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事發突然
連續一段時間的養傷,沐悠然的身體好了很多,在公孫衍的醫治下,背後的傷口已經結痂而且在特殊藥草的調理下,看不懂任何疤痕。
沐悠然在沐杉的攙扶下坐在院落中的長椅上,天空中飄落的雪花涼涼的,雖然雙眼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可能啊,按照道理來說,你眼中的血塊應該消失了。”
公孫衍不解,極其不解。
以他的醫術,再加上星魂草的作用下,沐悠然眼睛中的血塊應該早就消散恢複恢複光明,可現在為什麽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這不僅讓公孫衍懷疑其自己的醫術了。
“公孫先生不要著急,我相信自己一定會複明的。”
沐悠然一邊安慰著公孫衍也一邊安慰著自己,她相信自己一定會複明,心中堅信著。
“丫頭你也別急,我回去研究研究,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讓你看見一切。“
說著,給沐悠然換完藥的公孫衍離開了相府。
見公孫衍離開,沐杉迫不及待的說出最近發生的事情、
“二姐姐,你知道麽,咱們的生意發展的超乎了預想,沒想到皇甫家的人竟然權利支持咱們的酒盞。”
沐杉最開始也不相信皇甫絕能說到做到,但現在看來,真的如皇甫絕說的一樣。
酒盞的規模在日益的擴大,而且商業漸漸開始蔓延整個大齊周邊的城市,這是一個好兆頭,隻要穩定了酒盞的產業,其他產業在皇甫家的支持下也會滿滿有所起色。
“自然最好,但是沐杉你也要小心一下皇甫絕,我總覺得這個人沒安好心。”
“二姐姐放心,這一切沐杉心中自有定數。”
沐杉雖然心思不喜歡爭搶,可在商業方麵的頭腦卻是聰慧過人,嫌少有人能在沐杉手中得到什麽便宜,就算是皇甫絕亦是如此。
“對了二姐姐,嚴老板讓我代替他給您問好。”
最近一段時間聖玄明有事兒沒事兒就往相府跑,害的沐悠然沒什麽機會前往夜市,最近的生意也就全部交給了沐杉,也算是鍛煉了沐杉的獨立能力了。
“嚴老板那邊如何?”
沐悠然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嚴老板了,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抽出時間去黑市一趟的好。
“黑市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嚴老板已經處理好了。”
沐杉剝開橘子,將橘子瓣送到沐悠然的嘴邊,說著最近黑市發生的幾件事情。
“二姐姐,我從皇甫絕哪裏聽到了一些事情,是關於四大家族的事情。”
“說來聽聽。”
清甜的橘子在口中融化開來,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可口。
“我聽嚴老板說四大家族的人已經來到了大齊,似乎為了什麽來的,但說的懵懵懂懂的,嚴老板似乎也不想透露更多什麽。”
聽著木杉口中說出的那句話,心思縝密的沐悠然猜測著四大家族來到大齊京都的原因。
姐妹二人聊了片刻,沐杉扶著沐悠然回到了房間休息便離開了小院。
夜色深深,雪越下越大,但現在無論是黑田還是白晝對於沐悠然來說都是一個樣子。
“寒冬,準備一下我們去黑市。”
“可是主子你的眼睛還瞎著呢。”
寒冬話語中幾分擔心,但這話說的沐悠然臉色一沉,什麽叫她還瞎著呢,真不會說話。
熬不過沐悠然,寒冬帶著換了一身男裝的沐悠然驅車來到了黑市。
看不到但不代表聽不到夜市嘈雜的聲音,人們看著一身黑色男裝的沐悠然出現在人群之際紛紛問好。
“二公子許久不見了,近日來可安好?”
“喲,這不是二公子麽,老哥和你可有好久不見了,這一次帶了什麽寶貝。”
一聲聲虛情假意的問候回蕩在耳邊,沐悠然一一回著笑來到了二樓的雅間中。
“二公子,你怎麽來了?”
嚴老板搬了一張椅子放在沐悠然麵前,寒冬攙扶著沐悠然坐了下來。
“許久不見,嚴老板還是那麽精神。”
“二公子可就別挖苦嚴某了,你的眼睛還沒能複明麽?”
嚴老板看著沐悠然的雙眼,雖然與正常人無異,可他心中明了這女娃子的眼睛還是看不到,否則最近最近一段時間也不會讓三公子來代替她拍賣寶貝。
而且,他從三公子口中隱隱得知了一件事情,二公子似乎又受了重傷。
“多謝嚴老板關係,本公子的雙眼不日便可恢複。”
淺笑著,沐悠然示意寒冬將銀票奉上。
“這些銀票是本公子的謝禮,承蒙嚴老板照顧我三弟。”
寒冬走上前將一盒子銀票放在了桌子上,嚴老板看都沒看那滿滿一盒子的銀票,將盒子推給了寒冬.
“二公子客氣了不是,你與嚴某雖然相差十幾歲,可嚴某能交到二公子這樣的朋友三生有幸,照顧三公子是應該的。”
嚴老板說的是自己心中的實話,他很早就知道麵前的二公子是個女娃子,但不知道具體是誰家的小姐竟然有如此的氣魄和膽識,這樣的女娃子將來必成大器。
與這樣的人為敵,純粹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何不妨與她交朋友,俗話說得好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何況是這等心性的女子。
嚴老板說什麽也不肯接受沐悠然的謝禮,沐悠然也隻好將銀票收了回來。
“嚴老板,不知道本公子可否問幾件事情?”
“二公子但說無妨,隻要嚴某能回答上來的,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沐悠然想要問的很簡單,便是沐杉說過四大家族的事情,為何四大家族的人來到大齊。
當皇甫絕出現在大齊的時候她還沒有察覺到什麽,認為隻是單純的停留在大齊而已,可當四大家族之人聚首大齊,若說沒什麽因果關係誰人都不會相信。
“二公子怕是有所不知,這四大家族……:”
啪——
突然間,正當嚴老板想與沐悠然說著四大家族的事情之時,一道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隨後伴隨著爭吵之聲,整個黑市開始雜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