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近女色?他冷峻無情?
那、那眼前這個攬著絕世美女的溫柔深情男子是誰?
我的默殤啊……
洛塵還是有些不想放棄雲槿晗,但是看到北冥衍寒著的臉,洛塵覺得此時不宜說這些找死的話,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來了來了!”不遠處一個男子跑來,有些氣喘籲籲。
“洛塵…誒?”像是才注意到雲槿晗和北冥衍,那男子疑惑地看著洛塵。
洛塵解釋道:“這位是夙凜王,這位是……我的一個朋友,叫默殤!”
猛地,那男子像被雷劈了一樣,驚愕地看著北冥衍,還有北冥衍攬著雲槿晗的手,“他?!”
傳聞中的偶像呢!!!
事實上那男子是北冥衍的忠實粉絲,就喜歡英雄人物高冷的性格,可是眼前這個攬著一女人的男人是誰啊?
誰啊!
怎麽可能是夙凜王!
那男子一副‘你一定是在逗我’的神情看著洛塵,北冥衍麵無表情地甩了一個身份令牌過去。
空中的身份令牌被男子小心翼翼地接住了,看著金色的令牌上明晃晃的鍍琥珀三個字——夙凜王!
右下角還有小號的玉璽證明,持本令牌者,夙凜王也!
“夙、夙凜王殿、殿下!”那男子磕磕巴巴地說出了北冥衍的尊稱。
北冥衍依舊寒著臉不回答,反倒是一旁的雲槿晗好奇地拿走了那令牌。
手持令牌,擺弄了幾眼,問道:“為什麽你的令牌和淵席他們的不一樣?”
那男子忽然就大聲替北冥衍解釋,“那是攝政王才有的令牌,自然和一般的皇子王爺不一樣,你居然不知道?”
喲!那語氣,好像北冥衍是他家的一樣,說得有多傲嬌就有多傲嬌。
這位闊愛的朋友,需要本姑娘給你一個棒槌敲醒你麽?
一旁的北冥衍見那男子的語氣不對,冷著臉道:“本王的人還不需要你評論!”
“對、對不起,小的不是、是故意的!”遇見北冥衍,那男子就秒慫,絲毫不敢違抗。
雲槿晗沒有生氣,也沒有其他負麵情緒,反倒饒有興趣地看著那男子。
“公子為何對夙凜王如此了解?難不成……”雲槿晗尾音拖長了許多,仿佛自己很明白的樣子。
搞基嘛!
說得這麽麻煩幹什麽?
那男子似乎知道雲槿晗心裏所想,急紅著臉解釋:“不、不是這樣的,夙凜王是我心中的英雄!”
說話的時候,那男子不敢直視北冥衍的眼神,細細說起。
“那時候我們家鄉鬧洪災,是夙凜王義無反顧地將自己的私人財產貢獻出來,讓我們吃飽穿暖來解決洪災帶來的損失,這才讓我有了今天!”
哦?
雲槿晗看了一眼情緒毫無波動的北冥衍,賞了他一個你做得真棒的眼神。
即使雲槿晗愛財,卻不是愛財如命更不是守財奴。
在國家遇到困難時,作為子民,就應該作出適當了貢獻。
而且讓自己財富能救幾萬甚至十幾萬人,那自己才會良心過得去!
錢財乃身外之物,能用可以丟失的東西來換上萬條無價的生命,值!
當然還有一點,國強則人強,想要自己一個人創一個國家那是一件既愚蠢也無趣的事情。
所以雲槿晗才會覺得,適時地奉獻錢財也是必須的,無需吝嗇。
看到眼前這個男子因為北冥衍的救助,看起來活得有聲有色的,雲槿晗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看夠了嗎。”北冥衍冷冷地和那男子說話,而那男子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四周,才確認自家英雄是和自己說話!
一時間有些激動了,“王爺,你、你在和草民說話?”
要幸福死了怎麽辦?
不行不行,得記錄下來給我的子孫後代,讓他們看看自己也是曾經被夙凜王主動找話的人,炫耀炫耀!
太、太激動了!
雲槿晗‘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好可愛的追星族啊!
雲槿晗都想將這畫麵照下來,可惜沒有照相機啊……
“那個,你要不在他不注意的地方偷偷關注他?不然他會不自在的。”雲槿晗友善地提醒了一句。
腦殘粉男子猛點頭,亮著雙眸回答:“是是是,這就去一邊看著,不阻礙王爺!”
洛塵:“……”
朋友,你什麽時候對我情敵這麽崇拜,怎麽不見你對我崇拜?
我們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可惜無語是沒用的,現在雲槿晗和北冥衍他們是要進城,而不是繞城再走。
現在不會讓他們繞著一座城跑一趟吧?
明明有條直路,誰會願意走彎路?
原本坐在遠處樹蔭下的淵席和立白見雲槿晗好似遇到熟人,也走了過去。
“槿兒,他們?”
“哦,一個是我的朋友洛塵,一個是……”雲槿晗頓住了,扭頭看向花癡中的男子。
“公子,你叫什麽?”不知道那花癡男子的名字雲槿晗隻好直接問了。
不料那男子不耐煩地說了一個名字,而後繼續花癡地看著北冥衍。
聽到了那個名字,雲槿晗的臉色忽然就變得奇怪了。
一臉吃了屎的樣子看著那男子,不確定地問:“你、你確定你叫牡丹?”
好…娘氣,不對,好…文藝的名字啊!
得做一個文明,文藝的青年!
雲槿晗自我安慰著,沒錯,那名字隻是略微,稍稍有些奇怪而已……
雖然是這麽想,可是雲槿晗隻能厚著臉皮地摸了摸良心。
(小劇場)
某女:良心,你不會痛嗎?
良心:你捂著我,你會痛嗎?
某女(搖頭):毫無知覺。
吃瓜群眾:……
良心(驚喜):恭喜你達到了全新的境界——痛到麻木,我不會痛的了,哈哈哈哈哈!
某女(忍著怒氣怪笑):嗬嗬,你是想表達我經常做讓你(良心)痛的事情了?
良心(麵色純潔):是的啊!
一陣大風呼嘯而過……
留下殘骨的良心,這下是真的痛到麻木了……
某女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踩著良心:怎麽樣,還敢不敢說了?
良心(痛心疾首):你居然踩著我(良心)說話,噗咳……”——吐血jpg.
某女直接上手,毫不留情,良心已經痛到無法呼吸。
(劇場完)
牡丹一本正經地點頭,“是啊,有問題?”
“沒,沒問題!很……很文藝的名字嘛!”為什麽不打擊人家的自信心,雲槿晗很委婉地表達了這個意思。
可惜完全是雲槿晗多想了,牡丹很讚同地點了點頭,“很多人也是這麽誇獎的,默殤姑娘,你名字也很不錯!”
牡丹順帶誇了一句雲槿晗惹得雲槿晗一陣無言以對。
得,本來想安慰人家的,怎麽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他在安慰我?
這算……畫風突變?
好吧,雲槿晗承認自己真的無力反駁了。
“晗兒,不要和他廢話了,還不如把力氣轉移到找客棧休息。”
北冥衍不悅雲槿晗和其他男人這麽多話講,很吃醋地打斷了兩人的講話。
打斷得剛剛好在雲槿晗接不住話的坎上,雲槿晗如釋重負,連忙點了點頭。
“對啊對啊,現在有了文書,快進去吧!”
說著雲槿晗已經迫不及待地帶著北冥衍又走到了城門口。
“官大爺,您瞧瞧,可否讓我們進去?”牡丹諂媚地上前陪笑。
守衛的看了一眼文書,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好了好了,進去吧!”
於是六人通暢無阻地進了城,此時已經正午了,早上的逃跑還是耗費了不少力氣,這時候急需補充能量,不讓下午的路程就趕不完了。
沒錯,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