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簽字
這下陳家是不是就有補償了?來自肖家的補償?
肖家那麽有錢,肯定會補償很多的對吧?!
她都已經承認了不是嗎?!
然而這時,陳老爺伸手,止住了身後的陳家人。
他緩緩從罪狀書的最後一頁抽出了一張古樸的木漿紙,木漿紙放在桌子上。
眾人都被陳老爺這突然拿出的一張紙給驚了一下,他們不知這是何意。
隻見陳老爺從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隻鋼筆來,當著眾人的麵開始寫了起來。
不過幾秒,他就寫下了三個大字,陳聞科。
這是他自己的名字,陳聞科,他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這張古樸的木漿紙上。
周圍的陳家人都不知道他這是何意,連歲也不知道陳老爺這是什麽意思。
隻見陳老爺收回了自己的鋼筆,將這張紙拿起在眾人的麵前晃了一眼。
“我,陳聞科,現在在此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對小輩歲這些所作所為感到不滿,她的解釋也非常的無力,讓人無從相信,沒有信服力。我有權懷疑她沒有扛下天譴,而是把天譴分散給了所有人,所以我在這裏寫下自己的名字,以便討伐她!”
陳老爺子將紙放在桌子上,手掌‘啪’地拍在上麵,整個聲音在祠堂裏大聲地響起。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先是一頓,隨後眼睛都亮了起來,陳琰也眼睛一亮。
爺爺這一招是做的絕啊,太絕了,若說罪狀書是對歲的行為進行討伐確定,那麽這紙上寫名字就是對她公開的不滿加討伐啊!這是要正麵與歲進行剛的意思!
“凡是對歲有意見的人,都在這上麵寫下自己的名字,我陳家家主,先寫為敬了。”陳老爺說道。
眾人看著他手中的古樸木漿紙,人人的目光都顯得非常的炙熱。
這歲已經承認了,這這張紙上寫下名字就是對歲的公開討伐,她必須得為紙上所有人的名字進行負責啊!
一時間,大家都恨不得衝過去寫下自己的名字,要對她表示不滿。
歲抬起頭來,目光看向那邊的陳老爺子,她沒有說任何話,眼神也是那樣的淡漠。
看陳老爺子的眼神也沒有了之前的柔和,既沒有感情也沒有針鋒相對,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這就是您想達到的目的嗎?陳老爺?”她問到。
陳老爺對上她那雙麵無表情的眼眸,點頭,“是。”
身後的小夥伴再也忍不住了,莫知明直接破口大罵,雙眼氣得發紅,“陳老爺!你怎麽能這樣!陳琰是你的親孫女,歲就不是了嗎?!”
“你怎麽能偏心偏到骨子眼裏去!!”
“歲一直扛著天譴!就算她沒有真的與肖家交接庇佑,天譴也一直是扛在她自己身上,何時到你們陳家身上了!”無眠也說道。他牙齒緊咬,恨不得現在直接把這個該死的冥頑不靈的老頭給催眠了,弄成傻子算了,省得在這裏蹦躂。
“你知不知道她出任務的時候差點死在湖底!!”閬琊也大聲的喊道,“她在盡力的想辦法幫助尋找到陳家的媒介物,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你能想象一個人內心最真實的欲.望嗎?我從未見過一個人內心的欲望是為了一口吃的,為了活下去,你有沒有想過她在枯瘴之塚是怎麽存活的?!”白清知也憤恨地大聲說著。
“你隻知道她進入了大山,你不知道她怎麽活下來的,你更不知道她與其它的怪物搶食……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肖問渠的神色也嚴肅起來,“陳老爺,我肖家沒有任何能轉移歲天譴的東西,認識歲也是我肖家主動答應沈家交易才認識的。你寧願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也不願意相信歲嗎?”
“她從未將天譴散去,她一直都將天譴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歲小小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停止了說話。
歲漆黑的眼眸中沒有露出一絲情緒,但是他分明地感覺到她的手指尖冰涼,而且在顫抖。
她是在害怕?還是在悲傷……?
不知為何,他現在看著歲單薄的身子骨,想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安慰她……
這些明明都不該由她來承受,現在卻一定要強加到她的身上。
然而在這種地步下,她還是在用行動阻止自己嗎?想讓他不要對陳老爺出手?
此時,陳老爺淡薄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不知道這些,我隻在乎眼前所看見的事實。”他說道。
“我不知道她在哪裏差點死掉,不在乎她在大山裏遭遇了什麽,不在乎她內心的欲.望到底是什麽,我隻知道,現在所有的證據她都回答不上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歲的身上,“她的回答毫無說服力,在場的陳家人沒有一個信服她的。這就是我看到的,我隻在乎我現在看到的。”
他表麵著自己的立場。
就在小夥伴們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再說幾句時,陳琰走了出來。
她嗤笑了一聲,“嗬……!有時候事實就是事實,爺爺本來就是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解釋的,你自己解釋不清楚怪誰?”
“你拿不出任何說服力來,解釋蒼白,我們憑什麽不懷疑?我們憑什麽不能討伐你?”
說著她腳步輕快的走到了陳老爺的那張桌子麵前,拿出筆來,在陳老爺旁邊的名字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抱歉,我就是覺得你毫無說服力,歲,原諒我這個做姐姐的。”
她簽下自己的名字一氣嗬成,順手就將筆遞給了後麵其餘的陳家人。
此時陳老爺子也開口了,“凡是對歲的所作所為有疑問,所感到不滿,要對她進行討伐的人,都將自己的名字簽在上麵。每一個家主都可以代表自己的家人,無需再向自己的家人申請簽字。”
陳老爺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對待這古樸的木漿紙就跟對待珍寶一樣,一個個傳下去,簽上自己的大名。
簽名的人一個個的目光灼灼的,似乎都能通過這古樸的木漿紙看到後麵無窮無盡的財富似的。
而後麵的陳家人也爭先恐後的要簽字,一個個紛紛拿出自己的筆來。
沒筆的就借,一個個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