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更多的「金通玄木」,想必還能讓「太乙靈木」進一步生長演變。
而這種奇木,在萬界城周邊也就只存在於金木山莊之中。
「金木山莊!」
姜天抬頭遙望,視線彷彿穿透紫玄界,望向了萬界城外的某個方向。
沉吟片刻之後,他收回思緒,準備離開紫玄界。
「吱!」
「哞哞!」
就在這時,吞靈鼠和吞山玄龜遠遠遁行而來。
「噢!」
姜天搖頭一笑,默默感嘆。
自從跨界以來,吞山玄龜一直呆在紫玄界中,從來不曾到外面透一口氣。
很多時候,他甚至都忘記了這頭異獸,忽略了玄龜的存在。
「哞哞!」
玄龜晃動著山峰般的巨大頭顱,向姜天致意。
姜天點頭一笑,縱身掠上了玄龜之頂。
「哞!」玄龜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載著姜天在紫玄界中肆意遊盪,盤旋不止。
「十級妖獸!」姜天凝視吞山玄龜一身嶄新的淡金色龜甲,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吞山玄龜血脈不凡,但跨界至今才堪堪進階為十級妖獸。
這樣的實力進境,顯然已經配不上當初那氣勢驚人的吞山玄龜。
雖然這頭老龜沒有報怨什麼,但姜天明顯能夠感受到它的憋屈。
「別急,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讓你出去的!」
姜天拍打著玄龜的腦袋,悠然說道。
「哞哞哞!」玄龜發出興奮的吼叫,晃動腦袋不斷磨蹭著姜天的手掌。
「吱吱吱!」吞靈鼠彷彿有些吃醋,圍著姜天盤旋不止。
甚至還趁機在玄龜腦袋上大肆蹦跳。
「吞靈鼠,給我老實點!」姜天臉色微沉。
「吱吱!」吞靈鼠身軀一緊,立即有所收斂。
不過兩隻米粒大的小眼,卻還是偷偷瞄著姜天,觀察他的臉色變化。
「你們都別急,有合適的機會,都讓你們出去的!」
「吱吱吱!」
「哞哞哞!」
一龜一鼠興奮吼叫,連連致謝。
姜天點頭一笑,立即離開了紫玄界。
以紫玄界現有的靈氣條件,其實已經不輸許多靈脈之地。
但它終究是相對封閉的空間,也沒有大量的妖獸和天材地寶生長,無法滿足這兩頭異獸的進階需求。
只有外界的廣闊天地,才能讓它們肆意暢遊,儘快提升。
不過這並非當務之急。
眼下最緊要的,還是解禁獸車,放出兩尊「爐鼎」。
對於姜天本人來說,則是儘早突破,邁入輪迴境層次。
否則以現在的修為,一旦遭到眾多破虛境後期強者圍攻,難免要陷入被動。
姜天來到大廳之中,紅衣妖主仍在施展秘術,操控獸車。
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接下來還有幾個時辰才能解禁。
獸車上那座寶光四溢的囚籠里,兩尊火屬性「爐鼎」眼神慌亂,彷彿對接下來的境遇充滿了忐忑與擔憂。
「不必緊張,我不會為難你們的!」姜天皺眉一嘆,在對方將信將疑的眼神里走回了大廳。
拿出一堆天材地寶開始默默煉化。
紅衣妖主操控獸車解禁,不時回頭望向姜天,對他的資源消耗速度很是吃驚。
但想到對方的超強戰力,倒也不那麼驚訝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紅衣妖主心中暗自腹誹,緩緩收回了視線。
「嗯?」
「咦!」
忽然之間,二人臉色微變,齊齊望向院落上空。
只見一道白光倒掠而下,無視靈力禁制直接落進了院中。
紅衣妖主臉色微沉,便要將其抓入手中。
嗡隆隆!
紫光驟閃!
姜天先一步出手,動用「化空大陣」將其抓下。
紅衣妖主微微皺眉,扭頭看去,張了張嘴卻並未多說。
她本想詢問姜天這道靈光的來由,轉念一想,她終究只是個「僕從」,並不好多問什麼。
姜天抓下這道白光,仔細查看。
這竟然是一道傳訊,而且是聲音傳訊。
「姜公子,你的三位朋友被蒼雄谷勒芒所擒,性命危矣!」
「閣下是誰?」
嗡隆隆!
姜天看罷傳訊,來不及理會紅衣妖主詢問的目光,驟然施展「化空大陣」遁出小院,出現在高空之中。
此時此刻,一道白影倏然陷入雲端,氣息迅速淡化,眼看就要消失殆盡!
「閣下請留步!」
嗡隆隆!
話聲未落,姜天再施「化空大陣」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半空中紫光一閃,姜天出現在雲層之中,擋在了那道白影之前。
「看來是老身低估了你!」
一位白袍老嫗驀然駐足,凝視姜天,眼中隱隱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她著實沒想到,姜天的遁術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更沒想到,姜天的神念也是強大如斯。
以她的手段,有心遮掩之下足以瞞過破虛境同階,如今卻被一個宿命境巔峰的小輩給看穿,著實深感意外。
「感謝閣下傳訊告知,不過有些問題我還要確認一下!」
「說!」
「閣下傳訊中所說三人,究竟是誰?」
白袍老嫗冷冷一笑:「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他們是誰!」
姜天眉頭一皺:「閣下是什麼人,為何要告訴我這個消息?」
「沒什麼,只是路見不平略盡綿力罷了。」
「路見不平?恐怕沒這麼簡單吧。」姜天緩緩搖頭,「若我所料不錯,閣下必定參加過剛才的拍賣會!」
「不錯!」白袍老嫗淡淡點頭,毫不遲疑。
「閣下想做什麼,直說吧!」
姜天心中思緒轉動。
對方既然參加過拍賣會,必定已經見證了他在拍賣場中的所做所為。
這次傳訊報信,必定是有所圖謀,絕不會無事獻殷勤。
「那老身就不客氣了!我家主人對閣下非常欣賞,只是暫時不太方便見面,等到時機成熟,想請閣下小敘一番!」
「感謝閣下傳訊,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嗡隆隆!
姜天並未直接答覆這個問題,拱手致意之後,立即施展「化空大陣」消失無蹤。
白袍老嫗掃視虛空,不由眼角收縮,心頭暗凜!
姜天的去向她絲毫無法捕捉,遁術之強很是令她驚訝。
「似乎是一種陣法類的遁術,周邊武道界,有這種勢力嗎?」
白袍老嫗感應著虛空中殘留的空間波動,回想著那道一閃而逝的紫色陣紋,滿臉遲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