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祭靈龍
九隻如同雕像一般的巨獸,高樓聳立一般的站在四周,任誰都不可能不心生畏怯,但是在陶紫鳶的視野中,陳堔並沒有如何的慌張。
即便都尉大人見多識廣,可這種鎮定未免有些過頭了。
看上去似乎很嚴肅,可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他在輕視,其他人覺得很艱難的東西,在他的眼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揮了揮手,陶紫鳶看著隊伍在陳堔的指揮下逐漸的調轉過頭,努力的不去吵醒沉睡中的怪物,畢竟沒有人會把這些東西當成真正的雕塑。
和皇宮門口不會動不會話的石獅子可是不一樣的。
可即便陳堔發現的早,及時的調轉方向還是喚醒了沉睡之中的巨獸,大地在顫抖,馬車裏陶紫鳶跌了一個趔趄。緊接著便聽外麵的陳堔大喊道,
“快跑!”
訓練有素的風波亭侍衛趕著馬車跑出去,出口就在前方,手下的力道代表著他急切的內心,可還是晚了一步。
“砰!”的一聲馬車撞在了堅硬的柱子上霎時間四分五裂。
陶紫鳶同樣被撞飛出了馬車,伴隨著同樣飄舞在空中的木塊一同摔落在地。
不遠處的陳堔背著徐太醫遠離這個圈子,很顯然,他又把自己留下獨自麵對這些醜陋而又棘手的怪物。
而且不止是一隻,是九隻看上去都要比黃金屋的那個怪物更加難纏和強大。
不過想想也是,同國醫聖手這樣一個人物相比,自己的分量就像是在同石頭較量的棉花,輕不可見。
這麽一來陶紫鳶心裏倒是想開了許多,但是等死這種事情,剛剛奮力的從死亡邊緣掙紮回來的自己,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被收走啊?
拔下頭頂的發簪,毫不猶豫的劃破掌心,一時間鮮血噴湧匯聚在手裏。
聞到了鮮血的怪物似乎被刺激到了一般,愈加的興奮起來,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陶紫鳶幾乎難以站穩,
“血祭,靈龍。”
頃刻間匯聚在掌心的液體逐漸的升起,一顆顆分的明確的紅色顆粒在空中排列,不多時便已經成為了一條血龍的樣子。
“那麽喜歡我的血,那就送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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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堔將徐太醫送到了安全的位置交給了其他的風波亭護衛,隨即便立刻趕了回去,在兩個人之間,陶紫鳶尚且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徐太醫這個隻有治療沒有攻擊力的角色,就算再老狐狸般的狡猾,麵對那些東西時,隻能等死。
然而陶紫鳶的能力他也有些摸不準,若是在夜晚借著月之光華她似乎可以很好的解決那些東西,現在青白日的,陳堔也隻能祈禱她的身上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急速的奔跑之間他聽到了一陣嘶吼,聲音的方向正是陶紫鳶所在的位置,與此同時一隻血色的龍頭出現在空之中,龍威可懼。
“血龍?是她召喚出來的嗎?”
陳堔一邊疑惑著,一邊卻更加覺得她的神秘,一個凡人有一些非凡的能力並不奇怪,風波亭裏都是這樣的人。
用意念控製浮空,瞬間進行移動,力可搬山,可駕馭火之力,這樣的人在風波亭中並不罕見,然而在陶紫鳶出現之前,也隻有少部分人可以操控水流的流動,卻也沒有像她這樣控製海洋的霸道力量。
對,就是霸道。
以雨水之滴匯聚成海,召喚海之生靈,以血為祭引龍為戰,神秘的海洋之力被她掌控的遊刃有餘,這世間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如果真的有,那隻能是神。
須臾之間他已經趕回了原處,站在裏麵的陶紫鳶掌心不斷的滴血,卻是匯聚到空中那血龍的形體之中。
身體逐漸凝實起來的血龍力量也愈加的強勁,徑直穿破迎麵而來的怪物胸膛,霎時間綠色的液體四處迸裂,仿佛人間下了一場綠色的大雨。然而液體所致之處,萬物瘋長。
一瞬間腳下的綠草瘋長到了和人一樣的高度,樹木也增高了幾倍,更加的粗壯。
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就是怪物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即便如此還有五隻依舊完好無損。
血龍的維持需要源源不斷的鮮血,再這麽下去不會被怪物殺死,卻也會因流血過多而死亡。
陳堔拔出啟已雷霆萬鈞之勢一劍劈向怪物的身後,正中脊骨的位置開辟出了一條白骨之路。
“嗷嗷嗷嗚!”
怪物嘶吼出聲,下一刻堅硬的利爪四處亂揮,正裝在陳堔用來格擋的劍上。
“刷刷刷!”
接連三道劍光閃過,怪物的身體已經被砍成好幾瓣。另一邊陶紫鳶控製的血龍從另一頭怪物的身體之中穿過。
眼角的餘光裏地上的女孩已經是搖搖欲墜,“陶紫鳶,快把血龍收起來!”陳堔喊道。
下一刻提著手裏的啟奔走過去,所過之處凡有阻擋之物通通被一劍斬斷,一邊踩著怪物的肢體輕鬆的落在的地上,及時的接住了將要倒地的人。
因失血過多所致的蒼白麵孔,很顯然已經再無力支撐血龍的消耗。
“陳都尉,您來的還真是及時啊。”
怨念的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虛弱無力的
“收……”,龍吟長嘯響徹整個空,又是一場血雨悄然落下,甚至其中一滴血滴在了陳堔的臉上。
三隻被他砍傷的怪物再一次撲上前來,陳堔隻是看了一眼手中的啟,下一瞬劍隨心動,數次的碰撞擊打過後,啟回到了陳堔的掌心,被砍碎的怪物身體七零八落的四散在各處,不斷流淌著綠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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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紫鳶失血過多,本有意去查看前麵情況的陳堔也隻能先把她帶回望月鎮休養為妙,交給了徐太醫。
“止血補氣的藥我倒是有,可就是不知道在她的身上管不管用啊。”
徐太醫愁苦著臉道。
“怎麽回事。”陳堔驚訝的問。
“她的體質有些特殊,怎麽講呢,現在我也不太清楚,姑且試一試再吧。”
“如此也好,她就交給你了,有需要的和外麵的護衛吩咐,我出去一趟。”
陳堔離開了房間,剛打算切脈的徐太醫遲疑了一下,還是對陶紫鳶直接用起了窺靈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