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既然風大小姐如此有誠意,那本妃也刁難了,隻是……”雲槿晗故意拖了拖尾音,果然引起風汐的恐慌。
不過她依舊是如此不識趣,放不下連忙,嘴更是管不住。
“夙凜王妃,本小姐隻是一時失禮,難道要這麽怪罪嗎?”
“哦?那風大小姐是想說本妃得理不饒人?”
雲槿晗的眼神忽然變了,周圍聚集的人也越多,風汐的心也就越發惶恐,而雲槿晗則是悠閑自得。
左右也是她拿石頭搬自己的腳,無趣!
“沒有,隻是……”風汐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下去,又見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她隻覺得麵上無光。
“風大小姐,本妃就問你,剛剛是不是你先沒有行禮的?”
風汐下意識點頭,隨即反應過來,想解釋什麽卻已遲。
“哼,那本妃想懲罰點東西都不可以?風大小姐的地位可真是高啊,比本妃都高了!”雲槿晗一聲怒喝,直接將風汐震懾住了。
雲槿晗其實也沒想很激動,演演戲就算了,沒想到居然演過了,肚子轉來一陣鬧騰,雲槿晗麵色霎時蒼白。
“唔……”痛意蔓延出來,雲槿晗有點後悔演戲了,怎麽回事?
忽然,尤裏從一處地方走出來,喂下一顆藥,緊張地問道:“主子,你有沒有事?”
雲槿晗覺得好多了,才直起身子,冷冽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風汐,吩咐了一句:“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
說完,轉頭就走。
梓兒和蘇雨連忙跟上,不停地問“小姐,你沒事吧?”,“主子,你肚子怎麽了?”,“小姐(主子),你哪裏不舒服?”……
一聲聲的擔憂把雲槿晗吵煩躁了,“你們閉嘴,我好好安靜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雲槿晗忽然有點生氣,梓兒和蘇雨都閉嘴了。
雲槿晗獨自一人走了,無解也恰巧不在,去報告北冥衍關於雲槿晗肚子疼的事情。
也就在這時被鑽了空子,雲槿晗剛剛感覺到一股隱隱的殺氣,就嗅到一股異香,反應過來可能是什麽迷藥後已無事於補。
在雲槿晗倒下的那一刻,北冥尉抱住了,急忙和東方華帶走了雲槿晗。
東方華陰狠的眼神不住地停留在雲槿晗身上,這是一個很好的籌碼呢!
……
“小姐!”
“主子!”
“小姐!”
……
一聲聲呼喊聲響起,回應的卻隻有一片沉寂梓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作出決定。
“走!去告訴王爺!”
“好!”
兩人急匆匆地想去告訴北冥衍,這時候北冥衍來了。
“王爺,小姐(主子)不見了!”兩人異口同聲,眉眼處的擔憂騙不了人。
北冥衍意識到了這事的真實性,渾身頓時散發出殺氣。
濃烈的殺氣騰騰而升,在場的人每一個人敢說話,生怕多說一個字都會被處死。
“愣住幹什麽,還不去查!”
北冥衍怒氣森森,額間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內心。
著急,恐懼,憤怒!
害怕晗兒出事,憤怒自己沒有保護好晗兒,恐懼那抓她的人會對晗兒做什麽。
而此刻,隻能無力地看著,無法阻止。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晗兒,趕在一切發生前阻止!
“本王親自去找!”北冥衍咬牙,將情緒隱藏起來,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了。
梓兒和蘇雨麵麵相覷,擔憂不言而喻,可是力薄的她們隻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收尾……
因為雲槿晗的出事,賽製改變了。
目前最高分的直接取走一千兩銀子,第二名五百兩,第三名三百兩(兩人),第四名一百兩,第五名五十兩。
其他參與者且分數過半,都可領十兩。
這結局眾人都很滿意,除了官家子弟。
這些錢對於他們來說九牛一毛,來參見的目的就是與夙凜王妃搞好關係。
內部消息已經知道了夙凜王妃這次舉辦什麽美食大會其實是來廣交朋友的。
沒想到後來居然出事了,眾人隻能帶著失望離開。
沒人會擔憂雲槿晗居然出事了的事情。
北冥衍覺得這次的美食大會就不應該開,不僅晗兒沒交到朋友,還被人擄走了!
一想到晗兒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抓走的,北冥衍的自責就不由自主地擴散。
一句句‘要不是’徘徊在北冥衍的腦海中,後悔沒一直跟在晗兒身旁。
要不是自己走了,是不是晗兒就還在他身邊?
要不是自己舉行這次大會,晗兒是不是不會別抓了?
要不是自己派的人太少,晗兒是不是就不會遇到危險了?
要不是……
……
這時,尤裏出現了,拉起沉浸在自責中的北冥衍著急地走,“快,我知道主子在哪裏!”
聞言,北冥衍心中燃起了希望,用力扯住尤裏問道:”在哪裏?!”
事態緊急,尤裏馬上道:“太子府地牢!”
“本王去找!”
北冥衍一路狂奔,心中有種孤寂感,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瘋狂地趕去太子府。
見到悠然自得的北冥尉在府內晃蕩,陰冷厲喝:“北冥尉,你敢懂本王的女人試試!”
北冥衍麵色沉鬱,森然怒意掩蓋了他的慌亂,北冥尉嗤笑道:“這麽快找到這裏,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該死!”北冥衍直接出手,等不及和他耗下去了。
奇怪的是,北冥尉絲毫不畏懼,讓出一條路,道:“本太子又沒說要阻止你!”
北冥衍不管三七二十一,狂奔去太子府地牢,路過北冥尉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哼,你已經不是太子了,自稱該改了!”
說完,給了無解一個眼神,無解立即會意,將北冥尉打暈抓走。
北冥尉想反抗也來不及了,眼眸底的陰狠和瘋狂之意沒人看得到。
待北冥衍走到地牢時,陰寒的地牢內無半個人的身影,他的心忽然一窒,呼吸都漏了一拍。
怪不得北冥尉這麽容易就放他進來,原諒晗兒和雲相已經被轉移了!
眼尖的北冥衍一下子看到了一條白色的紙條,上麵沒有字,但是他心中有種感覺,這紙條是晗兒留下的。
看來隻能問問尤裏了。
北冥衍又馬不停蹄地飛回夙凜王府,隻見到尤裏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蹙眉。
“尤裏,快看看,這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標記?”
尤裏一聽有線索,連忙奪過他手中的紙條。
腦海中閃過一個方法,眼眸發亮,“我可能知道!”
二人趕緊跑入王府內,用燈火烤了烤紙,紙上赫然地顯露出三個字。
東方華!
北冥衍心跳加快,晗兒被東方華帶走了,眼眸底的寒意不住外放,晗兒,你一定要等我!
但是,東方華此人,不可再留了,居然敢擄走他的女人,該死!
“你不是說可以感應到晗兒在哪裏嗎?現在在哪裏?”北冥衍忽然想起尤裏之前說的話。
尤裏渾身一僵,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
北冥衍發怒,“你到底說不說!”
尤裏像泄了氣的皮球,彎下腰顫抖著聲音道:“自從主子懷孕後,我就沒有和她有聯係了,也是因為這一點,我才處處限製她的飲食等方麵,因為之前身體總是受重創,所以胎兒不穩定,我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懷孕,知道今天才確定了!”
北冥衍的腦子裏已經嗡嗡作響了,耳邊隻徘徊著一句話:晗兒懷孕了,懷孕了……
其實尤裏也不是故意不說的,當他感覺到自己與主子斷開聯係後他就猜測主子懷孕了。
小主子隔斷了他們隻見的聯係,因為剛剛懷孕,所以從脈象上看是看不出的,隻有尤裏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