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花月
上次雖然葉玄在三層連續贏了四場,但那些都是野獸麵具的人,實力都和葉玄差不多,最強的還要屬詐豹呢。
上一次不但詐狼吃了虧,就是黑白麵具他自己,也搭進去了不少修練牌,本來以為這口惡氣想要再出,恐怕要又些難度。
畢竟這裏是高升塔,每日來往的人不盡其數,先不說葉玄來不來,就算來了也不一定是他在這裏,負責安排三層戰鬥的人也不隻是他一個。
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才沒隔幾日的時候,葉玄就跑了回來,而且還不自量力的要揚言挑戰鬼麵具。
“我給你安排完了,下場就是你上場了白狼。”
心中冷哼了一聲,意味深長地望這葉玄,黑白麵具人心中暗爽。
看你這次死不死!
他的想法,就說不說出來葉玄也能猜到,這樣的小人自己見過的多了,自己也犯不上和這種人置氣,扭頭邊走去擂台。
對付這種人,自己打贏擂台,就是對他的最好報複!
“哼,祝你好運白狼。”
見到葉玄不理會他,看著葉玄的背影,冷哼了一聲,聲音極其的陰沉。
他的話剛落,麵前一黑,緊接著一道花月紋路的鬼麵具擋在了他的麵前,低聲不知道說了什麽,隻見黑白麵具整個人的身子一抖。
……
“下麵進行決鬥的是白狼和花月!”
“白狼,四勝零敗!”
“花月,零勝零敗!”
站在擂台上的葉玄一聽對方的戰績,立馬眉頭一皺。
按照黑白麵具對自己的敵意,應該不會給自己安排一個剛剛進入高升塔三層的對手啊,給自己安排一個多勝或者全勝的難纏對手才對。
他這樣安排,到讓葉玄覺的不安,下意識地扭頭望向擂台之下的黑白麵具人。
此時對方也在看著他,眼神中竟透露著幾分憐憫之意,讓葉玄不得不謹慎了起來。
恐怕這次的對手不好對付。
正想著,一個帶著一道花月紋路的鬼麵男人跳了上來,他的個子不高,氣息穩重,給葉玄隱隱帶來一絲危機感,不過實力不高,僅僅隻有運靈三重。
“下麵我宣布,擂台比試開始!”
擂台邊緣坐著一位滿臉花紋的青色鬼麵,他就是裁判,隨著他的一聲高喊,整個三層呼喊了起來,而第一時間,葉玄也衝了出去,宛如猛虎下山!
“破碎拳!”
葉玄的速度上的造詣,完完全全可以與三四重的運靈境比擬,所以先出手,完全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眼看著自己的拳頭貼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花月忽然扭身,拳頭像打在泥鰍身上一樣貼著身上滑了出去。
葉玄還沒回過神,一股可怕的殺意從麵前而來,緊接著白光一閃。
叮!
“咦?”
擂台上傳來一聲驚訝的咦聲,花月雙手持著兩把雪亮的匕首,目光訝異地盯著葉玄,看樣對葉玄接下自己的一擊顯的十分吃驚。
葉玄的衣袖已經被匕首滑落了一段,手掌上此時有著一道深深的白印,正式成被花月的匕首攻擊而至。
方才的一擊是對著他的脖頸襲來的,帶著明顯的殺意!
他想要殺了葉玄,不僅僅是切磋比試這麽簡單!
眯著眼睛,葉玄死死地盯著的雙眼,要不是自己的九階獸核可以讓他簡單預判對方的攻擊路線,就方才那一擊,恐怕他已經命喪黃泉了!
“你是誰?”
雖然對方帶著麵具,但是葉玄的洞察力極為敏銳,如果對方見過,那他多少會有熟悉感,但麵前這個人,葉玄是完完全全的陌生感,他可以斷定,自己肯定不認識對方!
“我是誰並不重要。”
花月的聲音極其沙啞,聽不出老少,辨不清男女。
也就是話落的同時,花月化做一道殘影掠過,直奔葉玄而來,手上匕首寒光一閃,刺向麵門而來。
快!
從花月貼近自己的身子,再到匕首刺麵而來,葉玄隻能感受到一個字,那就是快!
甚至比葉玄使用潮湧聞風身還要快,要知道自己的潮湧聞風身可是陽階身法,再加上自己傳承了一部分風靈王對風性的理解,一般同級的修士都不會比自己的速度高,甚至一些主修風性的修士也趕不上自己。
讓葉玄發覺趕不上對方的速度,這花月是他遇見的第一個同齡人,當然,這不包括的程杜,他的情況特殊。
叮!
擂台之上忽然金光一閃,金屬碰撞聲響起,二人結是退後。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花月眼中驚色更濃。語氣平靜,仿佛對情勢運籌帷幄,一點也不擔心葉玄會反撲他。
狼首麵具下的葉玄臉色微沉,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厲害,要不自己方才預判了對方的攻擊,自己就會被花月擊中。
葉玄完全是放棄了速度,直接截下對方的攻擊軌跡才勉強應付的!
自己的速度完全迅速花月一籌!想要趕上對方的速度幾乎是不可能了,他的唯一勝算就是利用九階獸核的便利,預判對方匕首攻擊而來的軌跡,提前截下並且反擊!
而能追上對方的攻擊速度並且可以反擊的手段,他目前隻有一個!
正想著,花月已經再次襲來,也許是對自己速度的自信,或者是要保持自己出手的速度,他並沒用什麽武技,但這次的攻擊速度更快!
“快斬!”
叮!
再次對碰,葉玄成功截下了花月的攻擊。
眼中露出興奮之色,他的心情激蕩。
自己掌握快斬已經不短的時間了,卻一直突破緩慢,知道現在才能勉強做到一劍二十斬。
可快斬到的大成是一劍千斬!光靠自己每日對著樹木石頭施展快斬根本沒有什麽提升,這一次碰到花月正好把他當做磨刀石,可以磨練自己的快斬!
花月對待自己的速度是極其自信,連續被葉玄截下,頓時有些惱怒,提著自己的兩把匕首以更快的速度衝了上來。
望著擂台中的殘影,葉玄興奮地迎了上去。
擂台下的眾人,隻能看到一道白線自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