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北冥衍回來時,雲槿晗的腦子依舊如漿糊般,北冥衍走過去坐在雲槿晗旁邊。
“怎麽了,剛剛出來的時候就魂不守舍的。”
雲槿晗搖了搖頭,決定先不要告訴北冥衍,問道:“信鴿上的信寫了什麽?”
問到這,北冥衍眉頭一皺,將手中的信拿給雲槿晗,“晗兒,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接過北冥衍遞過來的東西,雲槿晗瞳孔猛地一縮,這、這不是法文嗎?!
見雲槿晗神色異常,北冥衍問道:“怎麽了?這信有問題?”
聞言,雲槿晗平靜了一下心情,搖了搖頭,念出了信中的字:“主上,固城有變,夙凜王與神秘女子出現攪局,特此請示主上下一步動作!”
“主上?沒有說明,看來得順著鴿子去找了。”北冥衍分析了一下,雲槿晗讚同地點了點頭,將複雜的思緒往後拋。
“要不我篡改一下這書信的內容,引那位‘主上’前來?”
在不確認琉璃閣裏麵的大勢力除了東方華外還有誰,雲槿晗覺得還是先引誘其前來。
到時候那人發現了不對勁,也可以借此給他們一個明裏的提醒,說不定他們的動作就不會這麽猖狂了。
明白了雲槿晗的意思,北冥衍點頭,“好,那就約在此處!”
這裏離那位大人的藏匿之處近,也不會被提前發現,隻要模仿信中的語氣再寫一封信即可。
字跡的話……
切,對雲槿晗來說,模仿字跡小菜一碟!
說幹就幹,雲槿晗在空間中拿出了文房四寶,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寫上幾個字。
“主上,固城有變,夙凜王與神秘女子出現,恐攪局,特此請主上到屬下附近的樹林相商。”
雲槿晗吹幹了字跡,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還沒有生疏嘛。
“喏,給你,把那鴿子放了,記得掛上去。”雲槿晗知道北冥把鴿子綁在了一旁,將書信遞給北冥衍,讓他綁上去。
北冥衍也看不懂,隻是直接問雲槿晗寫了什麽,“晗兒,你改成什麽了?”
雲槿晗也不隱瞞:“我改成了‘主上,固城有變,夙凜王與神秘女子出現,恐攪局,特此請主上到屬下附近的樹林相商’,這樣可以吧?”
斟酌了一下一字一句,北冥衍點了點頭,勾起唇角:“可以,沒想到晗兒還是這麽多才多藝呢!”
“嘿嘿!”雲槿晗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待北冥衍放走了鴿子,才和他一起回客棧了。
§某處隱蔽的閣樓§
東方華眼神盯著手中的一張書信,心中產生狐疑,這如裏不應該會讓自己出去才是的,難道已經超乎預想了?
越想,東方華眼神中蹦射出一道暗光,要不是這文字是若公子親自發明的,說不定自己還真對這書信有些懷疑了。
就在東方華打算起身,他口中的若公子就來了。
“琉璃閣主,這麽著急去哪裏?”一個文質彬彬的人緩緩走了進來,要是有人看到這男子,絕對會被這絕美的男子驚豔到!
他眉目如畫,衣冠勝雪,眸如辰星,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美男!
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顯得男子風流無拘。
在雪白的衣衫中恩雪白的手,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用雪白的絲帶束起來,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風流自在,優雅貴氣。
他的眼睛如春日裏還未融化的暖雪,閃亮,晶瑩,柔和,晃眼,又似乎帶不曾察覺的淩冽,他的唇色如溫玉,嘴角微彎,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陽光,舒適愜意。
要是雲槿晗看到此人,絕對驚訝到會撲上去,因為……
那個人正是雲槿晗的師父,現代的師父——若預!
現代的他的古代的他長得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要說差別,就能說古裝的他顯得更加像一個謫仙!
一襲白衣,淡漠的他依舊和現代一樣,就連不多見的嘴角盛開也隻是為雲槿晗而勾起的。
不得不說,若預對雲槿晗可是很上心的,不然雲槿晗也不會在穿越的時候時常念叨著。
“若公子,計劃有變,固城的埋伏的如麵可能有被發現的可能。”東方華語氣中帶著一絲可尋的尊敬。
若預隻是淡淡地點頭,問道:“什麽變故?”
“夙凜王和一個神秘的女子來攪局,不知道情況,一個屬下約本閣主去樹林見麵。”
聽了東方華的回答,若預總覺得隱隱約約不太對勁,伸出手,“信給我看看。”
“好!”
東方華遞了過去,若預在看到某處字母的勾起,是雲槿晗平時習慣性的書寫方式!
若預沒有這個習慣,而且他教他們法語的時候已經看過他們的字跡,他們也沒有這個習慣!
L’étapesuivante(下一步)中,p的寫法雲槿晗總是喜歡下麵勾起,上麵的弧形比較尖銳!
比雲槿晗還要了解雲槿晗的若預怎麽可能看不出這是誰的字跡?
麵無表情的若預罕見地出現了激動緊張,心縮了一下,再也忍不住表露出心底的震撼。
“快,告訴我,那個神秘的女子為何人!”若預緊緊抓住東方華的衣袖。
從未見過如此激動的若公子,東方華有些疑惑,可是依舊回答了他:“不知道,若是若公子想知道,本閣主可以派人去查。”
不料,若預忽然冷靜了下來,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此次見麵我去可否?”
即使是問句,若預的語氣也是不可拒絕的,當然,東方華求之不得。
因為若預在他的閣裏麵,就是軍師的作用,此次夙凜王來了,有若預去出謀劃策,東方華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當下就點頭了。
“好,即刻出發?”
“嗯!”
這裏離如裏的低下閣樓旁邊的森林不算遠,若預打算自己運輕功去,順便看看這古代的風光。
說起來,若預來了古代以後都沒有好好地欣賞過這個時代的風景。
懷著一顆緊張的心,若預在森林中穿梭著,眼神不停地觀察著四周。
這觀察的舉動自然是幼稚地認為雲槿晗會在某個地方出現,又害怕自己錯過了雲槿晗。
按照時間,雲槿晗和北冥衍潛伏在約定地點附近,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個男子獨自前來。
雲槿晗總覺得有些熟悉,可是又覺得沒有見過,當然,在雲槿晗的角度上看,這個男子隻有背麵。
“居然有人穿白衣去當黑惡勢力的頭頭兒,嘖嘖嘖。”雲槿晗下聲嘀咕。
一旁的北冥衍笑了笑,“這不是東方華,我見過他,他從來不穿白衣,應該是另有其人。”
聽了北冥衍的解釋,雲槿晗覺得這才是正常的騷操作,穿白衣去帶領一群黑惡勢力打架,看著就不協調。
可是在雲槿晗的思緒沒有停止的時候,那男子似乎感覺到這邊有人,猛地轉過身來。
待看到若預的臉,雲槿晗身體瞬間僵硬,瞳孔收縮,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師、師父?!
我、我沒看錯吧?!
雲槿晗揉了揉眼睛,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人,眼眶頓時就濕了。
察覺到雲槿晗的異樣,本來沉浸在思考中的北冥衍扭頭看向雲槿晗。
見雲槿晗哭了起來,神色緊張:“晗兒,別嚇我!怎麽了?”
雲槿晗哭著搖了搖頭,顫抖著手指著不遠處的若預,哽咽道:“他是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