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逼迫冠姓氏
有些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若沈老爺隻提過這麽一兩次,歲可能還不會放在心上,但現在他提過這麽多次,甚至還將這事在風口浪尖上說出來,歲就覺得不是那麽簡單了。
果不其然,周圍的人都用那種眼光看向了她。
“歲!你為什麽不讓沈老爺冠你沈姓?!不就是個姓嗎!?你姓沈還是姓陳不都可以嗎?”
“明明可以繼續庇佑在沈家的羽翼下,你安的什麽心?!”
歲看向沈老爺,此時終於明白了他的目的。
他是想讓自己在陳家人的逼迫下冠上沈家的姓氏!這才是他的目的!
他為何對自己的氣運如此執著?要知道自己身上雖然有氣運,那也是有陳家天譴存在的,他圖的什麽?!
“歲!冠上沈家姓氏!你姓陳還是姓沈又能怎樣?!”陳琰當即第一個站出來開口。
而後的一群人也站了出來。
“是啊歲,你為什麽不能冠沈家的姓氏?你身上有大氣運,明明沈家可以庇佑的,你在想什麽?!”
“對!冠上沈家姓氏!”
“你怎麽就不能想想我們,現在沈老爺子說這句話就是在給我們機會。”
“你冠上沈家的姓氏,這一切不都解決了嗎?”
他們七嘴八舌的一頓指責與議論,但是目的都是一個,讓歲冠上沈家的姓氏。
肖問渠等人看著這一幕,都是渾身壓抑著氣息沒有爆發出來。
肖問渠此時站了出來。
“哦?我怎麽不知道有這等好事?”他一把上前擋在了歲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陳琰。
陳琰不知他是誰,但他身上的氣息不容忽視,讓她心裏有些默默的滋生害怕。
“你是誰?這是我陳家的家室,與你有何關係?!”
“我?”肖問渠嘴角微微勾起,掃了她一眼,隨即看向身後的歲。
“陳老爺沒有跟你們說嗎?我,隱世肖家,肖問渠。”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隱世肖家,那可是古國世家啊!一直氣運就經久不衰的鼎盛世家,現在也是如火如荼的。
前有天工開物,後有玄龜門,又有古醫奇書,能工巧匠!
那肖家大姐肖蘭夜可還是另一個城市集團的總裁,絲毫不必沈家差。
還有那肖家二哥,據說還是國家的人,一生忠心耿耿。
然而他們都不是肖家的家主,家主是那個年輕又神秘的商人!肖問渠!
他?他是肖家的肖問渠?
看他渾身卓爾不凡的氣質,這在場的人還真沒有一個氣質上能比他想比肩的。
還有他身後的無眠,誰都知道那是天工開物的一把手,此時正對著眼前這個男人恭敬地鞠躬。
這他不是天工開物的主人,誰還能是?!
肖問渠單來,可能還無人相信,可是這無眠這個當家一把手都恭敬地鞠躬了,他不是還能誰是?
陳琰以為歲帶來的不過是一群撐場子的烏合之眾,哪知道來頭這麽大。
這渾身上下看起來低調得隻有氣質卓然的男人居然是肖家的家主肖問渠?!
“在歲與沈家交接完了之後,她就一直待在我們肖家。我就想問了……我肖家的庇佑難道還能差了不成?”他沒有暗指什麽,不過是陳述了一件事情。
歲離開沈家之後,就一直待在肖家,論天災,她扛著,論庇佑,有肖家。
他們說所的飛來橫禍怎麽怪在歲身上的?
還有這沈老爺這句話什麽意思?歲冠他們沈家姓氏他們就繼續保陳家安寧?
“那我肖家與歲冠上肖姓,是不是也能保陳家安寧了?”
這話一出,淡然無比,但是掀起眾人心中的波瀾。
是啊,沈家怎麽比得過肖家,冠上肖家之名那陳家豈不是都豁達起來了?!
旁邊的沈老爺臉色頓然一黑,但是隨即笑了起來。
“確實如問渠說的那樣沒錯。”
“歲雖然與我沈家斷開了恩怨,但她也得到了肖家的庇佑,所以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冠以沈家的姓氏。我沈家此次過來,也不過是因為與陳老爺子有交情,過來看看他怎樣而已。”沈老爺子表明出立場。
將之前把歲逼到眾矢之的,風口浪尖的形象頓時三言兩句也掩飾了下去。
就好像他剛才不過是在說一些往事,來看陳老爺子才是他最終的目的,他的興趣不在於他們陳家人身上。
肖問渠掃了沈老爺一眼,眸光淹沒下一絲黑色。
這沈老爺三兩句將自己摘得幹幹淨淨,若他沒有挑起剛才的話,他也不會站出來幫歲說這些。
果然是在心裏搞什麽注意,又怕他肖家發現嗎?
這麽著急就摘了,恐怕裏麵有什麽門路吧?
不過要緊的還是要解決現在的事。
“陳家大小姐,歲一直在我肖家的庇佑下,天災人禍她亦沒有回過陳家祠堂解開過。何來的事情歸於她的身上?我請問你?”肖問渠說道。
他的氣勢逼人,字字打在陳琰的頭上,反問著她。
陳琰不敢得罪他們,更不敢得罪眼前這肖問渠。
自己這家族在肖家麵前簡直就是渣渣,被他這樣質疑更是不敢貿然亂說一個字。
“我……我隻是著急……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陳琰連忙為自己開脫。
“我以為歲離開了沈家,天災人禍就降在爺爺身上了,爺爺要死了,這不就降臨到我們整個陳家了嗎?我這也是為了整個陳家才想問清楚啊?”
“難道我不該追尋事情的真相嗎?”她連忙為自己開脫,說道最後還理直氣壯起來。
她覺得她又資格追尋事情的真相,既然真相是這樣,她肯定不好再多說什麽,不是嗎?
“但是現在爺爺確實是出車禍了,還是以這種奇怪的原因,你說我不該擔心嗎?”陳燕說道。
這陳琰張嘴能說出花來,句句避重就輕,全部都變成了她擔心,她正義,而活該歲沒有解釋清楚了。
“人人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看來不像啊。”無眠慢悠悠地走了上來,神色淡漠地看著陳琰。
而後的閬琊與白清知等人也走了過來。
白清知,“說話避重就輕,真是跟埃西爾家族的伊萊有的一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