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兒,這件衣服不會是給我穿的吧!”雲槿晗驚嚇的指著衣服,一臉不可置信。
而梓兒卻一臉平常道:“是的,小姐,你平時最喜歡穿這樣的衣服了。而且小姐,梓兒覺得這樣才符合您的氣質。”
說完,還自以為說得非常好,還把衣服往雲槿晗的身體搭了一下,不住地點頭,像是在說真不錯。
雲槿晗滿臉黑線,要不是知道梓兒單純,她都要以為在諷刺她了。醜臉配彩衣,有毛病嗎?沒毛病……
傻才沒毛病啊!(當然不包括梓兒啦)雲槿晗一把奪過衣服,扔床上,跑到衣櫃,翻了一下。
嚓,全是灰衣服,感情原主就一件祖母送的那件彩衣就沒有其它好看的衣服了。
雲槿晗看著一臉無辜的梓兒,哈哈大笑。原來如此,梓兒想讓她一展風采,所以把唯一一件好看的衣服拿來啊。
就在大笑的期間,雲槿晗發現一個盒子,裏麵躺著一件水藍色的衣裙。好像是原主的一個庶哥以前送的,原來府裏還有好人啊。
那就穿這件好了,素雅又不失體麵。接著戴上一直梅花簪,雲槿晗在梓兒驚訝的目光中把麵紗戴上。
當然,梓兒驚訝的是,小姐自己打扮得好好看啊,隨後跟上自家小姐的步伐,還一邊碎碎念著去到那裏的注意事項。
雲槿晗走在前頭聽著梓兒的念叨,不由覺得有些暖意。在現代,誰不是巴結她這個不敗女王,有幾個能真正關心她的呢。
猛的,雲槿晗想到她的朋友,知音,也是教她武功的師傅——若預。雲槿晗搖了搖頭,想把過往值得紀念的記憶拋掉。
梓兒沒有注意到雲槿晗低落的情緒,隻是十分緊張詩會有絲毫差錯。雲槿晗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可是有係統的人。技能杠杠的!
遠處,雲槿晗看見一行人在等她,冷笑。真是不安好心,等她?不見得吧。而雲家庶二小姐雲漣詩看到雲槿晗急忙招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非常好的姐妹呢,別以為她不知道,上次原主被陷害她雲漣詩才是最大的主謀。
雲槿晗不緊不慢地走了上去,雲漣詩溫婉地挽起雲槿晗的手,十分親昵,道:“大姐,你可讓我們好等呢。”
雲槿晗心想:白蓮花,你繼續裝,裝,看老娘不拆死你台。
雲槿晗不語,卻引起眾憤。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謾罵著雲槿晗。
“看看她那醜八怪的樣子,還讓我們大家等她!”
“是啊,還戴著麵紗,到時候摘下的時候可丟盡我們雲家的臉。”
“嗤,可不是嘛,一個廢材還想參加詩會,估計她的學識練我丫鬟都不如呢。”
雲槿晗也不怒,可是一旁的梓兒卻想揍人了。雲槿晗拉過梓兒,以一種不大不小,大家都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狗咬你你會咬回去嗎,別笨死了。”
梓兒聽懂了雲槿晗的話,一臉驕傲地回答雲槿晗:“當然不會,奴婢可是正正經經的人呢。”
這兩人的話一出,雲婉婷就不顧臉麵衝上來罵雲槿晗,上次她吃癟的事還沒找雲槿晗算賬,這次新賬舊賬一起算!
“雲槿晗,你個賤人,敢罵本小姐是狗!”雲槿晗聽了這沒技術含量的反駁,懶洋洋道:“我可沒說你是狗,你自己對號入座怪我咯。”
雲婉婷一臉鐵青,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隻能憤憤地道:“你等著,到了詩會有你好看的!”
雲漣詩好戲看不成,隻能帶著笑臉對眾人道:“大家都是雲府小姐少爺的,別互相失了和氣。”接著走到頭馬車想坐上去。
雲槿晗突然蹦出一句話來,“二妹,這與禮不合吧,不是隻有嫡女才有資格做頭轎嗎,你……”
雲漣詩臉上滿是尷尬之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惡,居然讓我在眾人麵前丟臉,到了詩會現場,有你雲槿晗好看!
雲漣詩不甘心地瞪了一下雲槿晗,提起群擺往後一輛的馬車坐了上去。在眾目睽睽被“侮辱”,雲漣詩十分惱怒,胸口起伏不定。
雲槿晗對趕車夫道了句:“啟程吧。”梓兒在馬車旁隨行,見雲槿晗撩起窗布,對雲槿晗崇拜了一下。
雲槿晗看著純真的梓兒失笑,關上簾子,雲槿晗輕歎。真的要麵對那些汙濁的人了,真希望梓兒還能保持住這份純真。
不一會,馬車停了,雲槿晗被梓兒扶著下馬車。眾人看著頭馬車,本好奇雲漣詩今天會穿怎樣的服裝,畢竟雲漣詩可是北冥國第一才女,自然備受關注。
下一秒,所有人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因為下來的不是雲漣詩,而是帶著麵紗的醜女雲槿晗。
有人小聲對旁邊人問道:“雲二小姐呢,不會沒來吧?”
旁邊的人顯然不信,對那人嗤之以鼻道:“怎麽可能,那可是第一才女啊,不來詩會能喜歡去哪。”
雲槿晗聽著他們議論紛紛,沒打算理。突然有人指著後麵的轎子驚呼道:“那……那不是雲二小姐嗎。”
雲漣詩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了馬車。雖然沒麵子,但是還是保持著端莊的微笑。
太子看見魅力十足的雲漣詩,對她微笑點了點頭,隨即想起頭馬車居然不是雲漣詩,頓時對雲槿晗十分不滿。
“雲槿晗,你怎麽來了,還搶了漣詩的頭馬!”太子憤憤不平地走到雲漣詩旁邊指責雲槿晗。
一旁嬌羞的雲漣詩急忙地對太子說:“不是這樣的,漣詩看姐姐很喜歡坐頭馬,就讓給了槿晗姐姐。”
看著雲漣詩假意辯解,實則是為了塑造自己好妹妹形象,不由冷笑。
“妹妹真是‘好心’啊,可是本小姐記得頭馬是給嫡女坐的,你……”雲槿晗故意頓了一下。
雲漣詩臉色微變,擠出一個微笑,“是…是嗎。妹妹一時忘了,還請姐姐見諒。”接著對雲槿晗撫了一下身子以示道歉。
原本聽了雲槿晗的話,還對雲漣詩有些小介意的眾人,在聽到雲漣詩誠懇的道歉後,頓時心中那點不快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