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埃西爾的玫瑰莊園(二十二)
“伊萊大人,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歲就先告辭了,肖爺還在等我。”說著,歲轉身就準備離開。
在他想來,能離伊萊多久就多遠吧,與他對上會增加很多麻煩。
這次伊萊沒有阻止他了,慢悠悠地看著他離開,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歲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看來伊萊是沒有要繼續為難自己的意思。
正這樣想著,他一隻腳踏出了大門。
背後傳來伊萊低啞好聽的聲音。
“小家夥,你是女子吧?”
“!!”
歲腳下的步子頓時停下,身子僵了一下。
隨即他轉過身去,麵無表情地看著伊萊,“伊萊大人何必這樣誤會我。”
伊萊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眯起,嘴角也勾起笑容,臉上盡是悠閑自得的神色。
然而他的語氣卻非常的肯定,“看來是我說的太模棱兩可了,歲,你是女人。”
剛才還是問句,現在這句就成了肯定句,非常的果斷,沒有要懷疑的意思。
歲那雙黑色的眼眸裏微微流光一轉,此時也轉過身去,“伊萊大人何出此言?”
“歲還沒有到要被人誤會性別的地步。”
“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小家夥。”伊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眸也微微彎,非常滿意他現在停下來聽他說話的樣子。
“從剛剛見你第一麵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女人了。”伊萊說道。
他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我的天賦如此,絕對不會認錯任何一個人的性別。”
“就算是魅惑人心的魅魔站在我麵前,我也能分辨出他的到底是難男是女。”
他笑眯眯地說道。
本隻是拿魅魔舉一個例子,但是在歲聽到時,黑色的眼眸隱沒下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一言不發,沒有繼續說話。
伊萊沒有再繼續走進他,而是回到了花園的桌子邊緣,拿起那杯沒有動過的香檳。
“小家夥,你是想跟我聊聊天呢?還是我跟你一起回你的肖大人麵前敘敘舊呢?”
“讓我猜猜,他可能還不知道你是女人吧?不知道告訴他他會是什麽表情?”伊萊說著,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他雙.腿.交疊。
歲的眼眸深了深,沒有作答。
“喝一杯?”伊萊抬起自己手中的杯子,晃了晃。
這次歲沒有像剛才那樣拒絕了,而是直徑地走到了伊萊的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她不知道伊萊是怎樣發現她是女子的,更不想這件事會讓肖爺知道。
原本刀鞘與枯瘴之塚的事她與肖爺已經建立了信任的基礎,若是真的被伊萊這樣一攪合可能她和肖爺之間就會產生間隙。
看伊萊的樣子,似乎沒有真的要說出去的意思,不過是想用這個方法達到他的一些小目的罷了。
索性歲也沒有再離開,而是做在了他的對麵。
伊萊心情非常好,拿著旁邊的香檳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隨即推到他的麵前。
歲看著眼前泛著細小起泡的香檳,沒有要喝的意思。
“伊萊大人想聊什麽?”歲黑色的眼眸盯著他,問道。
伊萊嘴角帶著笑容,那雙紅色的眸子裏也滿是愉悅感。
“讓我想想,小家夥,你想跟我聊為什麽我會知道你是女人這件事嗎?”他說道。
歲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明態度,但伊萊就當做是他默認了。
估計這小家夥也是心有不甘,會被他以這種方式強行留在這裏。
“其實,每個女子身上都會有一種相同的味道。我無法給你形容,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伊萊說著優雅地喝了一口香檳。
“不過這觀察在麵對另一種女人時就會失效。”
“知道埃西爾家族門口的那座少女雕像嗎?”他問道。
歲回想了一下,在進入埃西爾家族的大門時,門口看到的一座少女的雕像,她雕刻的栩栩如生,但是被荊棘刺得皮開肉綻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伊萊說的是那個雕像嗎?
“越是純潔的少女,我越能分辨出她的性別,即便是她以男裝示人,我依然能聞到從她們皮膚下血管中透露出來的純潔的鮮血的香味兒。”
“這是一個吸血鬼的直覺。”伊萊說著,血紅的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歲。
歲聽著他的話,眼中依舊是波瀾不驚,但是心裏已經有了一番計較。
埃西爾家族果然是有吸血鬼血脈的返祖麽?這下應該能解釋清楚伊恩為何會衍生出這樣一個暴躁又嗜血的人格了。
不過也是她大意了,沒想到吸血鬼居然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天賦,甚至看穿了她的性別。
“雖然你與你的肖爺在我麵前上演了一出好戲,但我知道,他如果真的碰了你,怎麽可能不會發現你女子的身份。”伊萊臉上滿是笑意。
“而且,你身上的味道那樣純淨,可不像是被他沾染過的存在……”
“你身上,沒有他的味道。”他肯定地說道。
歲的眼眸更是深了深。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肖爺身邊的孌.童,那樣配合不過是為了看一場好戲。
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知道的更多?
歲心裏想了想,隨即問道,“那伊萊大人,對於我,您又了解多少呢?”
他想從伊萊口中套一些底出來,看伊萊這副毫無顧忌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手的。
如果真讓他知道銀狼王是她殺的話,可能現在已經防著自己了,不會這樣當著麵肆無忌憚的說話。
伊萊緩緩開口,“聞言肖家身邊皆是能人異士,你能呆在他身邊恐怕確實有自己的本事。我雖不知道你能做什麽……”說著,他目光在歲的身上掃了幾下。
“但是你肯定不是個善茬。”
一個很中肯的回答。
他對歲確實沒有掉以輕心,不過也沒有太高看她。
單觀她瘦小的身子與精致的臉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屬於血脈的氣息,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類女子,一不可能打鬥,二不可能傷人,大概會的也隻是一些輔助類的奇門絕技。
以那些奇門絕技引得肖問渠的青睞也說不定。
殊不知,在他觀察歲的時候,歲也分析著他的思想。
從他對自己監視的人逐漸減少,對白清知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