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預仙老頭兒的反應竟然是……
“沒事啊,我跟你去你家不就好了。”
雲槿晗滿臉都在演繹著拒絕。
“不行!這樣的話我很容易被發現那個身份的。”
預仙老頭兒不願意了,可憐兮兮地看著雲槿晗。
“丫頭,你不會丟下爺爺一個人在這個孤獨終老吧。”
雲槿晗徹底服了,“你不是經常出去嗎?哪有在這裏孤獨終老,而且你要是不想孤獨,你告訴世人你在這,肯定有一堆人爭著來。”
孤獨終老這個詞壓根就不和你沾上邊好不……
預仙老頭兒還理直氣壯道:“不管,我就要吃你烤的烤雞!”
雲槿晗無奈地扶額,妥協了。
“你隻能在附近租房,呸買房了。你可別指望我會給你地方睡,我現在在雲府裏處境已經很差了好吧。”
預仙老頭兒聽後十分開心,拿著烤雞揮舞著,“耶!以後有烤雞吃嘍!”
雲槿晗實在不願意讓別人知道這個老頭兒是她認識的。
你有見過一個老頭兒向你撒嬌嗎?你有見過一個老頭兒委屈地盯著你嗎?你有見過一個老頭兒像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嗎?
怎麽看都有些詭異吧。
“快吃,再給你烤完這隻雞我就要去對付那個雲漣詩了,昨天晚上她讓人偷我貼身荷包,看我今天不懟回她。”
雲槿晗邪邪地盯著一旁雲漣詩的貼身荷包。
預仙老頭兒這就不淡定了,瞬間跳了起來:“什麽?居然有人敢動老子的孫女!”
“沒事,我昨天讓人把她的荷包偷來,來一招將計就計!”
雲槿晗努了努嘴,預仙老頭兒也看見一旁的荷包,不屑地瞄了一眼。
“這種女人也太惡毒了吧,一看就是想陷害你於其它男子私通!不怕,到時候我幫你證明!”
雲槿晗當然不會白白等著被欺負,“等需要你的時候你再出現,在此期間你不要出來,讓我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手段如何,哼!”
預仙老頭兒點了點頭,繼續吃最後一隻雞腿。
“給你,我得去了。時辰不早了,她估計要帶人到我房裏了。”
雲槿晗丟給預仙老頭兒一隻完整的烤雞後自己走了。
預仙老頭兒看著雲槿晗的背影,深邃老成的眼眸中閃過心疼,她的後代……居然會被一個小人物陷害。
唉,就看他能不能找到她了,不然這孩子真的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不過就算雲槿晗不知道這些,我也一定會護著她的!
預仙老頭兒眼眸中閃爍著慈愛的光芒。
雲槿晗到了門口,剛想推門進去,就聽到裏麵有一個男人在咒罵著。
“他老娘的!不是說有個毀容的嫡女給老子艸嗎?一個人影都沒有,你說毀容還好說,把頭蓋住也就看不到了。
而且身份是嫡女的老子還沒幹過呢,現在怎麽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哐咚!”一個瓷器向那男人拋去,男子一個不察,被擊中了。
雲槿晗這才進房,切!還以為多厲害呢,就一瘦小的貨色。估計他小兄弟也很小吧,長得還真是猥瑣!
雲槿晗一陣惡寒,將男子用腳踢上了床。轉身,雲槿晗出了寺廟去到一家客棧,發現雲漣詩的房中沒有雲漣詩的身影。
遭了,估計去叫人了。雲槿晗趕緊去另一間房,雲槿晗知道雲婉婷也來了,估計就在旁邊那間。
雲槿晗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沒想到啊,雲婉婷居然一個人在梳妝。
好時機!
雲婉婷即使有武功底,也來不及反應,直接就被雲槿晗一拍後頸,暈了過去。
雲槿晗將雲婉婷裝在一個黑袋子裏,若無其事地走出客棧。
而後,連走帶跑地往寺廟去。
呼…趕上了。
雲漣詩還有五分鍾大概就到了,現在就是讓他們搞起來的時候了。
雲槿晗將兩人用媚藥熏醒,接著跑出禪房。
雲婉婷醒來,隻覺得後頸酸痛。這是哪裏?雲婉婷發現這個地方很陌生,就想是禪房……
我…我不是在客棧嗎?怎麽會在禪房的地板上,而且…身體好熱,好熱!
嗯~雲婉婷忍不住嬌喘起來,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整個身體貼著冰涼的地板,似乎想降低自己的溫度。
一旁的男子過了一會兒也醒來了,隻覺得身體燥熱,因為常年做采花賊,所以知道自己身中媚毒。
無藥可救,隻能行男女之事!
無奈之中,男子聽見越來越大的嬌喘身。隻見一個女子對著地板搖擺,將自己的私密處對著地板摩擦,似乎想得到慰藉。
男子身中媚毒,又是浪子一個,看見一個全身近裸的女子在麵前自我安慰。身為一個男子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男子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扒光,走過去將女子抱起。雲婉婷感受到了男性荷爾蒙連忙靠過去,身體已經是處於渾濁狀態。
淫夜飛賤,男子抱起雲婉婷的時候摩擦到雲婉婷的私密處,感受到了水漬,就知道她已經要飛了。
男子淫笑,居然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男子對著雲婉婷壓下去,一個直挺,進入了雲婉婷體內。
還是個處!男子十分驚喜,好久沒有做過處了呢。
雲婉婷隻覺得身體下麵被撕裂了,痛呼一聲,但是媚藥使她開始迎合著男子的抽插。
一聲聲女子的嬌喘和男子的悶哼從雲槿晗的房裏傳出,雲漣詩正帶人到了這裏。
聽到一陣陣嬌喘,雲漣詩毒辣的眼神盯著房間,嘴裏卻是擔心的話語。
“裏麵!……姐姐怎麽可以這樣?你們…快去阻止!別讓槿晗姐姐被玷汙了,嚶嚶嚶。”
被帶來的侍衛聽到雲漣詩的話,對雲漣詩更是愛慕,關心一個廢材姐姐,隻有雲二小姐這麽善良溫柔的人才能做地出吧。
“好的,小姐!”於是一幫侍衛衝了進去,看著床上兩個交纏的聲音和搖擺的床榻,一陣唏噓。
這時候,幾個‘恰巧’經過這裏的官家,皇家兄弟姐妹都過來圍觀,聽見雲漣詩所說的話,對雲槿晗就是一陣諷刺嘲笑。
“啊!”床上的女子似乎醒了,被男子幹了一夜未停,雲婉婷身體好像被千斤碾壓過一樣。
這聲尖叫,正是雲婉婷傳來的。
我…我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有這麽多人出現在這裏?
雲婉婷疑惑著,耳邊傳來一聲悶哼,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胸部。
雲婉婷僵硬著低頭,“啊!你…你是誰?!怎麽…怎麽在床上,滾!你們別看了,小心本小姐挖了你們的眼!”
雲婉婷語無倫次,她……被人踐踏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中,那以後……還怎麽活?
誰!到底是誰害了她?
“槿晗姐姐,你怎麽樣了?”雲漣詩見侍衛都僵住了,以為事情已經成了,看都沒看就直喊床上的人是雲槿晗。
進去後,雲漣詩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怎麽會是雲婉婷,雲槿晗呢?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雲…雲婉婷?你怎麽回事!”雲漣詩驚愕失望交加,怎麽不是雲槿晗?雲婉婷怎麽會在雲槿晗的房間?
雲婉婷無地自容,用被子遮住全身和臉,似乎想遮住此刻的羞辱。
但是一遮,就聞到了被子上的一股腥味,警示著昨晚的事情確實發生了,而且她……好像還迎合了?!
“怎麽了?”太子見屋裏的聲音戛然而止,輕皺眉頭。不是說雲槿晗在裏麵私通嗎?
難道漣詩不好意思看見?以後看來得好好給漣詩普及這類知識,不然會無趣得很呢。
北冥尉(太子)邪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