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偶然間聽師傅提過一次,當時師傅還在猜測這寶典或許是自行消失的,畢竟這種神級的寶典都是有靈性的,它的初衷是為了救人於世,可是那時候的世人卻為了得到它而大開殺戒,所以它才會消失不見的,為的就是不想有人為了它而喪命。
他當時覺得這寶典很好玩,就記在了心上,卻不想今日竟能看到,怎能讓他不激動呢?
雪離看了看南逸玄,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之前說的時候怎麽沒有提到《藥王秘錄》?
南逸玄聳聳肩,他一下子說了那麽多的事情,漏掉一些不是太重要的信息也是很正常的麽。
雲落見著雪離激動的樣子,很大方地將手中的《藥王秘錄》遞給了他。
雪離如獲至寶地接了過來,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封麵上的四個字,醫學界的神級秘籍在手,讓他有點難以置信。
他吞了口口水,有點不確定地看向雲落:“我……真的可以看嗎?”
“當然可以。”雲落點頭,笑著道:“送給你都可以,反正這書在我手裏一點用都沒有。
雲落此話不假,她對學醫真的是毫無興趣,這書在她手中就是一廢物。
聽得雲落這麽說,雪離簡直是受寵若驚,看著雲落的眸光中精光閃閃,情意濃濃。
一旁的南逸玄還在因為之前雲落掙開他的手而鬱悶著,酸溜溜地提醒道:“你再不看,天都要黑了。”
“嘿嘿。”雪離這才意識到自己興奮得失態了,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心緒,然後翻開了第一頁。
原本興奮的表情就在他翻開書頁的瞬間僵住了,雪離努力地睜大了眼,然後又一臉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再睜眼,再揉眼睛,一頁一頁地翻下去,雪離的表情越來越詭異。
他到底看到了什麽,怎麽這麽一副表情?
雲落和南逸玄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都湊上去看向了他手中的《藥王秘錄》。
不等雲落有所反映,南逸玄卻皺著眉頭驚道:“空白的?”
南逸玄也有點難以置信,他因為對醫術不懂,也沒什麽興趣,所以並沒翻看過這本《藥王秘錄》,倒是翻過另外一本《炫陽神典》,但結果跟雲落一樣什麽都沒看到。
卻不想這本《藥王秘錄》也是什麽都沒有,可是雲落明明能看到內容的啊。
雪離一聽,連忙轉頭道:“原來不是我的眼睛有問題!”
隻是他的話才出口,雲落就在一邊嚷道:“怎麽可能,明明是有東西的嘛。”
說著,她一把奪過雪離手中的書,指著他正好翻到的那頁道:“你看,這裏寫著靈犀丹的功效和煉製方法。”說著,雲落怕他們不相信般地翻到了第一頁,“還有這第一頁畫的是一張人體穴位圖,那麽大的一張圖,難道你們都看不到?”
聽雲落說得頭頭是道,南逸玄和雪離互望了一眼,然後齊齊搖頭,“看不到。”
“怎麽會這樣?”雲落眨眨眼,忽然拿出了另外一本《炫陽神典》,“那你們看看這本。”
南逸玄以前就看過了,所以並沒有去接,而雪離雖然沒見過這本書,還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眉頭皺的更緊了,“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哎呀,你們看不到很正常的啦。”這時候,一直沉默著的火鳳忽然開口了,“這兩本書都是千年前的主人留下的,上麵注入了主人的靈力。原本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可是後來因為世人為了搶奪它們而造成了很多殺戮,所以書中的靈識就啟動了自我保護,變成了一片空白,所以除了主人之外,就算有人得到了它們,也是一本無字天書而已。”
“原來是這樣。”南逸玄點點頭,繼而又不解地道:“既然如此,為何這《炫陽神典》連你的主人都看不到?”
火鳳側了側腦袋,有點不確定地猜測道:“唔,這大概是她的靈力還沒有完全開啟,所以才會看不到吧。”
南逸玄之前也是這麽猜測的,聽了火鳳的話之後,微微歎了口氣,“原本以為憑著離的醫術可以從這《藥王秘錄》找到醫治你的辦法,可是現在……”
未等南逸玄說完,雲落忽然道:“雪離看不到,我可以把我看到的寫出來啊,大不了我把整本《藥王秘錄》謄寫一遍不就好了?”
她看不懂,可是照著抄寫還是沒問題的。
“這或許是一個辦法。”南逸玄讚許地看了看雲落,再看看雪離,見他也點了點頭。
就在三人以為找到了辦法的時候,火鳳又出來打擊他們了,“沒用的,《藥王秘錄》不想讓別人看到,就算主人照著寫出來了,也就隻有她自己看得到,別人照樣還是看不到的。”
“竟然有這種事情?我不信。”雲落一聽,直接下床走到了書桌前。
她隨意翻開一頁,將上麵的兩行字抄在了另外一張紙上,對著雪離和南逸玄道:“怎麽樣,能看到嗎?”
兩人搖搖頭,麵色很是難看。
“怎麽會這樣……”雲落沮喪地把筆一扔,身子軟軟地癱在了椅子上。
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強大起來了,可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道天注定她要做一個廢材嗎?
南逸玄的手動了動,習慣性地想要撫上她的頭,可是想到她之前不經意的拒絕,又停住了動作,“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自己學習上麵的醫術了。既然這書本就屬於你的東西,那麽學習起來肯定很快的。”
雲落的眼睛亮了亮,一邊的雪離也點點頭道:“對,現在隻有這個辦法了。雖然不能寫出來,但是你口頭說總還是可以的吧,你學習起來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吧。當然那上麵的內容肯定比我所學精深博大的多,你就讓我順便偷師一下吧。”
雪離賊賊一笑,奸商本性展露無遺。
“貌似也隻能這樣了。”雲落懶懶地應著,看了一眼桌上的《藥王秘錄》感到很是無奈。
這算是又一次的趕鴨子上架嗎?
三人的會談終於結束了,雲落在臉上搗鼓了一下,重新恢複成那個黑黑的雲子昂,可憐的步清塵這才被南逸玄解開了穴道。
他迷迷糊糊的醒來,看看屋內各自忙乎著的三人,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過了好一會,他忽然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一下子跳了起來,“哎呀,子昂,我剛剛明明看到四皇子把昏迷著的你抱進來的,你怎麽樣了?”
說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又低低地加了一句:“我怎麽會莫名奇妙地睡著了呢?”
而且,此時的雲子昂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看上去也不像有什麽事情啊。
看著他的樣子,三人在心中偷笑起來,未等雲落回答,雪離就漫不經心地道:“誰說子昂昏倒了?分明是你看書看得睡著了,肯定是你做夢了吧。”
“做夢了?”步清塵撓撓頭,再甩甩頭,他好像真的看到南逸玄抱著雲子昂進來啊。
“是啊,我洗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趴在桌上睡著了,哪來的昏倒一說。”雲落也說著,雖然騙他有點內疚,但是有些事情不該是步清塵知道的。
步清塵皺了皺眉頭,將視線落在了唯一沒有說話的南逸玄身上。
南逸玄攤攤手,一臉無辜地道:“我是跟子昂一起進來的,可是我沒有抱她啊,你說我抱個大男人做什麽?”
“看來我真的做夢了。”聽了南逸玄的話之後,步清塵終於相信自己真的是做夢了。
雲落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拍拍他肩頭道:“清塵,你肯定是因為在迷霧森林的時候太累了,還是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書就別看了。”
步清塵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也是,那我先去洗個澡再回來看書,你都這麽厲害了,還這麽用功的學習,我不看書怎麽行。”
說著,他利落地起身,拿洗浴工具和換洗衣物,頃刻間就消失在了宿舍裏麵。
雲落無語地扶了扶額頭,她不是用功好不好,她隻是為了不讓他起疑,才裝模作樣地在看書而已。
她轉身朝著南逸玄和雪離看了看,苦笑道:“哎,我們這樣欺負他真的好嗎?”
南逸玄聳聳肩,“沒辦法,誰叫他這麽幸運地跟我們同一個宿舍呢?”
雪離笑了笑,“是啊,大不了以後我們去秘密基地談事好了。”
說到秘密基地,他們就想到了風楚熙和雨瞳,雲落有點不解地道:“其實我一直想問的,雨瞳也就罷了,可是風楚熙的哥哥風千奇不是你們的死對手嗎?為何你們跟他的關係會這麽好。”
南逸玄在跟雲落坦白身份的時候,也說出了他十年來一直在偽裝的原因,就是為了不引起南逸寒和皇後的敵意,而風千奇是南逸寒心腹一事,雲落也早就知曉了。
雪離看了看南逸玄,笑而不語,南逸玄回道:“楚熙跟他的哥哥和姐姐都不一樣,相處久了,你就會明白了。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的身份暫時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