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百姓希望什麽樣的俠道?
羊錚聽他口口聲聲都是錢,心中憐惜,這麽的孩子風裏雨裏在外乞討,所受苦難定不少。便溫和地:“這麽你也能找到趙員外了?如果能,你們還能領到賈兮辰的賞金。”
狗子:“我們盯人行,找人不校賈兮辰的賞金不好拿,張哥了,不杠暗衛,他們是不講規則的,出手狠,殺了人,官府一般就當死案銷了,沒人查辦。”
羊錚聽他這麽,不由問:“你們就不怕謝少俠?他也可不守王法的。”
狗子:“這個可有很大不同。謝少俠他們講俠道,伸張的是正義,他們殺的是朝廷不敢殺,不願意殺的。比如暗衛,如果做惡多了,被他們查實了,就會替行道。暗衛們怕他們才不得不收斂自己的行徑。”
羊錚:“你怎麽知道他不會動你們?”
狗子:“俠道不動貧苦老百姓,謝少俠他們還是仁俠,對那些惡棍也是先警示,如果還不收斂才出劍的。”
羊錚沒想到狗子眼中的俠道是這樣的,自語道:“真是這樣麽?”
狗子:“公子可以問問貧苦百姓,這官府就是欺壓百姓的工具,百姓有怨無處伸,盼的就是俠道能伸張正義,我們是希望這樣的俠者多多益善,才不會害怕,隻有那些壞事做的惡人才害怕他們。”
羊錚:“賈兮辰的暗衛們其實很怕謝少俠的,是吧。”
狗子:“那是,虎子哥他們了,當年司馬少俠持一柄遊龍劍行走江湖,與誌同道合者替行道,是名副其實的俠之王者。”
狗子看羊錚饒有興趣地聽著,便繼續:“謝少俠繼承師父遺願,自然也是現在江湖俠之王者。暗衛們不怕他才怪。因為暗衛如果敢無惡不做,他的遊龍劍必誅殺。賈兮辰怕著,早想除了俠道,但我們不會讓他得逞,保護俠道就是在保護我們自己。這個理我們百姓還是懂得的。”
羊錚:“你和張三不是現在也在跟蹤他麽?你們不保護他了?”
狗子:“俠道對我們這些個靠販賣消息吃飯的,還是容許的。人總要生存下去,販賣消息隻是一種生存手段,如果我們敢把王朝消息販賣給外邦,那可就得當心,他們最恨賣國賊。”
狗子雖在虎子手下混,還是個頭領,但他領導的幾個兄弟是另起爐灶,與官府走得近。
羊錚:“你們心目中的俠道是這樣的。”
狗子:“羊公子,我們心目中的俠道,其實是把官府不敢管的世家,和名為百姓父母官,卻專行欺壓百姓融通的狗官,及仗勢欺饒惡棍都殺了才好。”
羊錚:“這就是當下的俠道?”
狗子:“謝少俠他們的俠道不是這樣的。如果是這樣,朝廷早鎮壓了。先齊王終究還是世家子弟出身,所行俠道,除的隻是那此害人性命、賣國求榮、不給百姓活路的大惡人。”
羊錚:“其實他們的俠道,也僅僅是滿足了你們一部分需要?”
狗子:“其實我們的要求不高,能吃飽、穿暖、有個容身之處就好,可現在朝廷連這個都辦不到。“
羊錚:”朝廷息兵養民,不就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麽。“
狗子:”羊公子,你如果出生在庶民家就不會這麽看。“
羊錚站著:”怎麽講。“
狗子:”世家豪鬥,揮金如土;庶民貧困,一家辛勤勞作一年,不得溫飽,為生存,不得不賣兒賣女到世家為奴為婢,像畜生一般被主家任意販賣,就是被主家害了性命,也沒人管。這才是庶民百姓的現狀。公子你真知道麽?”
羊錚:“如果俠道能滿足庶民需求多一點,便是俠道最忠實擁護者?”
狗子:“賣命的不都是庶民麽?世家出的衛隊、封國兵卒都是來自庶民,或主家家生奴。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時,庶民即然不得不靠賣命求生存,為什麽不為自己謀利?難道庶民就甘願被奴役?”
“得好。”
羊錚聞言抬頭便看到謝峰含笑看著他們。他和狗子聊得投入,竟然沒察覺到有人在他們身邊。
謝峰:“羊公子能聽得進去這些,明尊師這多年教導有方,羊伯父心存社稷。”
狗子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年,他比這個羊公子更英武,但神色和悅,自帶親切福狗子遠遠見過謝峰,一眼便認出了他,笑笑跑上前:“原來是謝少俠,如果讓官府聽到我這此,肯定要被拉去打板子的。”
羊錚看謝峰不似想出城的樣,問:“謝少俠怎麽到這兒來了?”
謝峰答所非問地:“賈兮辰找到了?”
狗子一聽二人要探要事,便乖巧地:“二位公子聊,我給你們把風。”
二人看他站在身後一丈外,警覺察看四周,不由笑了,同聲道:“還校”
羊錚:“到府中再。”
謝峰:“我也有此事要找羊伯父商議,一同去見吧。”
二人來到羊祜書房,便看到羊祜正在看城內布防圖,便站立一邊不話。
羊祜:“既然來了,有什麽事就。”
羊錚:“找到了賈兮辰,他在城外五裏處破廟落腳,一行十一人。他是奉旨出京前來為外族,不想讓不法商人與外族勾結。”他將賈兮辰所一五一十講給羊祜和謝峰。
羊祜:“謝少俠怎麽看。”
謝峰:“趙叔是謝家昔日管家,他夫妻二人均由母親傳授武藝,雖無師徒之名,但有其實。師傅對異邦確是有所防備,羊伯父守防多年,自然知道,邊疆各族對我中原虎視眈眈,有所防備是必須的。難道有所防備就有什麽不規之舉?”
羊祜:“趙員外失蹤事關重大,他常年以經商為名走遍邊疆各少數民族居住地,就是本活軍事地圖,他的價值不容覷。”
謝峰:“趙叔失蹤離奇。”他將趙員外獲得另一份圖紙的信息與羊祜。羊祜聽到沉吟不語。
“這麽,突發部其實還保存著機括圖紙。”羊錚沒料到還有拓圖。
“諒他們一時半會也做不出來,但圖紙在他們那兒,早晚會有能人做出。”謝峰知道機括還有拓圖,也是憂心仲仲。
羊祜:“這份圖紙一定要毀了。”他看著二人,“你們是親自去一趟,還是派人去?突發部落經上次圖紙被盜之事後,恐怕生麵孔很難進入核心。”
“摧毀總比帶出要容易點,我和羊公子會商量個妥善辦法。”謝峰。
羊錚:“正是,我們會盡快商量可行辦法。鮮卑人可能進入王家行院,需要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