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來越大的肚子,雲槿晗清秀的小臉劃過溫柔之色。
“叩叩叩!”門外傳來一聲聲敲門聲,雲槿晗警惕起來,門外有高手!
剛剛他走近她屋子,自己都沒聽到腳步聲!
雲槿晗換了一個聲音,大喊了一聲:“等等,換衣服!”
門外便不再敲門了,待雲槿晗打扮好藥茶姑娘的樣子才小心翼翼地敲門。
剛剛沒有硬闖,應該不是什麽殺手,那會是誰?
“你……”雲槿晗莫名覺得眼前的人有點熟悉,那人正是調查雲槿晗的無解。
“姑娘你好,請問你?”
“我是藥茶姑娘,是要買藥茶嗎?”雲槿晗穩了穩心神,鎮定自若的回答。
無解臉閃過一絲詫異,明明那雙幹淨透亮的眼眸就是王妃,可那聲音分明不是!
“不是,姑娘,你的名字叫什麽?可以摘下麵紗嗎?你的孩子是誰的?”
雲槿晗:“……”
不會是來調查她的吧?難道和原主有關係,不行,一定是來搶她的孩子的!
不行!
雲槿晗含辛茹苦地熬了七個月,不能讓他們搶了去,看自己醒過來時的服裝,丈夫應該非富即貴,要是搶孩子,以現在自己的武力,完全不可能鬥得過。
如此想來,雲槿晗的態度差了許多。
“如果你是來問這個的,恕我無可奉告,你可以走了!”說完,雲槿晗一絲情麵都不留地關上了門。
人模狗樣,敢來搶老娘的孩子,滾吧!
無解碰了一鼻子灰,回到驛站,如實和北冥衍交代,“王爺,那人應該不是王妃,聲音不像,而且也沒人認出屬下!”
其實無解很想說,那藥茶姑娘語氣還很不好,寶寶好委屈……
但是他沒有說,因為說出來就是丟人的,但是對一個孕婦他也不能下手啊!
這點是和王妃學的!
北冥衍坐在上位,眸子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藥茶姑娘真的不是晗兒嗎?
可是,那眼眸子,分明就是。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這一刻,北冥衍忽然覺得好無力,感覺明明近在眼前,然則遠在天邊,看得到,抓不著……
即使你拚盡權力,也於事無補。
“退下吧。”這聲音,毫無感情波動,無解心頭一顫,王爺這是放棄了?
“王爺,屬下還有一事未交代!”
“說!”北冥衍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無解緩了緩心神,道:“王爺,兩天後的宴會需北冥國釀酒師到場,不過他今早被人蓄謀殺死,應該是它國使者想讓我們出醜。”
釀酒師?
北冥衍冷眸掃過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把玩,狀似無意地問道:“換成藥茶如何?”
無解眸底閃過驚訝,難道那釀酒師是王爺殺的?不過未麵有些大費周章吧?
殺他,不過一句話的事,不會是為了掩蓋什麽事情吧?
無解心緩和了些,隻要不是放棄王妃,一切都有得挽救!
“屬下認為,甚好!”
兩人之間,生分了許多,似乎因為某個人的消失,話語之中少了幾分人情味,多了幾分嚴肅和冷漠。
“為何?”北冥衍似乎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解釋,出口問道。
看著平淡如水的北冥衍,無解眸底劃過一絲無奈,明明心裏緊張得緊,表麵還要裝得滿不在乎。
“回王爺,宴會年年都有,卻沒有人提出養生養顏等有益於身體的茶水當做桌上之飲,既然釀酒師已死,何不就地取材,請藥茶姑娘來擔此重任?”
這解釋,不算強差人意,甚至算得上一個新穎的電子,北冥衍讚同地點了點頭。
“去辦吧!”
“是!”無解應了一聲後輕輕退出房間。
空蕩的屋子隻剩下北冥衍,冷峻的側顏微扭動,站起身看向窗外。
屋外是一個後花園,青翠的竹林如同他堅定不移的心——晗兒,我一定要找到你!
無論……
生亦死!
被他牽掛著的雲槿晗此刻正接待著一個個暗衛的來訪,心生無奈。
一開始是無解,雲槿晗一開門看到他,直接關上門。
接二連三的暗衛都來勸說雲槿晗擔任此次國家宴會的藥茶總管。
一開始雲槿晗不認識,以為是新客,熱情接待後發現不對,冷漠地送走了一個個暗衛。
已到黃昏,可是依舊有不同麵孔的暗衛來勸,所謂的勸,也隻是一句話。
“藥茶姑娘,請答應主子去熬製藥茶!”
所有人都是重複同一句話,雲槿晗都要瘋了,還鍥而不舍上了?
而且,他家主子是很可能她孩子的父親,去幫他?除非自己腦殘了……
聽到敲門聲,雲槿晗都懶得去開了,躺在貴妃塌上慵懶地道:“說完就滾吧!”
“槿晗,是我!”
厘子?
雲槿晗連忙站起來,扶著腰走到門口打開門,訕笑道:“今天打擾的人太多,我以為你也是。”
“沒事,不過打擾你幹嘛,不會是?”厘子一邊熟撚地進入房間,一邊猜疑。
難道是她的家人來找她了?
為了不讓厘子一家人擔心,雲槿晗沒有解釋過多,含糊其辭,“不是,是外國使者來人,請我去管理最近那次四國宴會的茶飲。”
“噢這樣啊,那你為什麽不去?”厘子放下吊著的心,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問著。
雲槿晗苦澀地搖了搖頭,“不行,我隻想安安靜靜生完孩子,要是在宴會上不小心惹了一些人怎麽辦?”
“你擔心這個?那倒也是一個問題,那就……”厘子話未說完,剛好無解聽到雲槿晗的擔心,以為是真的,連忙闖進去解釋:“這點姑娘大可放心,我家主子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你、你怎麽進來了!”雲槿晗站起身,對這個頗有些無禮的人有點反感。
在現代進門都得敲門,才一天不到就沒耐心了,還成個屁大事啊。
然而無解隻是著急解釋,並未想太多,更沒想到會令雲槿晗反感。
心下有些著急,“姑娘,在下也是一時著急,可是我國釀酒師已經被人謀害,眼下主子心生如此妙計,讓姑娘去管理茶飲,不也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嗎?”
厘子說到底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示意了一下無解,“這位侍衛大人,您的意思我明白的,我會好好勸勸她,你們先請吧!”
言下之意,你們先回去,這裏我可以搞定!
無解籲了一口氣,點頭,“那就交給你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我明天再來!”
說完,一個飛身便離開了,門口沒有一絲痕跡。
“厘子大哥,你為什麽要答應他啊?”雲槿晗很無奈,但是又不好意思責怪他。
厘子耐心解釋道:“槿晗,你想想,一般官員,你要是一個不順他心,把你殺了都是小菜一碟,但是剛剛那位侍衛大人的態度卻是極好,而且這對你也是有利益的事情,平時見你愛財,怎麽這時候卻退縮了?”
是啊!
雲槿晗猛地想起這裏是君王專政的古代啊!怎麽可能是她一介小小的百姓做得了主的?
她三番幾次拒絕,沒被拖出去殺了都算那主子仁慈了,自己再拒絕下去確實是不知好歹了。
幾番計較後,雲槿晗還是點了點頭,大不了到時候把自己包嚴實一點,用麵紗擋臉,再變個聲,保管誰也認不出!
“好!那我今晚就開始準備,明天他再來的時候我就答應他們!”
“嗯,這才是大哥認識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槿晗!”厘子很憨厚地笑了起來。
隨即厘子想起什麽,問道:“要不後天的宴會我隨你去?有個熟人在身邊也是好的!你看看能不能去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