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戰意
恐怖勁風吹拂在葉塵和衛川的臉上,讓他們的麵龐顯得極為猙獰,一道道光芒閃爍,竟是散發出毀滅的氣息。
在中央處,兩人直麵而立,四目相對,眼神中散發出濃厚戰意,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都不願退縮。
“葉塵,在我鬼火之下,萬物都要被凍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衛川的嘴中吐出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無窮無盡的火鳥掠動,讓他充滿了自信,這一次,他一定能夠殺了葉塵。
“死的人不是我,是你。”葉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淡淡吐出一道字音:“你太自信了,這將會是你的失敗所在。”
“我比你強,自然就擁有自信,現在的你,全身真元耗盡,跟一個廢物有什麽區別?”
衛川的聲音與空氣撕裂聲混合在一起,黑火依舊猙獰,隻見此時衛川的雙手緩緩的升起,黑色火鳥變得尤為躁動,發出陣陣厲叫。
“兩人修為差距太大,葉塵的真元已經耗盡,而衛川大人還能夠操縱火鳥,這一戰到這裏,已經是盡頭了。”
眾刀客長長地吐了口氣,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葉塵殺死,實在是不容易。
葉塵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高亢的虎嘯之音傳出,上古殺意衝天而起,籠罩了葉塵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尤為瘮人。
“哼!”
衛川冷笑出聲,身後的蝠翼撲扇,黑芒流動,猶如一柄柄利刃,將蔓延而來的殺意撕裂,現在的他,根本不將葉塵當成一回事。
“烈殺神通!”
葉塵心中暗道一聲,身上的殺意變得極為殘暴,如同潮水那般朝著衛川蔓延過去,仿佛能夠將所有生靈都悉數滅殺。
“這樣的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目光微微凝固在那,衛川冷漠笑道:“區區殺意,又並非是實物,隻能夠影響我,卻不能夠將我擊敗,難道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
說罷,衛川的身體猛然一顫,無數黑色火鳥急速掠來,瞬間便是將葉塵的真元蠶食一空,在衛川的眼中,一個真元耗盡的武者,就跟螻蟻那般,想殺就殺,葉塵哪什麽跟他一戰?
“我還是那句話,你太自信了。”
葉塵冷漠說道,隨後他的雙手虛空一抓,殺意瞬間蔓延整個空間。
不待眾人感到詫異,一股極其可怕的殺意,突然從火鳥群內散發開來,這股殺意如同實物,很猙獰,充滿了毀滅氣息,讓衛川的身體猛然一顫,麵龐上的黑色紋路不斷顫抖,似乎是感覺到了一股危險逼來。
“那是什麽?”
望向天空的人群,突然怪叫了一聲。
隻見在視野內,一頭凶猛的血色猛虎,突然在火鳥群內掠動,它的速度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極為的緩慢,但隻要是它掠過之地,那些火鳥毫無征兆的,竟是全都化為了虛無。
衛川大驚,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內傳來陣陣暈厥之感,就連身上的鬼火都變得有些明暗不定,收到了影響。
“死!”
葉塵張開嘴,一道恐怖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吐出,伴隨著這道聲音,一股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上古殺意,就如一柄鋒利的利刃。
感覺到這股殺意襲來,衛川一咬牙,毫不猶豫,直接將手中的鬼火推出,將殺意凍成冰雕,碎成漫天冰屑。
但隨著這道鬼火的消散,不知為何,衛川竟是感覺有種力竭之感。
葉塵向前踏出一步,黑色長發飛舞,在虛空之中,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極其濃鬱的殺意,滅殺萬物,摧毀一切。
而他的身後,猙獰虎影再次浮現而出,它化為一道璀璨的流光,凝聚在葉塵的雙手之上,竟是化為了一雙虎爪,血色虎爪。
“鬼火滅世!”
衛川甩了甩腦袋,強忍著那股暈厥之感,可怕的鬼火在他身上不斷地散發出來,化為一張巨大的手掌,朝著葉塵拍了過去。
轟隆隆的聲響傳出,那霸道無比的鬼火,在半空中突然湮滅,一抹殺意,猙獰的殺意,如若是跗骨之蛆那般,將鬼火徹底吞噬。
“怎麽會這樣?”
衛川睜大了雙眼,他茫然的抬起腦袋,瞳孔之內,一雙淩厲的血影不斷逼近擴大,摧毀了鬼火,撕裂了空間,直接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一聲!
一口鮮血從衛川的口中吐出,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葉塵,蝠翼閃爍,剛欲操縱火鳥群之時,卻驚訝的發現,漫天的鬼火,在這一瞬,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這是殺意,上古殺意。
“上古殺意,可吞噬萬事萬物,在你我戰鬥之時,我便是將殺意融入了鬼火之中,你越是催動,那殺意蔓延得越快,失去了鬼火的你,拿什麽勝我?”
葉塵冷喝一聲,呼嘯聲再度傳出,衝殺到衛川的麵前。爪影重重,直接是將穿透了蝠翼,霸道的力量爆發,將其摧毀於無。
“殺!”
葉塵再度怒吼,身體轉動之間,在衛川的身上撕裂出一道道血痕,鮮血噴湧,骨骼碎裂,即便他修為已達真道六重天,也是忍耐不住這種瘋狂的璀璨,爆發出一陣陣哀嚎之音。
“我乃是衛營之主,你要殺我,絕不可能!”
元罡從體內呼嘯而出,衛川強行向後撤步,跟葉塵拉開了距離,手中出現一枚黑色令牌,五指用力,剛欲將其捏碎,離開羽化界。
然而,在這一瞬,一道流光閃掠而過,在摧毀黑色令牌的同時,直接將衛川的身體釘在了巨石之上,身後處,山岩碎裂,整個羊角峰巔都是為止一顫。
此時的衛川,全身染血,顯得無比淒慘,毫無剛才的囂張之色,他緩緩的抬起頭來,就看到葉塵站在他的上空,手握驚雷冥弓,如驚天殺神。
“我修為不如你,武學不如你,元體也不如你,但這些都不能說明我葉塵必敗於你,你太自信了,自信到自負的地步,所以才會讓你走上這麽一條不歸路。”
葉塵冷眼看著衛川,他的身體動了起來,血芒蠕動,直接將衛川的身體籠罩在其中,那猙獰的虎爪直刺而出,直取喉管而去。
嗡!
正在這時,一道如水光暈擴散開來,籠罩了整一片天空,在那片光暈之內,人影閃爍,竟是帶著一股冷漠殺意,直撲葉塵而開。
“二皇子!”
衛川的眼眸內閃過一道亮光,在他的視野之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身穿紫金長袍,眼眉淩厲,帶著一股上位者之氣。
正是方寒。
“葉塵,你若敢殺衛川,我必定誅殺你九族!”
方寒急速朝兩人奔來,發出一陣怒吼之音。
然而,葉塵對此卻是恍若未聞,鋒利的虎爪猛然一挑,直接刺穿了衛川的喉管,磨滅了他最後一絲生機。
噗咚!
屍體落地,染紅了一大片地麵。
在臨死之前,衛川的雙眼還充滿了狂喜之色,他看到了方寒,以為方寒一定能夠救他的命,然而,出現在他麵前的,依舊是那張俊逸的麵龐,無情的虎爪。
“畜生!”
看著眼前一幕,方寒仰天怒吼一聲,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張燃燒著滾滾火焰的紫色手掌,掌風呼嘯,直接朝葉塵撲殺過去。
此時的葉塵,身上的上古殺意悉數消散,鮮血蔓延,一股深深的疲乏感湧上了心頭,但他凝視著方寒的目光,依舊是那樣冰冷,毫無懼意,仿佛已將身死置之度外。
轟隆隆的聲響傳了出來,掌風所過之處,一切事物,都被焚燒殆盡,在羊角峰上留下了一條猙獰痕跡,但那手掌就要拍向葉塵的瞬間,一道劍芒,冰冷的劍芒,陡然從虛空內掠出,將紫色手掌一劍刺穿。
“嗯?”
方寒的目光一凝,隻見在葉塵的麵前,站立著一名劍客,白衣劍客。
“墨逸?”
眼神內爆發出一股忌憚之色,方寒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語氣稍稍平緩下來:“這是我跟葉塵的恩怨,與你無關,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墨逸並未出聲,隻是緩緩的搖了搖頭,平舉著長劍,用行動做出了最鏗鏘有力的回答。
咻咻咻!
正在此時,大地震顫不休,一道道流光掠上高空,僅僅是片刻時間,便是落在了葉塵的身前,他們皆是手持利刃,全身散發出濃厚戰意。
“葉門,參見!”
隨著袁恒的怒吼之音,二十餘名葉門弟子,大步跨出,那股戰意,足以刺穿雲霄,在天空中不斷傳蕩開去,清晰可聞。
葉塵站在那,呆呆的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葉門弟子,一陣沉默,心頭內卻是一陣火熱。
“哥,你沒事吧?”
葉瑤一個箭步,直接撲到葉塵的懷中,頓時讓葉塵的目光柔和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淡淡道:“放心吧,我沒事。”
“沒事就好,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葉塵兄弟你就安心養傷。”袁恒咧嘴一笑,當他看到這滿地的屍體之時,心中也是暗暗咂舌,這就是葉塵的真實實力?好恐怖。
“我乃秦武皇朝二皇子,你們誰敢攔我,就是跟皇族做對,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讓出一條道來,否則,殺無赦!”
方寒目光冰冷,盯著那出現的葉門之人,目露殺意。
“殺無赦?”
墨逸同樣凝視著方寒,嘴角卻是冷笑連連:“我倒要看看,你這秦武皇朝二皇子,到底有什麽能耐,膽敢在羽化界內殺人。”
嗡嗡!
一道空靈劍吟傳出,墨逸的雙眼,頓時化為一片灰白,黑暗,沒有半點情感,仿佛能七情六欲都徹底摒除,唯有留下單純的殺意。
無情劍,劍下無情。
“住手!”
葉塵轉過身,怒吼一聲,頓時讓墨逸安靜下來,目光看向葉塵,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此事因我而起,自當也應該由我來解決,你們都暫且退下吧。”
葉塵淡淡的說了一聲,讓葉門之人都心神微顫,連墨逸也是皺緊了眉頭,不過看到葉塵那剛毅的眼神,他們卻都是一陣沉默。
“在二皇子麵前還如此囂張,你死定了。”
在側方,一名持刀軍士眼睛微微眯著,死死盯著葉塵,現在方寒等人趕到,他也是絲毫不懼葉塵,肆意地散發出猙獰的殺意。
“愚蠢”
葉塵冷漠的掃了那軍士一眼,手臂猛然一甩。
刹那間,一道劍芒陡然劃過長空,準確無誤的釘在了那名軍士的眉心處,毫不留情的取走了他的性命。
雖說並無動用驚雷冥弓,但葉塵一身氣血已達十萬斤,突然出手之下,足以威脅到元罡境強者,更何況,那軍士不過是真道三重天境界。
他隻要抬抬手,隨時都可擊殺。
“大膽葉塵,你竟敢當著皇子殿下的麵前,對皇朝軍士下手,你的眼中,還有沒有皇子殿下,還有沒有整個秦武皇朝?”
一人突然跳了出來,指著葉塵的鼻子怒罵道,而葉塵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跨步,走到了方寒的麵前。
“弟子葉塵,恭迎副宗主。”
葉塵朗聲說道,隻見水幕再次擴散,一行人從內掠了出來,在他們的腰間,均是佩戴著羽化宗內門長老的令牌,從他們身後,一道身影大步向前。
這身影背脊挺直,身上帶著淩厲之意,赫然正是羽化宗副宗主,華昊穹。
“弟子,參見副宗主,以及各位長老。”
袁恒等人看著這道偉岸的身影,皆是單膝跪下,低垂著腦袋,發出恭敬之音。
而方寒,則是目光微微眯著,他身後一行人都向後退了退步,血劍華昊穹之凶名,在皇城內煊赫一時,少有人膽敢去惹怒這個劍瘋子。
“二皇子,今日乃是我羽化宗內門選拔落幕之日,你帶人來觀禮也就罷了,為何突然闖入這傳送光幕之中,還直然出手,摧毀我羽化界,你可否解釋解釋?”
華昊穹安靜的說了一聲,看著方寒的目光也是帶著冷漠之意。
方寒聽到這話,麵色頓時僵硬,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想要葉塵死,徹底除去這個眼中釘,但現在,華昊穹帶著一行長老前來,維護葉塵。
“此人殺我屬下,我要殺他,那是理所當然。”方寒眼眸抬起,雙手張開:“但凡此地死傷之人,皆是歸屬於皇族禦林軍,這個葉塵屠殺禦林軍之人,罪大惡極,理應當場格殺。”
“你說他們是禦林軍就是禦林軍?”
葉塵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讓方寒的眼神一冷,旋即笑道:“但凡是禦林軍之人,但佩戴有專屬令牌,你們隻需要隨意檢查,自然可辨別他們的身份。”
說完,華昊穹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一名長老大步走出,不過片刻,他手上多出了十餘枚令牌,低頭道:“稟副宗主,這的確是禦林軍的令牌。”
“葉塵,你現在罪名確鑿,我勸你還是乖乖受死,說許我還可以給你個痛快。”方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葉塵,囂張到了極點。
“好一個乖乖受死,二皇子,短短幾日不見,你果然是越來越不要臉了,連這樣的誣蔑之言都說得出口,你皇族的臉麵,恐怕都要被你丟盡了。”
葉塵冷笑的說了一聲,讓所有人群的目光都是一凝,葉塵,竟然說方寒不要臉,丟盡了皇族的臉麵,而且,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前說出這番話。
就連麵無表情的墨逸,也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名年僅十七的少年。
狂人葉塵之名,果真名不虛傳,好狂,好霸道。
轟隆隆!
地麵再一次的顫抖了起來,遠處不斷有轟隆的聲音傳出,讓人群的目光頓時凝固,隻是片刻過後,便有無數全身武裝的軍士,浩浩蕩蕩的開赴而來,他們是皇城禦林軍,歸屬於二皇子。
兩道身影,緩緩的從禦林軍中走出,其中一人,身披鎧甲,威風凜凜,而另外一人,則是一名佝僂老者,正是千老。
“你就是傷我三弟之人?”
那身穿鎧甲的青年,乃是禦林軍統帥韓白麟,韓白羽的兄長。
“沒錯”
葉塵淡淡的回應一聲,眼眸平靜,他不隱瞞,也不屑隱瞞。
“很好,我韓白麟記住你了,從此以後,我將會是你的噩夢,揮之不散的噩夢。”韓白麟怒視著葉塵,絲毫不掩飾他的恨意。
先不說他的修為已達真道七重天,光是他所統率的三萬禦林軍,就足以將任何敵人當場格殺,葉塵?或許他的實力的確很強,但麵對著一支軍隊之時,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必死無疑。
千老目光掃視全場,最後落在了葉塵的身上,道:“葉塵,你方才殺我禦林軍之人,而後又侮辱皇子,這罪名,足以誅殺你九族,即便是羽化宗,也保不住你。”
言語間,他的目光看向了華昊穹,華昊穹也是凝視著千老,四目相對,空氣竟是散發出絲絲寒意。
他們兩人,有仇,而且還是不共戴天之仇。
“你們這些人分明就是針對我哥,什麽罪名,什麽誅殺九族,全都是誣蔑之言!”葉瑤攔在葉塵的身前,剛欲繼續說話,卻是被葉塵攔住了。
隻見葉塵對著她淡淡一笑,旋即目光轉過,看向方寒,道:“二皇子,我的確是殺了禦林軍之人,這一點無可厚非,但我為什麽要背負罪名?這裏是羽化界,是羽化宗內門選拔之地,而那被我誅殺之人,他似乎並非羽化宗外門弟子吧?”
葉塵的話音落下,人群全部都心神一顫。
禦林軍歸屬於二皇子,本身就是類似於軍團那般的恐怖存在,禦林軍之人,絕不會加入任何勢力。
“不是羽化宗弟子又如何?”
方寒嗬斥一聲,不過,他的麵色已經有些難看。
“不是羽化宗弟子,就沒資格進入這羽化界,而就在傳送水幕開啟之前,此人便對我大打出手,不單單是他,在場這二十餘名持刀軍士,還有剛才被我所殺的衛川,皆是對我心懷不軌,所以,我殺他們,是天經地義,無人能夠辯駁,更無人能夠讓我背負罪名,因為他們該死!”
葉塵朗聲說道,直麵著方寒。
“二皇子,你位高權重,更是代表了皇族的臉麵,但你所統率的禦林軍,卻是私自潛入羽化界,暗殺我羽化宗弟子,企圖擾亂內門選拔的正常進行,更甚者,還有人暗中聚集元獸,準備踏平中央高峰,讓我數千羽化宗弟子死在獸蹄之下,試問,你是不是丟了皇族的臉?是不是應當好好反省?”
目光中透露出逼人氣勢,葉塵的聲音寒冷至極,竟讓方寒一時無言。
人群也是心神一顫,葉塵說得的確沒錯,這裏是羽化界,但凡是擾亂內門選拔之人,一律殺無赦,況且,他們也都是看到了羊角峰下的眾多元獸,從現在的局勢來看,葉塵的確所言非虛。
“一派胡言!”
韓白麟大步走了出來,目光抬起,俯視著葉塵,嗤笑道:“這些人是禦林軍不假,但你口口聲聲說他們要殺你,你可有證據?自始至終,我都隻看到你葉塵,在大肆屠殺這些人,以其說是他們暗殺,我倒覺得是你在殺人滅口吧。”
“你什麽意思?”
凝視著眼前這名青年,葉塵目光稍冷。
韓白麟沒有立刻回答葉塵,而是走到山峰之下,指著滿是瘡痍的山林,淡淡道:“諸位請看,在這山林之中,有數百名真道高手,這些真道高手均是來自各個家族勢力,相互聯手之下,戰力極為恐怖,然而,他們毫無例外,全都慘死當場,依我看,他們分明是被葉塵引到此地,然後再借助這些凶悍元獸,將他們全都殺死,為的就是讓其他勢力記恨羽化宗,從而讓羽化宗變成眾矢之的。”
“至於這些所謂的禦林軍之人,肯定是葉塵的黨羽,他們負責聚集元獸,在暗處找尋衝殺時機,當事成之後,葉塵擔心此事會就此敗露,便是就將他們一個個殺死,最後把罪名強加在二皇子身上。”
一番言語,幾乎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在葉塵的身上,讓袁恒等人目光凝固,這個韓白麟,居然扭曲事實,好不要臉。
“不愧是禦林軍統帥,一雙狗眼,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葉塵一笑,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韓白麟聞言,眼中噴湧出怒火,葉塵居然罵他是狗?
不等他做出辯駁,葉塵卻是走到人群之中,開口說道:“那數百名真道高手,的的確確是死在了元獸腳下,死無全屍,連一處完好的屍體都沒有,而韓統帥剛才卻說他們是來自各個家族實力,語氣是那麽的篤定,言語是那麽的刺耳,敢問你是如何得出這樣的推斷?”
葉塵朗聲說道,巨大的聲音傳蕩整座山峰,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韓統帥,可否解釋?”
葉塵再度問道,聲音震蕩不休,讓韓白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真是蠢貨!
方寒滿臉惱怒,這個韓白麟的一番說辭,不但沒有將葉塵置於死地,反而是把整個不利局勢都攬在了身上,韓家之人,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韓白羽不是個好東西,韓白麟也是愚蠢到了極點。
葉塵目光中充滿了玩味之色,韓白麟敢跟他玩心機,反而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此等行為蠢如豬狗,令人恥笑。
“今日是我羽化宗內門選拔之日,禦林軍並非我羽化宗之人,他們的突然闖入,已經是不將我羽化宗放在眼裏,而韓統帥的剛才一番言語,更是顛倒黑白,企圖誣蔑我羽化宗弟子,是否你覺得我這羽化宗已然衰落,韓家根本不放在眼裏?”
華昊穹冷冷一笑,他的話,幾乎表明他要力挺葉塵。
如果韓白麟不顧事實,繼續誣蔑葉塵,那麽他絕不會袖手旁觀,任由其亂吠亂叫。
禦林軍統帥,在皇城內的確是一尊大人物。
但他華昊穹乃是羽化宗副宗主,還真不見得會怕了他這個禦林軍統帥。
韓白麟目光陰沉,死死的瞪著眼前兩人,卻是不敢再說出一言一語,他緩緩轉過頭,想要找尋方寒的幫助,卻見那方寒眼神內充滿了冷漠,根本無視於他。
這一幕,頓時讓韓白麟內心一片冰冷,如落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