加奇特，六枚色子呈五角星狀，中間一枚裂開，切麵平整，居然多出了一點。
翠琴極為氣惱的看著李峰道：“這個主意是你出的，讓我輸了兩把，接下來玩什麽得我說了算！”李峰淡淡笑道：“可以，不過我不會玩，你得教我玩！”
接下來，玩牌九，遊湖等各種賭博技巧，結果翠琴最後舉雙手投降，李峰和翠竹滿意的出了賭坊，將銀子留給翠竹一些，其他的收起。
重新走進群玉苑，風姿撩人的老板娘，扭著肥臀迎了上來，李峰說道：“給我將你這裏最好的琴藝姑娘叫來，在準備最好的酒菜。”說著將手中的銀子全部丟過去，砸在老板娘懷裏，道：“等銀子花光，你直接來教我走人就成了。”
如此痛快的冤家，也是老板娘最為喜歡的，急忙對翠竹道：“快，帶少爺去碧雲軒，好好招待這位少爺。”翠竹領命，帶著李峰去了，老板娘也是煞費苦心，挑選了群玉苑最好的姑娘前去伺候。
碧雲軒是一間十分寬敞的房間，裏麵裝飾古色古香，碧竹丹青，琳琅滿目，一副書香世界，和外界粉紅色的色調格格不入，房間內隔音裝飾良好，十分安靜。很符合李峰的心意。
要知道可人要求千奇百怪，一聽聞李峰所需，老板娘就懂得，要知道來著群玉苑，比一定是找姑娘的嫖客，也有一些前來聽曲看舞的文人雅士，陶冶情操，而群玉苑則是紛紛滿足。
不一會兒美食美酒上台，李峰填飽了肚子，端著美酒優哉遊哉的喝著。這時，門外敲門聲傳來，五個女子紛紛進來，當先一人身穿白色長裙，上秀雲紋，頭戴水晶琉璃冠，樣形優美，承托著女子的絕色容顏，二十三四的年齡，眉心的朱砂，鮮紅欲滴，身段苗條纖秀，眸子如夢似幻，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哀傷，好一個絕色舞姬。
後麵四個女子分兩派站立，懷抱瑤琴、琵琶等樂器，五人先是向李峰一禮，這才各就各位，可是彈拉跳唱。
那絕色舞姬站在大廳中央，白衣飄飄如絮，隨著錚錚琴音跳躍婉轉，如穿花蝴蝶，翩翩起舞，如雲中仙子，橫轉騰挪，如夢中精靈，讓人難以捉摸。
李峰坐在舒適的軟榻上，身體極度放鬆，品著上等的美酒，看著絕世的舞姬，將一杯酒飲盡，歎口氣，緩緩吟唱道：
“漸漸安靜的天空卻被這音樂響徹，聽到的隻有這金色靡亂之歌，伴隨著樂聲翩然起舞的絕色舞者，神也將為她心忐忑。
銀色銅鈴係在發間緋紅色緞帶，妖精般輕快飛舞圍繞在身畔徘徊，陣陣清脆聲俘虜無能者的心海，今夜此刻她是主宰。
眉心的朱砂，是潔之軀無法磨滅灰色點綴，眼尾的寶石，是早已在虛偽中幹涸的眼淚，嘴角的弧度，是順從殘酷命運的獻媚，她隻是逆風中，一朵脆弱的毒刺薔薇。
沉迷的眼神，吞噬心底深處修羅般的憎恨，虛假的讚聲，充滿生命中每個日月變更，光影下麗人，風中薄紗早已不知寒冷，默默承受命運席卷起的狂風。
稠袖揮舞足尖輕碰那冰冷舞台，如絲雀展開翅膀幻想翱翔的姿態，輕盈跳躍旋轉卻終究無法離開，華麗牢籠交織的阻攔。
柔軟身軀是在描繪心中的伊甸園，那是她永遠無法到達的自由彼岸，一個人舞台上，如同線撤人偶般，沒有幸福沒有羈絆。
眉心的朱砂，是潔之軀無法磨滅灰色點綴，眼尾的寶石，是早已在虛偽中幹涸的眼淚，嘴角的弧度，是順從殘酷命運的獻媚，她隻是逆風中，一朵脆弱的毒刺薔薇。
王者的奢靡，何時能抹去這虛無迷蒙記憶，輝夜舞之姬，究竟什麽是存在的意義，一切僅是鏡花水月後將消失的美麗，隻留下帷幕背後的無聲哭泣，無人問津。。。。。。”
歎了一口氣，李峰閉目回想著這首《舞姬》中，訴說了一位絕色舞姬的一生，幸與不幸，命運的無奈，對自由的渴望，將美麗和醜惡，描述的淋漓盡致。
李峰曾在讀這首舞姬時，心中感慨良多，在那個時代，早已沒有了舞姬這種職業，隻能幻想著那絕色舞姬的舞姿，而如今，看此舞姬之舞，有點心中無憾的感受。
一曲舞罷，樂聲齊消，李峰拿起一杯酒，醉眼朦朧，對著那舞女道：“絕色舞姬，道盡世間美與醜，看此一曲，終身難忘，若我早生十年，必守護你一生，甘願上青冥，下九幽，一生無悔亦！”
說罷，一杯酒倒入口中，心道悲處，不僅淚流滿麵，苦戀無果，毀一生，是該發下了，是嘛？李峰從未喝醉過，直到今天，居然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也許醉的不是酒，是人。
那舞姬將其他眾女揮退，不一會兒整個碧雲軒就剩下大醉的李峰，和那舞姬。那絕色舞姬看著那略帶青澀的臉龐，剛毅而堅強，雙鬢居然帶著點點白發，背靠在軟榻上，睡姿十分吃力。
半響那舞姬幽幽道：“早生十年，你真的會守護我嗎？嗬嗬，可愛的小傻瓜。”說著輕輕笑了起來，更加美得動人心魄。看了半響，起身過來，將李峰扶正，讓其舒服的躺在軟榻上休息。
她也坐在不遠處,手托香腮，麵帶輕笑，看著李峰熟睡，不一會兒碧雲軒中鼾聲大作。
迷迷糊糊中，李峰醒來，已至半夜，腦袋暈暈沉沉的，好不難受，當下運起神引心法，躺姿不變，就運功修煉，每運功一分，腦袋就清醒一分，由於神引功法可有形，也可無形，所以無需打坐或者作出許多奇特的動作，就可以練功。
運功十周天後，隻覺心神大腦清明如冰水洗滌，五識靈敏，身體暖洋洋無不舒坦，如置沐溫泉。起身一看，還在碧竹軒，靜悄悄的，還有那曾今起舞的舞姬，此時正在桌邊，一手駐頭，正在小息，妝容不變，靜闊如處子，優雅如清蓮淡菊，睡著的神情中，難去淡淡的憂愁。
柳眉芊細彎曲，膚如白雪，略施粉黛，櫻唇緋紅，睡著了還是那麽美麗，李峰在她身前，麵帶一絲微笑，靜靜的觀看者睡美人般的女子，心中暗暗讚道：“好一個讓人心動的女子，若是此生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啊！唉，可惜了！可恨啊！”
看其手臂支撐這腦袋，不斷點頭，李峰也覺好笑，輕輕的伸出手，按在她額頭，神引真氣激蕩，緩緩流入其全身，滋養齊身體，安撫其心神，讓其不至於驚醒，半響輕輕收手，將她輕輕抱起，來到另一邊軟榻上，讓她舒服的睡著，再蓋上被子。轉身出了碧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