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送丟也不是拿也不是,凸站在哪裏,雲漣詩直接就不可思議地尖叫了起來。
“怎麽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雲、漣、詩!”
這下子雲亞是真的生氣了,太子的臉色也是難看到極度。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說著,怒目而視:“雲槿晗,賤人,是不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太子雖然以前一直叫雲槿晗做賤人,但是雲漣詩卻一直都是大姐大姐的叫,現在說出如此粗鄙的話,太子耳朵有點受不了。
“漣詩!”
原本親昵的稱呼變了樣,雲漣詩更加激動了。
“太子殿下,你聽漣兒說,漣兒是無辜的!”
無論怎麽看,雲漣詩現在的形象都是毀於一旦的,所以在所有人看來,現在雲漣詩是瘋了的!
沒有人敢為雲漣詩說一句話,因為這個詛咒娃娃卻是從雲漣詩的房裏搜出來的!
“夠了,雲漣詩你去祖廟裏罰幾天,暫時就不用出來了!”
雲亞是真的生氣了,但是總歸是自己培養了這麽多年的人,現在還有點用處,還不能死!
這正是雲亞憋屈的地方,自己心愛的女兒想他死,他卻不能處死雲漣詩!
做成這樣的父親,還真是有委屈還不能說,太憋屈了!
但是有無可奈何啊……
太子待不下去了,直接甩袖離開,他對雲漣詩的表現實在是太失望了。
居然做出這樣的事,即使沒有做,是被陷害的,這也有損皇家威嚴。
在太子心裏,這樣的女人已經不配做太子妃了!
“太子殿下!”
雲漣詩在北冥尉的身後開始了大喊大叫,雲槿晗簡直是看不下去了。
這女人的教養不是從小就隱藏的很好嗎怎麽現在突然一下子爆發出來,我都有點不習慣了呢……
雖然心裏暗暗吐槽著雲漣詩,但是嘴裏卻一點都不放過她。
“父親,你剛剛不是說會處於死罪的嗎?為什麽從你的好女兒閨房裏拿出了關於你的詛咒娃娃,你還這麽淡定的,隻是讓她去祖廟待幾天嗎?”
對於咄咄逼人的雲槿晗,雲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雲槿晗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然而這對於雲漣詩來說,簡直就是字字誅心。
已經沒了太子的信任,現在還要被自家父親罰得遍體鱗傷!
雲漣詩已經明白了雲槿晗現在的厲害,雲漣詩實在是沒想到雲槿晗居然有這麽高的警惕性。
不但沒有被自己陷害自己還陷入了十分危險的境地,實在是自己小看了對手啊!
但是現在即使雲漣詩十分的悔恨,也改變不了她已經被人陷害的結局。
而且重要的是還找不出一絲的蛛絲馬跡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雲槿晗,算你狠,這次我栽在你的手裏,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句話,雲漣詩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但是對於雲槿晗來說,絲毫沒有任何威懾力。
“你這是在提醒我這一次一定要把你弄死,以絕後患嗎?”
雲槿晗輕輕靠近雲漣詩,在沒有人聽得到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
雲漣詩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指著雲槿晗。
“你不是雲槿晗,以前雲槿晗不是這樣子的!”
這句話幾乎是用吼著來說的,雲亞完全沒有聽懂,但是‘知情’的雲老夫人卻聽得十分透徹。
“漣詩,別亂說話!”
這一句維護的話,自然是當場唯一對雲槿晗十分信任的雲老夫人。
“雲漣詩,你詛咒父親,還誣陷自己的嫡姐,按照北冥國律法,你這樣做既是不孝,也是不道!其罪本當誅,但是身為你的姐姐也不想看到你淪為不孝不到的兩個兩難的境地,所以,特許你免其死罪!但是你必須去祖廟呆上一個月,不得出來!”
雲槿晗一連串順溜的話一出口,就將雲漣詩嚇得連連後退。
“不,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這麽對我,我是相府的二小姐!”
雲老夫人自然是十分滿意雲槿晗這個處理的方式,沒有讓雲漣詩死,但是也沒有罰得很輕。
可是對於雲亞來說,雲漣詩是有十分重要的價值。
“雲槿晗,這樣罰是不是重了點!”
聽著雲亞維護的話,雲槿晗絲毫沒有想改變自己的決定。
“這樣罰還重?是誰剛剛說要處予死刑的呀?我現在沒有處於死刑,已經是對於雲漣詩最大的讓步了!”
雲亞斟酌了一會兒,悠悠開口道:“三天後的四國聯誼總該讓她參加吧!”
雲槿晗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頭道:“好,參加完回來繼續關禁閉!”
聽了這話,原來是本來是麵如死灰的雲漣詩突然光明了起來。
不再暗淡,心想:若是在這一次弄死了雲槿晗,那豈不是就可以不用關禁閉了?
畢竟祖廟這種地方待上一天都會受不了的,祖廟都是亡魂,你不小心沾染了就會瘋掉的!
而且聽說有的人呆上三天就已經死了,她可不想在這麽多髒東西身邊呆這麽多天!
簡直玷汙了她這高貴的身份。
要是雲槿晗知道雲漣詩這一番想法,肯定會狠狠的嘲笑一番。
因為——
就你這身份還高貴?
那我就嗬嗬了……
“雲漣詩,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一邊說一邊朝大門的方向走過去。
路過雲漣詩的時候,還在她耳邊輕聲道:“期待的,還有你那神秘的舞蹈!”
說完,不給雲漣詩一絲反應的機會就離開了,雲老夫人也甩袖離去,為雲槿晗憤憤不平。
她果然知道!
雲漣詩在暗地裏咬牙切齒,但是轉瞬抬頭,卻又是另一番場景。
她絕對不能在雲亞這個老狐狸麵前丟臉,不然自己對他的唯一的作用也沒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這麽想著,雲漣詩嘴角勾起:“父親,你放心,我一定在四國聯誼上好好表現,絕對驚豔全場!”
“好,暫且將你這事放一下,等聯誼後你再跟為父好好解釋!”
“是!”
雲亞忍著怒氣離開,還將那詛咒娃娃撕裂甩在地上。
雲漣詩流下兩行清淚,隨後收拾起情緒,眼裏的狠辣絲毫沒有褪去。
“雲槿晗,讓你得意這幾天,等過了這幾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計劃的事情,當然是找她的幾個好閨密一起商量,弄死雲槿晗!
§。§
回到自己的破落小院,雲槿晗默默收拾了起來。
畢竟這是她母親曾經住過的地方,看他們翻找的架勢,應該是借此機會光明正大地找那個窗花吧。
想起之前自己的房間有幾次微亂,估計是不敢搞太大動靜。
現在有一個這麽好的機會,當然是乘機找一下啦。
雲槿晗總算明白為什麽他們要找這個窗花,感覺和自己心中有一股溫暖的火相關!
難道這窗花裏藏著什麽奇怪的火種?
雲槿晗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畢竟將火種放在易燃的窗花上,有點不可思議。
但是雲槿晗忽略了一點,靈魂穿越不也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於是,這個疑惑就此掀過去了……
“還是想想午飯怎麽解決好了,看著天色,估計差不多了。”
雲槿晗倒是很想念梓兒平時在這裏的嘰嘰喳喳,現在一個人居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果然,人在你身邊待久了,她也會成為你的習慣……
放在二十一世紀,雲槿晗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孤單的感覺。
因為平時做任務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需要一個人行動的,而且可能做任務一做就是一年半載什麽的。
以前沒有絲毫的孤單,現在才和梓兒分開一天不到,居然就覺得有點離不開梓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