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風調雨順
放下了簾子,暗芮好奇的問著為何不前去大王爺的府邸,去了那兒也用不著住尋常的客棧,府裏也自當有小廝婢女伺候著,穆紅葉笑著讓了車夫在平郡停下,隨即看向暗芮緩緩啟口:“若大王爺得知薑姑娘偷偷出府便是會告知宰相大人,公子是為著姑娘著想,回去也就用不著抄一個月的女則與女訓了呢!”
“子月公子對我家姑娘真好!”暗芮笑著,她從小伺候著書儀,自然是真正替書儀開心,然而穆紅葉卻側過頭冷下了麵孔,隻是望著漫天景象,不知在想些什麽。
“皇上,雖然燕是個武夫,但您也不能這麽糊弄燕,明明說好了比歌舞,劍舞是舞,但是蕭怎麽能算是歌呢,莫不是皇上欺負燕一個武夫不懂?”燕鴻彩質問道。
哼,琴棋書畫舞我們是不如你們,但是說到歌,想必楚蒼男子的文人風骨,除了小倌,怕是沒有人會了吧,這種情況下,他就相信楚蒼皇帝能讓個小倌上。
他就是算準了楚蒼無人才敢挑戰的。
“使者這是何意?歌是曲,蕭也是曲,爾等高歌,吾等吹曲,有何不對?”楚星闌一臉溫和的看著燕鴻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過他也沒有說錯,都可以歸為曲的一類,燕鴻彩說了單單唱歌了嗎?對不起,風太大,他沒有聽到。
如果我們兩個隻能活一個,那麽我選擇你。
燭光搖曳,一室旖旎。
楚子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渾身酸痛,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去了哪裏,身旁躺著一個男人--徐文瑞。
楚子月猛的錘頭,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
記憶隻停留在盛文姝將自己迷倒的那一刻。
為什麽醒來會看到徐文瑞,為什麽同自己一樣渾身裸露。
難道…
楚子月不敢往下想…
徐思源摸摸自己的臉,“血…”
然後徐思源華麗麗的昏倒了。
曹筠心剛從自己劃傷徐思源臉頰的愧疚中清醒過來,就看到徐思源昏倒在地,走上前去踢踢徐思源,沒有半點反應,“喂,別裝死,不過就是一點輕傷,至於嗎?”
徐思源沒有半點反應。
“來人,將他抬回曹府。”
一行人踏馬離去,街道上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就都散去了。
這時小姐乙:夏小姐你是常年不在京中不知道到這個楚子月是如何沒有家教。
夏若嬋:我隻知道背後說人是非很沒家教。這是楚子月第一次見這個夏小姐,不似京中小姐的孱弱,英氣中透著嬌美,楚子月想許安眼光倒是挺好。廳中如此熱鬧,楚子月倒沒了食欲,便拉著青芝回去了。
接下來幾日倒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不過她也確實躲著他們,實在不想與他們一般見識也不想和他們起衝突。果然如彩屏所說,皇後除了每日的跪經之外和他們並
沒有什麽接觸,直到最後一日才開始和大家同坐而餐:這幾日辛苦各位了,願在各位的誠心祈福下,宗朝能明年風調雨順
顯然黃慶山並不領情,怒瞪了他一眼便離開了主帳。
周諄紅冷笑搖頭,有些人不自討些苦吃,她便總覺得自己很重要。
……
木屋裏,妙婧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小,看著掉到地上的木梳,她有些吃力的彎腰去撿,可肚子太大,半蹲著身子怎麽也下不去。在她快要夠著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快她一步將木梳拾起。
“你來了。”
妙婧以為是譚天成,笑著抬頭去看,待看到來人後笑容僵在了嘴角。
“你們…想怎樣?”
“夫人見諒,我家公子有請。”
……
國泰民安。大家以茶代酒敬皇後娘娘,楚子月也許之前是自己多想了,皇後並沒有別的目的,可能隻是因為自己是故人之女,想著抬一下身份吧。
午夜時分,楚子月被一陣吵鬧驚醒,寺中乃清靜之所,如此吵鬧怕是出事了,楚子月顧不得打探消息,趕緊叫青芝穿衣起身,衝到門外,有人呼叫有刺客,這個時候有刺客針對的怕是隻有皇後吧,楚子月想若是皇後出事,怕是他們所有人都難逃幹係。
徐思源被安置在曹筠心的園中,醒來的時候,正巧曹筠心正在旁邊。
“你,你…你這麽在這。”徐思源宛若被調戲的良家婦女,緊抓住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的。
曹筠心一把扯過徐思源的被子,“什麽叫我怎麽在這裏,這是本小姐的地方。你說你堂堂七尺男兒,居然當街暈倒,說出去真讓人笑掉大牙。”曹筠心癡笑著。
徐思源尷尬了,“我暈血,不行啊!”
“行啊,徐思源,你是外地來的吧!”曹筠心問道。
“如何?”
“你來我高陽府做什麽?”
她使勁的推徐文瑞,“醒醒,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誰知道觸手可及的是冰一般的寒冷入骨,而這一推也將徐文瑞推下床摔倒在地上。
沒有一點反應。
楚子月心一急準備下床,看到躺在地上的徐文瑞又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樣,趕緊給自己身上係了一床被單。
她很吃力的又將徐文瑞拖到床上,趕緊給他
“太子殿下不止才學過人,而且能言善辯,但燕一個武夫,不懂這麽多,我們說一從不言二,若是太子殿下不懂燕的意思,那是燕的錯,沒有清楚的告訴太子殿下,說比歌那就隻是唱歌。”燕鴻彩不依不饒道。
楚星闌臉一黑,你這是說本殿連個武夫的話都聽不明洪是嗎,嗬!想讓楚蒼出醜,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非也,非也,並非本殿不清楚,本殿隻不過是沒有想到,燕使者雖然說是一介武夫,卻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想來是使者一心向武,並不關心其他的瑣事,是本殿的錯,本以為使者知道,本殿該一開始就跟使者說明的。”楚星闌非常有誠意的認錯。
鳳仙閣暖上了爐子,蘇合香的氣味彌漫了整個屋子,殿門口的兩個宮女打著哈欠,花好冷咳了一聲,說是再瞧見做事不上心便打發去北苑。門前的兩個宮女急忙掀起了簾子,說著恕罪後弓著身子走出了大殿,花好捧著茶水進了殿中,見長孫子安正懶散的靠在貴妃榻上看著書,便將茶杯輕放在屏風前的案桌上,花好輕聲啟口:“公主且嚐嚐,這是林芝姑姑自南陽郡帶回來的明前龍井,方才才托人送來呢!”
長孫子安端起茶杯聞了聞:“真是好茶,你去我梳妝台上將皇姑母送我的那支玫瑰如意簪子拿出來送給林芝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