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雲槿晗的心情又好了起來,也不生氣了,“既然沒事了就去沐浴一下吧,可別說我急色啊,你這麽臭臭,我是不會喜歡的!”
北冥衍可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自己的身體這麽髒當然是選擇洗澡啦!
事不宜遲地跑去沐浴,雲槿晗就在房間裏麵看著窗花發呆。
掏出另一隻窗花,兩張已經算是廢紙了,可是雲槿晗就是不想扔。
也許是因為這是自己父母的線索或者是寄托吧。
但是越看,雲槿晗就發現了一個極其相似的地方,都是鳥,而且還有一隻翼斷了!
等等!
一隻翼斷了……
對了!
雲槿晗猛地想起自己腳底的那隻比翼鳥,和窗花莫名的相似。
在心裏重合了一下,發現了其中真的很像!
雲槿晗顫抖著手輕輕拿起兩張窗花,眼中不知不覺已經蓄滿眼淚。
娘親,真的是你留下來的東西嗎?
你為什麽會選擇那個可恨的爹爹呢?喜歡比翼鳥這麽深情的動物,喜歡窗花這麽溫柔的東西,喜歡武功這麽強勢的事情,這麽可能喜歡攀附權勢?!
我是絕對不可能相信你喜歡雲亞的!
雲槿晗腦子裏不由想起了雲景說的那件事,雲亞在那天母親不見後就變成了這樣。
一個人有可能忽然之間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嗎?
當然,除了自己和狐封是穿越過來的,雲亞是不可能穿越過來的。
雲槿晗還記得自己曾與雲亞對話,自己習慣性用現代性詞語說話他都聽不懂!
那麽,還有什麽可能呢?
什麽可能?
可能……
對了!
既然不可能是性格忽變,有沒有可能和自己一樣變成另外一個人?
隻有一個可能——
此雲亞非彼雲亞!
雲槿晗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了,雲亞有可能是冒充的?!
額頭出漸漸冒出冷汗,冒充一國丞相十幾年還未被發現,那是多會隱藏的人才做得到的?
不會又和那個琉璃閣有關吧?
雲槿晗越想,眼睛越來越紅,這個琉璃閣!
看來有必要去查一下了,雲亞?
那自己真正的父親,真正的雲亞呢?!
這個問題才是雲槿晗最關心的,不會已經……
想到這裏,雲槿晗的淚水已經留下來了。
雲槿晗自認為自己不會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是當發現自己的親人有可能受傷害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的時候,心就忍不住抽疼。
自己竟然和自己的父親素未謀麵,還叫一個陌生人父親叫了十幾年!
多麽諷刺,不是嗎?
剛沐浴出來的北冥衍一出來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雲槿晗流淚,心不由來地慌了。
快步走到雲槿晗眼前,溫柔地擦掉雲槿晗的淚水,嘴裏急切地問道:“晗兒,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感覺到臉頰上的擦拭,淚眼朦朧地看著北冥衍,就好像是看到了依靠,站了起來抱住北冥衍。
北冥衍感覺到了胸前的溫熱的濕潤和抱著自己的那個小女人顫抖的身體,手也抱住了雲槿晗的腰,微微彎腰,將下巴抵在雲槿晗的肩膀。
“晗兒,有什麽事就哭出來吧,等你哭完記得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不然我會擔心的……”
回應北冥衍的依舊是一串哭泣聲。
等雲槿晗哭累了,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這溫暖的懷抱。
啜泣地道:“雲亞他、他是假的雲亞!”
已經不是懷疑了,是肯定的!
雲槿晗已經堅定了這個假設,紅腫的眼眶與北冥衍對視。
北冥衍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緊皺眉頭看著雲槿晗,問道:“晗兒,你怎麽知道的?”
沉默了一會,雲槿晗組織了一下語言,“雲景曾經和我說過,他親眼看到雲亞的變化,而且結合還流傳的事情,況且我母親絕對不可能選擇現在的雲亞做自己的丈夫,你想想我母親,她這麽強勢那麽自立的一個人會選擇這麽窩囊狠心的人做丈夫?”
是啊,一個男人要是值得一個女人深愛,那麽這個男人絕對是好男人!
雲亞是這種人?
雲槿晗打死都不相信!
同樣陷入沉思的北冥衍細細想來,他比雲槿晗大五歲多,那時候他已經記事了。
而且自己又是皇子,自然是常常與朝臣見麵,他與雲相也是有說過話的。
印象中,雲亞是一個謙遜有禮,很有見解的人,而現在的雲亞……
確實是很大差別呢!
以前北冥衍沒有注意到,是因為他小小年紀就自己申請去戰場殺敵了,再次回到京城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了。
對雲亞自然也是不大接觸的,也就沒有注意這麽多了,而且他也沒有什麽大動作,小囉囉的角色從來都不是北冥衍的對手,自然也就不會去了解這麽多。
細細想來,其中真的有很多複雜的事情呢!
要不是晗兒說出來,或許自己還被蒙在鼓裏,不會去發現呢!
到底是誰這麽可怕,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埋下了這麽大的奸細。
那股勢力,琉璃閣嗎?
這點北冥衍和雲槿晗都想到了一塊。
“看來此事確實是該徹查了呢!”
北冥衍狠厲的眼神一直盯著某處,打了一個手勢示意暗處的無解去查,無解無聲地回應了北冥衍就悄悄離開了。
“嗯!要是、要是我父親還活著……”
不等雲槿晗說下去,北冥衍就接過話保證:“一定會找到了,活要見人死會見屍!”
“嗯!”
見雲槿晗重新笑了,北冥衍的心也鬆了口氣,摸了摸雲槿晗頭:“不要想太多了。”
“好,時候不晚了,我們去吃飯吧,我們再不出去都要發黴了,他們也該擔心了。”
已經很晚了,看天色大概過了飯點,雲槿晗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走吧,去看看淵席那邊有什麽安排,若是沒什麽安排,後天我們就回去吧。”
“好!”
兩人親昵地牽著手走出房門,按照原路到了那個破落的院子,卻發現裏麵空蕩蕩的。
雲槿晗疑惑地看著北冥衍:“裏麵怎麽沒人了?”
思索了一會兒,北冥衍才回答雲槿晗:“估計是被淵席安排了新住所,我們去酒樓,他們應該在那裏。”
按照北冥衍對淵席的了解,應該會在酒樓等他們商量歸期,畢竟已經出來太久了,許多事情都需要解決。
“恩,好!”
兩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看著街景,嘴角不由輕鬆地勾起。
“要是一直都是這麽悠閑就好了,太可惜了,誰叫我們貴人多事啊!”
雲槿晗無意感歎的一句話卻被北冥衍深深地記在心裏,想著以後有空一定要多陪陪晗兒去逛逛街!
“恩。“
終於,兩人走到了依舊滿客的酒樓,厲叔見到來人,熱情地迎了上來。
“王爺,丫頭,公子已經在上麵候著你們了。”
“好的厲叔!”
雲槿晗有禮貌地回應了厲叔,一臉壞笑地看著不能北冥,你和淵席這個基友可真有默契,基情甚深啊!
而北冥衍隻是淡漠地牽著雲槿晗與厲叔擦肩而過,也察覺到了雲槿晗那古怪的表情,心裏無奈地笑了笑。
晗兒準是又想歪了什麽。
因為北冥衍和雲槿晗匆匆地路過了酒樓內的人,所以酒樓內的人幾乎都沒看到來人。
低調低調,雲槿晗才明白為什麽北冥衍沒有多說話就拉著她走了。
兩人快速地到達了淵席的專屬雅間,推開門就看見淵席在喝茶,安安靜靜地當一個美男子,而性格活潑恩立白隻能在一旁無聊地擺弄棋子。
燭火一點也不昏暗,反倒映照出了雅間內的雅致,不顯得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