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到時候就知道在下的徒兒為何人,包王爺驚喜意外!”雲槿晗邪魅的勾起嘴角。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北冥衍撩了一下下巴,“哦?那為何你現在不告訴本王?”
雲槿晗嘿嘿一笑,“在下想保持一些神秘感啦……”
“墨公子可真是神秘啊…”北冥衍凜冽的眼神盯著雲槿晗。
雲槿晗尷尬地撇過頭,“哪有…王爺才是世人中最是神秘的人好不。”
“來嘍!墨小子,你的冰糖葫蘆。”李伯真是來得及時,緩解了尷尬啊。
“謝謝李伯,改天我們再聊,我今天還有事,就是貪李伯一串冰糖葫蘆呢!”雲槿晗遞給李伯一個碎銀子,“這是我孝敬李伯的,李伯可就不要推了哦。”
“那…那好吧,既然這樣,以後你在李伯這裏吃冰糖葫蘆,李伯都不收錢可好?”
雲槿晗見李伯慈祥一笑,眼眶微紅。前世沒爸爸,今生卻來了個壞爹,唉……
李伯真的讓雲槿晗倍感親切,所以雲槿晗才對李伯這麽好。李伯一看就是沒有居心的人,雲槿晗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呢?
“好,那李伯再見~”
“去吧,有空記得來看看我老人家啊。”
本以為擺脫了北冥衍,不料北冥衍跟了上來,“走這麽快,去哪?”
“王爺,你似乎關心過多了吧。”雲槿晗腳步加快,嘴裏還叼著冰糖葫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你看如何?”
北冥衍此刻化身痞子,“本王就是與你同道!”
“好吧好吧,反正也不是去什麽地方。”雲槿晗妥協地看著北冥衍,“去你好朋友的拍賣行而已。”
“嗯。”北冥衍就這麽愉快地與雲槿晗並肩同行了。
“墨殤!”立白又是大老遠就看到雲槿晗了,真懷疑立白是不是狗鼻子啊,每次都是大老遠就感覺到雲槿晗來了。
雲槿晗也馬上走了過去,北冥衍在一旁顯得額外多餘。因此,北冥衍的臉此刻就是千年寒冰似的,寒氣簡直不要太冷了。
雲槿晗感受到一股寒氣,知道是北冥衍散發出來的,回頭一看,我去!這帥臉臭的……
“我們進去聊!”雲槿晗趕緊打上圓場,“走走走!”
於是,三人行……(噗,畫麵格外滑稽)
淵席此刻就在房中等待著,三人進去,都自覺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見此,淵席嘴角抽了抽,這幫家夥敢情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墨殤,你個臭小子,昨晚才剛剛讓我保護雲槿晗,今天早上就被人給抓了,要說你這個師父有先見之明還是說你不負責任呢?”
北冥衍眼眸微動,原來雲槿晗是他徒弟。
“這不是不方便出麵嘛,而且我在江湖上半點名聲都沒有,誰會聽我的……”
雲槿晗無語了,她本來就是雲槿晗啊,怎麽可能有人聽她的呢。
立白也不是生氣,隻是有點愧疚,看到半死不活的雲槿晗就覺得對不起墨殤。因為答應了要保護雲槿晗的,可是他卻讓雲槿晗受了這麽重的傷。
“那你怎麽不爆你的身份,搞這麽神秘。”立白順勢問起了墨殤的身份。
雲槿晗十分尷尬,她的身份真的就是無名小卒啊,爆出來有毛用啊!
“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身份也是很小很小的無名小卒而已,爆出來也沒人聽啊。”
這句話在全場三人中完全不可信的,這身手與當今戰無不勝的夙凜王有得匹敵,這家產與當今第一富豪有得一比!
真的,沒誰了!
你說你身份很小,誰都不相信吧……
“墨殤,你預仙大師徒弟的身份一出,誰不對你恭敬有加啊。”立白無語了,這麽大的身份還無名小卒啊。
而且墨殤的出身之地還不知道呢,單單一個預仙大師徒弟的身份就夠震撼了好不。
雲槿晗又不是預仙大師的徒弟,是他認的孫女,但是也不能說出來,“你覺得有人會相信嗎?”
也是,如果不是看到預仙大師本人,誰都不相信墨殤是預仙大師的徒弟吧,看來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想到這,立白便不再追問身份了,而是問起雲槿晗的傷勢,“那雲槿晗的傷勢怎麽樣了?她說你幫她療了傷之後就走了。”
“嗯,她後背被荊棘鞭子狠狠地抽了兩下,我幫她縫合了。她身上有毒想必立白你也是知道的,我想讓她自己去曆練一番。”
雲槿晗講得半真半假,其它人也聽得半信半疑。
“那你去哪裏?”——立白
“你的傷怎麽來的?”——北冥衍
北冥衍和立白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為了救我徒兒受了些小傷,要去一個地方療傷,也不是很重的傷,所以大概一天就可以好了。”
末了,還補上到時候不在的說辭。
“這段時間我還是在的,過段時間我會暗中與徒兒一起去的,讓我來保護雲槿晗就好了。”
雲槿晗把立白和北冥衍知道的事情結合一下,就成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淵席若有所思,“那有事怎麽找你?”
“這個嘛…你們找那老頭兒或者我徒兒就好了,他們會轉達的。”雲槿晗沒有信號彈,隻能讓預仙老頭兒幫忙傳達一下了。
因為隻有預仙老頭兒知道她去哪裏,所以當個郵遞員也可以啦。
“嗯。”北冥衍扔了一罐東西給雲槿晗,雲槿晗反應迅速接住了。
“這是什麽?”
“我家信鴿的飼料,打開瓶子它就會聞香而來,有什麽事情就用這個給我傳信。”
雲槿晗調笑地看著不能衍,“喲,王爺怎麽不自稱本王了。”
北冥衍冷眼掃了雲槿晗,“不想要就還給本王!”
艾瑪,怪嚇人的!
“別,還是留著吧。”雲槿晗秒慫了。
淵席走到雲槿晗旁邊,“還記得我給你的貴賓卡嗎?”
“記得。”雲槿晗從手袖中掏出一個漆黑的令牌。
“你仔細看看。”淵席好聽的聲音在雲槿晗耳邊響起,雲槿晗聲控一個,瞬間臉紅,但是他們看不到。
因為,戴著麵具啊……
雲槿晗翻看了一下,看見那裏刻著淵字,“這不會是你的令牌吧。”
雲槿晗意識到了什麽,淵席勾唇一笑,“嗯,你需要錢就拿這個去我家的錢莊取錢。”
哇!大佬啊,難道已經洞悉我是財迷的事實了,討厭啦…
“呃,那就算我借的吧。”雲槿晗其實自己就已經是有錢人了,畢竟自己也是有兩千兩黃金的人了,而且還有丹藥可以拍賣呢!
如果拿的話實在不好意思。
下一秒,全場愣住。
隻聽見淵席略帶幽怨的聲音喃喃地響起,“墨殤是不把我當朋友嗎?”
我去!帥哥撒嬌,不行了,讓我暈會兒。帥哥對我撒嬌,幽怨憂鬱的聲音真的好好聽啊!!
“不…不,你當然是我的朋友啊。”雲槿晗語無倫次起來,簡直太帥了!
誰都沒注意到,就連北冥衍本人也沒有注意到,北冥衍眼中居然閃過一絲占有欲,甚至嫉妒淵席能對墨殤如此曖昧…對!就是曖昧!
“那就是我送給你的錢了,我就隻有錢可以作為禮物了……”
雲槿晗雷了一下。
“淵席,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招人打。你就像在說,我窮得隻剩錢了。哈哈哈”
淵席也跟著雲槿晗的笑笑了起來,“沒辦法,就是任性。”
淵席幽默地說了句話讓立白震驚了一下,自家主子什麽時候這麽可愛了,居然對一男人表現出幽怨。
no!還我高冷主子啊!
北冥衍忍下心中的悸動,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