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屍體不見了
門忽然關上了,整個屋子瞬間變得漆黑一片,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忽然旁邊有一隻手抓住了我。
我嚇得大喊了一聲,條件反射的就去甩,但是卻發現那隻手力氣驚人,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一時間我竟掙脫不開。
我慌忙用另一隻手拚命的去掰那隻手,然後就發現那手冰涼冰涼的,如果不是因為他有手指頭,我幾乎要以為那是一塊冰了。
這下子我更慌了,人的手怎麽可以那麽冷?我條件反射的大聲喊救命,可是剛叫了一聲我就反應過來這裏根本就很少有人來,怎麽可能會有人救我?
驚慌失措間也不知道我剛剛拿在手裏的棍子讓我丟在哪裏了,整個屋子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根本看不清那個拽著我的人是誰。
撕扯的過程中,我撞在了一個什麽東西上我一邊掙紮一邊用手去摸,卻發現我撞到的就是那口棺材!而且此時的棺材居然被打開了。
然後我就感覺到那隻拽著我的手,正在把我朝著棺材裏麵拽,我更害怕,腿都抖起來,我手腳並用的大力掙紮。
那隻冰冷的手力氣越來越大,我幾乎就要被他拉進去了,在最後關頭,我拚盡全力用腳死死的踩住地麵然後大喊了一聲,朝後坐去。
棺材撲通一聲就被我踹翻了,我也仰倒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果然,那個手鬆開了,我一看掙脫了,連滾帶爬的朝著門的方向跑去。
打開的門一瞬間,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想看看剛才是誰拽著我。結果一回頭,就看見那個翻了的棺材裏居然摔出來一具屍體。
那個屍體的臉正對著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好像是在笑,我嚇得頭皮都麻了,再也不敢回頭看。
抬腿就跑,一直跑到宿舍樓底下,我才渾身無力的靠著宿舍樓的牆邊坐下,渾身都被汗給浸透了。也不知道是跑出的汗,還是冷汗。
我渾身顫抖的坐在地上,腦子裏全是那雙死魚一樣的眼睛,毛骨悚然。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溺了水的人重新呼吸到空氣一樣。
我顫抖的拿出手機哆嗦著撥了公安局的報警電話,語無倫次的和警察說了情況,警察一聽告訴我等著他們馬上到。
我呆呆的坐在牆邊,太陽照到身上我都感覺不到暖。
不一會我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我看到警察來了,連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警車旁邊,告訴他們是我報的警,我帶他們過去。
有一個警察認識我,看到我還說我不是上次說什麽直播的學生麽,我也沒空和他“敘舊”就直接領著那些警察去了操場那裏麵的那棟破敗的樓。
一來到那樓門前,我就不自覺的感覺冷,渾身都在哆嗦,警察問我說是在這裏發現了屍體?
我點頭說就是這,警察拿著強光燈走了進去,剛開始我是不敢進的,可是一想這麽多人,也就強咬著牙忍住恐懼跟了進去。
結果到屋子裏之後,我卻驚恐的發現剛才那個倒在地上的棺材居然又正正當當的擺在了那,而且那具屍體不見了……
我看著那口被扶起來擺正的棺材目瞪口呆,恐懼隨即洶湧而至,這怎麽可能?我走的時候棺材明明翻了,而且我親眼看到那具屍體死死的盯著我看。
怎麽才一會的功夫就沒了?而且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警察們拿著那些強光手電把整棟樓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所有的地方都查看了一遍,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就那麽呆愣愣的站在那口棺材旁邊,心裏突突的,因為我看見了剛才我在這裏時拿的那根木棍,也就是說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
一個40多歲的中年警察檢查完了走到我旁邊問我“你報警不是說這裏有屍體麽?屍體在哪?這裏隻有一口棺材,屍體呢?”
我抬頭看向那個中年警察,百口莫辯,是啊,屍體哪去了?
中年警察看了看我又說“你叫什麽名字?你知不知道報假警情節嚴重是要拘留的?你這三番五次的,還上癮了?上次在男生宿舍是你吧?我記得天台跳樓那次也有你,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啊?小嚴,把他給我帶回局裏,好好給他上上課!”
中年警察話音剛落,旁邊就又過來一個警察,把我帶上了警車,我知道屍體沒了,這個地方還沒有監控,他們認為我報假警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呆呆的任由那個叫做小嚴的民警把我帶上警車,然後跟著車去了警局。
到了警察局,那個中年警察把我領進他的辦公室,好一頓訓斥,又和我講了好多什麽遵紀守法,要做一個好公民的話,才說我年紀還小,讓我以後記住不能報假警,才讓我走。
出了警局的時候太晚都已經落山了,我心裏卻全都是疑問,關於那個小孩,關於那口棺材,還有那具莫名其妙消失的屍體……
我步行著朝學校走去,心裏卻膈應的不行,我跑出去到警察過來也沒有多久,可是那具屍體會被弄去了哪裏呢?
我一邊走一邊想,突然兜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看居然是個生號,我按了接聽鍵,說了聲喂。
就聽那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周明,我知道你的疑惑,也知道你最近接觸的這些怪事,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知道,而且……”
說到這他停了一下,然後聲音異常低沉的說“而且做這些事情的,都不是人。”
一聽完我這脾氣就上來了,馬勒戈壁的,把我當成傻子耍了吧?啊?還不是人,不是人是特麽的鬼不成?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回嗆他說“草,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事情都特麽是你做的,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別特麽故弄玄虛的嚇唬我,給我整急了咱倆誰都特麽別好過!滾!”
罵完最後一句,我就掛斷了電話,心想這人還真有病,可是聽他這聲音他最少有50幾歲了,這麽大年紀了,還玩這個?變態!
我剛想把手機重新揣回兜裏,手機又震動起來,我一看還是剛才那個號碼,馬勒戈壁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接了電話衝裏麵大吼“你特沒完了是吧?有意思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公安局把你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定位然後去抓你……”
我的話說一半,就聽那邊低沉的說“你看看自己的手腕,再考慮要不要讓警察抓我。”
他這麽一說,我有點反應不過來,看我手腕幹嘛?然後我忽然感覺手腕有點癢,我把袖子一擼上來就看見我的手腕處居然布滿了黑點和白斑。
我草,這是咋了?我用手擦了擦卻發現擦不掉,不是髒了,那這是磕在哪裏了?可是也不能磕成白的了吧?
就在我還疑惑的時候,電話那頭又說話了“你再看看你的臉。”他這不說還好一說我感覺臉上也癢癢的,心下一沉。
我迅速跑到街邊一個商店的玻璃門前,一照發現,我的臉上也全是那黑白交加的斑點看起來怪異極了。
我用手使勁的擦了擦,臉都擦疼了,可是依舊擦不掉……
我開始害怕,拿電話的手都出了汗,我問他“我這身上的是什麽?怎麽擦不掉?這是什麽鬼東西?”說到最後我幾乎聲嘶力竭的喊起來。
街上來往的人都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光匆匆的撇我一眼然後迅速走開,我被他們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舒服,忙躲到一旁的樹下顫抖的問。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才說“你身上那是屍氣和陰氣入體,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後你會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