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談範碌
雖然不知道風景生前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但僅憑葉玄見到過的事情,他就明白風景絕不是好惹的人物。
“對,決不能和風景牽扯的太多”!
葉玄在心底下定決心,正想著,風景眼睛突然一眯,驟然抬頭,一聲暴喝,“誰!”
嘴上喊著,風景衣袖一揮,恐怖的靈力攻擊直衝屋頂,葉玄還沒來的急反應,屋頂已經被開了一個窟窿,風景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嘭!
反應過來的葉玄臉色一變,側身就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
在院子之中,他望見站在二樓之上的風景正掃視著周圍,沒有搜尋到偷聽者後回到了屋子內。
葉玄走進屋子,望著一臉冷意的風景試探開口,“搞錯了?”
“嗬,沒有我風景能搞錯的東西。”風景冷笑一聲,一臉自信。
“那跑了?”
“跑了。”
葉玄無語地看著風景,人都沒追上,為什麽你還能這麽囂張,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不過吐槽歸吐槽,葉玄還是皺起了眉頭,心中擔憂著。
竟然有人在自己的房上偷聽,是什麽樣的人,又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呢?
風景暴露的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不過暫時來說,風景暴露了也算是好事。
無論暗中的人對於自己是出於什麽目的,發現有風景這樣的人物在自己的身邊,至少不會有什麽危險。
“連你都追不上,難道暗中的人是融靈境?”回過神,葉玄認認真真地問著風景。
風景此時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個喚靈境,葉玄見過這麽多喚靈境,所以也有些分辨能力。
“不至於,如果隱蔽能力極強的人,達到化實境我就發現不了了。”風景說著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或者,或者有什麽隱蔽氣息的寶物也有可能。”
葉玄聞言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暗中的人實力未必很高,如果境界真的那麽高的話,就有可能是學院裏的大長老等人物了。
這等人物盯著自己,一定沒有什麽好事情。
“你自己小心點吧,惡念殘魂的實力也不弱,我進入封印的時間裏有他能保你周全。”
“還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注意,就像我說的,進入天階是需要祭品的,那個乙老未必是好心幫你。”風景一臉嚴肅。
葉玄嚴肅地點頭,雖然風景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多個心眼也沒什麽錯。
“咱們之間的交易還沒有完,你身上的九階獸核並不是一直處於沉睡之中,它在恢複,我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蘇醒,到時候根本就不是惡念殘魂能對付的。”
“所以,你需要我。”風景盯著葉玄,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它在恢複?
葉玄一怔,自己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不知道秘密,到底又圈進了多少時間漩渦之中?
這一瞬間,葉玄感受自己仿佛一直在迷霧之中前行,沉悶感讓自己極其難受。
嘎巴!
因為過分用力,葉玄的拳頭捏的咯吱做響。
自己要變強,僅僅十倍的修練速度和天區域的加速,已經不能夠滿足葉玄的心了!
想到這裏,葉玄目光堅定,抬頭望向了風景,“在給你溫養靈魂的藥液,我需要武技!”
他需要武技,月階的武技威力在平日的戰鬥中已經開始吃力,自己需要威力更加強大的陽階武技!
聽到他的話,風景怔了一下,意味深長地打量著葉玄,“你小子還有幾分天賦,武技給你可以,但溫養靈魂的藥材你要先給我。”
“沒問題。”葉玄立馬點頭。
“這個藥材先不著急,因為惡念殘魂馬上就要醒了,我也得先回去了,咱們有緣再見。”風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下一刻消失在屋子之內。
房間內,除了葉玄就隻剩下頭頂的大窟窿……
是夜,葉玄盤坐在床榻之上,正在為肖林清楚靈力雜質,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在葉玄的努力下,肖林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隨後二人緩緩睜開眼睛。
“兄弟,真是謝謝你了。”
肖林病態的麵容此時已經好了不少,看到葉玄滿頭大汗,感激不已。
“不必客氣,倒是你的體內的問題,估計再有一次就能痊愈了,恭喜。”端著茶水,葉玄一飲而盡抹去頭上的汗水,微微笑著。
“哦,對了,今日你是不是去天區域了,聽說那邊出了事情,你可知道?”肖林氣色好了,整個人也精神不少,手舞足蹈的時候猛地一拍大腿,一本正經地和葉玄搭著話。
肖林這一開口,葉玄心中咯噔一聲。
“嗯,整個天區域振動了一下,我有感覺。”葉玄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肖林整個身子一矮,從床榻之上支了下來,臉上露出神秘之色,低聲道:“今日我出去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傳聞。”
“說學院裏麵有人在破壞天區域的修練密室,現在執事院再查,抓到了準沒好,好像聽那意思,八成是亡域混進來的臥底。”
眉頭一挑,葉玄假裝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困惑地看著他,“你這些消息都從哪裏來的?”
“範碌啊!”肖林像白癡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範碌?”
“他的消息從哪裏來的?消息準嗎?”葉玄眉頭微簇,對於範閑這個兄長,他可是印象深刻。
跟他弟弟範閑一樣精明,而且心中沒有好鳥。
被詢問,肖林驚愕地望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似乎葉玄這個問題很讓他吃驚。
“你來學院這麽久,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範碌是幹什麽的?”
嗯?
肖林此話一處,葉玄頓時來了興趣,如果,和範閑一樣,他這個兄長也不是什麽好鳥,看樣子身份特殊。
“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葉玄臉上淡然,心中卻極其好奇。
這一提到範碌,肖林起了勁,挽起兩隻手臂的衣衫往葉玄身邊一座,邊倒起茶水,邊眉飛色舞的開口,“要說著範碌,可是咱們外院的能人。”
“他來到學院六七年了,也不畢業,就賴著不走,就連一直帶著他的導師,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最重要的是,他號稱,隻要是學院裏麵的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