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槿晗開始有些緊張了,琉璃閣和她關係很大,如果真的和她有關係的話那就會牽扯出很多事情,不知是喜是憂啊!
繼續吃起了自己的東西,雲槿晗覺得作為一名資深的吃貨,吃東西的時候不能懷著消沉的心情!
於是聽著北冥衍繼續娓娓道來,不再言語。
“明天在這裏先調查一下琉璃閣的分閣,”見雲槿晗有些驚訝,北冥衍連忙解釋,“每個江湖勢力都會有分閣,不必驚訝。”
聽完解釋雲槿晗明白地點了點頭,又繼續吃了起來。
這樣就形成了詭異的畫風,一個高冷男子在一直說話,像個話嘮。
而平時愛講話的那位卻在安靜地當個美麗的吃貨。
許久以後,雲槿晗大概明白了北冥衍的計劃,同時驚奇北冥衍已經考慮得這麽周全了
這倒是顯得雲槿晗有些事不關己了,厚臉皮的雲槿晗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羞愧。
小劇場:
某白:你居然會羞愧?你接受公子的冰壺茶的時候怎麽見你這麽爽快?
某女(點食指):哎呀,不一樣的嘛……
某白(氣鼓鼓):還我冰壺茶!還我冰壺茶”
見某白撒潑,雲槿晗假裝要哭出來的樣子,聞聲而來的某淵臉黑。
某淵:去吃一壺麥芽糖再回來說話!
某白:QAQ!
重色輕友啊!(ノಥ益ಥ)
但是某淵假裝什麽都看不到,安慰著某女:沒事,為了表示抱歉,到時候多送一些給你!
某女(偷笑):好啊!
真……爽快!
留下某白風中淩亂!
(小劇場完)
似乎是察覺到雲槿晗渾身氣氛不大對,北冥衍看了一眼雲槿晗的表情。
“晗兒,怎麽了?”
看到了雲槿晗皺巴巴的小臉,北冥衍以為雲槿晗在擔憂什麽事情。
“沒事,就是看到我的事情你都考慮好了全部,有些感動,感動之餘覺得自己有點太依賴你了,有點無能為力的感覺。”
雲槿晗在這裏沒有半點勢力,自然是會覺得一點忙都幫不上。
知道了雲槿晗的愧疚,北冥衍輕笑,“對我依賴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要是晗兒不依賴我,我還會覺得自己沒用呢!”
是啊,要是自己的女人不依賴自己,該談什麽男人?
北冥衍可不希望雲槿晗這麽強勢,將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他還是覺得雲槿晗有點小迷糊還可愛了許多呢!
不過明顯的,雲槿晗一般是不會迷糊的,做了許多年間諜的雲槿晗怎麽可能會迷糊呢?
要是在做任務的時候迷糊,那可就是關於命的問題了。
一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分分鍾被拉出去槍斃了!
就因為這點,雲槿晗就更不可能會迷糊了。
這時候,北冥衍忽然接收到了無釋的暗號,眼眸一凜,怕雲槿晗擔心,便編了個理由出去外麵。
“晗兒,我先去上茅廁,你吃飽了讓人撤下去就好。”
雲槿晗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後讓人撤了下去,自己坐在窗邊發呆。
商討完的淵席和立白出來就看到了這副景象,不由倒吸一口氣,被雲槿晗驚豔到了。
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撐著下巴望著天空,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麵垂著流蘇,她四處看風景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好奇的笑意。
整個麵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兒兒,俏皮中帶著文靜優雅。
那麽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雲槿晗也就十四快十五歲的年紀,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如夜的顏色,兩頰粉嫩,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
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竟是一個絕色麗人的雲槿晗顯得很是靜謐。
感覺到有人靠近,雲槿晗下意識回頭,也看到了驚豔的一幕。
一開始立白和淵席坐著倒是沒去注意,現在站起來走向自己,反倒有些像兩個美男子。
淵席是那種優雅帶著憂鬱型的男子。
淡雅如霧的星光裏,優美如櫻花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搖椅中的他寧靜地望著那張紙,仿佛希臘神話中望著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光潔白皙的臉龐,又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而立白則是顯得很陽光!
他的肌膚美得就像流蘇國的代表花朵——櫻花!眼珠象烏黑的瑪瑙,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衣衫的顏色雖然有些暗沉,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種王子般的矜貴和陽光。
他絕美的麵容,淺藍細格的衣衫,手腕處鬆鬆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帥氣!
雲槿晗不由看呆了。
三人就這麽互相盯著對方看,大概看了十秒鍾後,雲槿晗才出聲問道:“計劃好了?”
“恩,大致都已經規劃好了。”
淵席若無其事地坐了下去,繼續品茶,冷了的茶依舊是這麽的甘甜,絲毫不顯苦澀。
甚至說冷了的冰壺茶更為好喝,見淵席和茶,雲槿晗也嚐了一杯,雙眸發亮。
真好喝,不愧是自己看上的茶!
雲槿晗注意到立白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忍不住問了一句:“立白,你要喝嗎?”
“要!”
立白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雲槿晗,這茶他覬覦很久了,隻是沒得到誰的允許都不能喝。
現在雲槿晗主動問,此時不喝更待何時?
臉皮什麽的,厚上一尺都不怕了!
這麽想著,立白就傻傻地笑了起來,但是接觸到淵席那警告的眼神後又將蠢蠢欲動的手壓製了下去。
淵席那眼神不就是在說,你要是敢接受的話,那就……哼哼哼!
不言而喻了!
見此,雲槿晗笑著將茶杯遞給立白,“喝了它,你才是好漢!”
那模樣,仿佛一個老巫婆對白雪公主說話一樣,立白嗅到了一絲狡黠的味道。
再對上雲槿晗那眼神,那個幸災樂禍都不帶掩飾的啊!
此時立白特別想嚎啕大哭撒嬌耍無賴,可是是不會有人去管他的。
深知這點的立白認命地扭頭不去看那茶杯,“不用了,槿晗還是自己喝吧。”
其實淵席不是不讓立白喝,而是現在雲槿晗拿的茶杯是雲槿晗她喝過的!
喝、過、的!
怎麽可能讓立白喝呢?
害怕雲槿晗再次遞過去,淵席連忙開口,但是語氣中卻不顯急忙。
“要喝就過來!”
聽到命令,立白的雙眸瞬間就bulingbuling地亮了起來,飛快地跑過去。
抓起茶杯就往嘴裏灌。
“沒什麽感覺啊……”
立白咂咂嘴,發現就是比普通的茶甜了一些些,好比一杯茶加點糖一樣。
期待了這麽久的茶居然沒有想象中的好喝,立白有些失望。
雲槿晗在後麵捧腹大笑:“立白,果然這些文雅的事情不適合你啊,品茶哪有你這麽一口灌下去的啊哈哈哈哈!”
一口悶地喝下去的話怎麽在舌尖停留來品嚐呢?
那樣就直接順著喉嚨下去了好伐?
看著有些呆萌的立白,雲槿晗終於找到了自己偉大的笑點在哪裏了。
不就是立白明明不會品茶還為了一杯茶犧牲了這麽多可憐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