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7

  Chapter97

  門德斯幫忙挑的房子在小鎮偏僻的一角, 附近有一個小湖,灌木茂盛,便於避開媒體的攝像機,也讓拉斐爾此刻可以隱蔽的繞到後院,在三步助跑之後, 在牆壁上借力, 撐住二樓的露台, 翻到露台內。


  這是胡安的房間。


  那個總是自詡加利西亞男兒的家夥還不習慣米蘭沒有海腥味的空氣, 夜晚總會開窗, 讓習習夜風鑽入他的房間。拉斐爾知道這是胡安緩解思鄉情緒的一種方式。


  此刻拉斐爾從露台內向房間內看去,隻見房間中並沒有胡安的身影, 而門敞開著。這讓他微微蹙眉,緩步走向浴室,在門口聆聽兩秒後就小心走到床邊的牆壁前。


  他的臥室和胡安的臥室相鄰, 他聽到隱隱有一些小動靜傳來, 這讓拉斐爾微微眯眼, 緩步走到到窗簾後, 掩藏在窗簾後的小縫向外觀察。


  結果隻看了一眼,就發現走廊的地上躺了一個人。


  拉斐爾的視線已經適應了夜晚的光線,當然即使他的視力不是那麽好, 也不會錯認胡安的身形, 以及那頭長毛。


  在胡安手邊的東西其實就是一個大海報筒——他之前跟奧裏奧爾要了一大堆維羅妮卡的海報準備送人。


  而以這蠢貨腦袋上的傷勢來看, 顯然是鈍器所傷, 可不是海報筒就能做到的。


  但憑借這粗魯的手法也能看出, 放倒胡安的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些人。拉斐爾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走到窗戶的另一邊觀察一眼,就悄聲走了出去,走到胡安身邊探手摸了一下胡安的頸側。


  確認這蠢貨是真的沒有問題,拉斐爾才起身,但他並沒有再走動,而是貼到牆邊,因為胡安躺著的位置,很靠近他的房門。


  顯然這家夥是在聽到動靜後打算出來觀察,結果太大意,被人在身後偷襲。


  此刻貼在牆邊的拉斐爾不但分辨出房間內應該是三個人的腳步聲,甚至還能聽到他們鬧出的動靜,也能聽到這些操著對他來說十分熟悉的意大利南方口音的家夥在謾罵什麽——事實上,這些小賊可沒有打算低調行事,他們雖然有點章法,卻又渾然無懼。


  “操操操!他簽約時候戴的那塊江詩丹頓呢?”


  “恩佐,你翻到現金了嗎?”


  “我他媽一個裏拉還沒找到!這家夥的衣櫃裏就沒有錢夾!但我找到了幾副袖扣!”


  “安東?”


  “我他媽的也沒找到!卡洛!卡洛!下麵有動靜嗎?”


  拉斐爾挑眉,聽到對講機內回應“他還沒有回來,但是羅德打電話告訴我那邊活動已經結束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顯然他們不到有個在這裏放哨的,還有一個在米蘭城內盯梢的。


  屋內一片罵聲,這些小賊對於他沒有收集奢侈品的習慣而非常不滿,問候了他家所有的女性。


  “樓下或者哪裏會不會有個保險箱?這阿根廷小子會不會放在市中心了?”


  “羅德去摸過點,那裏隻有小孩子的紙尿褲和便便!但是過段時間這小子的明星姐姐搬進去或許能有所收獲。”


  “我要去隔壁那家夥的房間裏看看,他房間裏指不定有點東西。”那個叫安東的家夥說。


  拉斐爾挑了挑眉,緩緩後撤回了房間,然後原樣退了回去。


  他要先去解決了那個放哨的。


  這幾個狗娘養的一個都別想跑!

  拉斐爾速度極快的從露台上翻下,找到那個叫卡洛,負責放哨的家夥時,就知道為什麽這小子是負責幹這個的。


  他那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的確適合匿藏。而且穿了一身童裝,猛一看或許還以為他隻是一個孩子。


  當然,這顯然是一個無比欠揍的“孩子”。


  拉斐爾原本想一個手刀下去,但瞬間轉了主意,用一拳一腳將這家夥放倒,才正大光明的從樓梯上去。


  上麵顯然聽到了動靜,有人喊了聲,“操!卡洛你上來幹嘛?”


  “你們太慢了。”


  拉斐爾說。


  “啊!臥槽——卡洛——”


  拉斐爾那187公分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樓梯間後,就對著那個過來查看,應該是叫安東的家夥來了一腳。


  拉斐爾就皺起眉頭,踹球多了,踹人少了,有點沒輕重,這倒黴的家夥估計和他的蛋蛋說拜拜了。


  他將這家夥踢到了一邊,同時扯下了領帶,冷蔑的看向對麵那倆看到他後一臉驚恐,連嘴炮都不知道放的家夥。


  當然這是極好的,因為拉斐爾不想再浪費時間。


  拉斐爾助跑一步就避開了就避開了手持棒球棒,站在前頭一臉警惕的那家夥在看到他衝過去後,近乎於條件反射一樣閉著眼睛揮過來的棒球棍,順手一領帶抽到了這家夥的眼睛上!

  在他抱頭哀嚎的同時,拉斐爾給了對麵想跑的家夥一腳,這讓那家夥直接撞到了走廊牆壁上,“咚”一聲倒地!看來是直接昏過去了。


  拉斐爾轉身看了一下身邊正捂眼哀嚎的家夥一腳,這才哼了一聲。


  除了這四個人外,還有一個叫羅德的家夥在會場盯點,現在不在這裏,估計會脫身事外。


  拉斐爾讓“兔子”去尋找對方,盯著他,打開廊燈,蹲下身,他還是不放心胡安。


  他檢查了一下胡安的傷口,確認問題應該不大而且已經止血,就給安德森打了個電話。


  在安德森不可思議的驚呼中,簡短的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


  拉斐爾接著給莫拉蒂打了電話,這種事情顯然得通知老板兼職地頭蛇。


  是的,莫拉蒂給了他自己的私人電話,歡迎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給他來電。


  這是拉斐爾第一次打電話給莫拉蒂。


  “拉法!我看了發布會,很高興——”


  “馬西莫,我這裏遇到了點麻煩,胡安受傷了,能聯係一下可靠的醫院派個救護車來嗎?還有我需要報警,這裏有幾個小賊。”


  馬西莫·莫拉蒂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他接連問了幾次拉斐爾有沒有事——要知道拉斐爾可是他價值2550萬美金的寶貴財產!


  在得到拉斐爾冷靜依舊的保證後他才鬆口氣,接著莫拉蒂讓拉斐爾稍等一會就掛了電話,兩分鍾就回電告訴拉斐爾,他報警了,救護車聯係好了。


  拉斐爾冷著臉將那三個混蛋綁在了一起,抱著胡安下樓,接著將樓下那個小矮子丟到一邊。


  小矮子被他粗暴對待似乎醒了,拉斐爾瞪了他一眼,見胡安放到沙發上,才走過去半蹲下身,冷眼審視著他,“你們盯我多久了?”


  “……你簽約那天開始。”


  拉斐爾微微眯眼,沒有盡信,同時用這家夥的外套將他簡單捆綁,丟到一旁。


  拉斐爾又給胡安檢查過,發現沒大問題,才把他弄醒。


  胡安醒了後明顯有點呆,呆完了就要爬起來,拉斐爾眼疾手快的把他按了下去,胡安急切的說:“拉法,家裏有壞人!”


  “我知道,都在那邊呢。”拉斐爾拍拍他肩膀,“行了,等著跟你的頭發說再見吧。”


  胡安掃了掃那個躺在地上的小矮子,看他一身狼狽,再看看依然穿著黑色西裝,神色淡然的拉斐爾,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多麽的多餘——拉法,可是一個能打20個的存在!


  他們還是職業運動員,這些意大利小賊哪裏能比!

  意識到他們很安全,胡安的痛覺像是突然恢複了,也覺得腦袋無比沉重,眼前還有點暈眩,立刻乖乖側躺著哭唧唧的說:“我的頭發……”


  這可真是更災難性的消息是——他寧可少睡20分鍾也要捯飭好這頭長毛。


  拉斐爾將電話遞給他,“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安心,然後聯係門德斯。”


  胡安乖乖給爸爸打了電話,拉斐爾也幫忙保證,同時告知胡安的父母他會幫忙訂機票,讓他們能來看胡安。


  門德斯在接到消息後也是嚇了一跳,胡安還是他手下第一個效力於真正豪門球隊的球員。雖然怎麽看都是個抱大腿的搭頭,可當搭頭也得看是誰的搭頭!看看天賦,更得看看隊內地位。


  胡安的未來,還是值得期許的。


  門德斯自己攬下了給胡安父母買機票的工作,自己就要趕赴拉科魯尼亞去見他的父母,因為拉科的確距離葡萄牙更近,然後和他們一起來見胡安。


  這時候拉斐爾也聽到了警笛聲,他先掛了電話,然後盯著那個神色緊張的小賊,挑了挑眉,沒說話。


  他不知道這些家夥是自己盯上他的,還是受雇於人,又或者有人想要暗中借他們之手找點東西。他隻會裝作一無所知,隻是一個又被意大利小偷盯上的苦逼球星。


  比他們更快到來的還是莫拉蒂的電話,莫拉蒂人已經到外麵了,告知拉斐爾說:“可能警局有人走露了風聲,有非常多的媒體,你先別出來——你和胡安還安全嗎?”


  拉斐爾冷靜安撫他道:“馬西莫,放心,再來5個也不是問題。”


  莫拉蒂這才放心,在他掛斷電話之前,警察就已經敲響了房門。


  拉斐爾開門,發現媒體隻能遠距離拍攝,即使如此,閃光燈的照射也讓他覺得夜晚變成了白晝。


  拉斐爾請警官進來後,警官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小賊,看到這個沒能逃跑的倒黴家夥,還沒等他問話,拉斐爾就指了指上麵,“還有三個。”


  警官:“……”


  可以的,這個阿根廷人可以的!


  哪怕身高如此矮小的家夥,能抓住4個也很厲害了。


  莫拉蒂終於能和拉斐爾說上話了。他剛剛進來先關切了胡安,現在有些後怕的拍著拉斐爾的肩膀,可半天都沒能說出什麽,隻能用力拍,再拍,再拍……


  拉斐爾隻能反過來安慰他。


  上樓搜查的警察急急忙忙用對講機通知下麵這位警官,“得叫救護車,有個家夥可能得急救,他被踹爆了蛋!”


  莫拉蒂的臉色頓時很疼。


  胡安也覺得下麵很疼,同時擔心起了哈維爾——他得告訴他的好兄弟,‘小鳥’不是問題,但是鳥蛋沒了問題還是很大的!老實點啊!


  奧裏奧爾、安德森和哈維爾來地晚了一點,因為他們是從四季酒店接了哈維爾過來的,不比平時騎個自行車通勤,住的很近的莫拉蒂。


  “小鳥”顯然並不擔心弟弟,他在看到拉斐爾的那一瞬,就急切的問:“胡安怎麽樣?你給他報仇了嗎?”


  正在審問拉斐爾是怎麽“招待”了那個已經先乘上救護車,被送去急救縫合的小賊的(莫拉蒂為胡安叫的)警官微妙的看了拉斐爾一眼。


  拉斐爾瞥他一眼,才對哈維爾說:“還行,你先開車送這家夥去醫院包紮。”


  哈維爾立刻點頭,還沒等他去關切他的好兄弟胡安,沒做完筆錄胡安對警察說:“家裏有監控,你們可以查查監控。”


  哈維爾立刻瞪大眼睛,這房子裏還有監控?我怎麽不知道?

  安德森兄弟也是一臉驚訝,他們也沒聽門德斯說這房子有監控。


  胡安解釋,“拉法要裝的,說意大利的小偷多,我現在覺得真的很有必要……”


  意大利的小偷可比馬德裏和巴塞羅那的小偷牛逼多了!他們西班牙的球星可不用這麽提心吊膽的!

  “先生,請把監控給我們,我們要帶到警局作為證據保留。”警察對拉斐爾說。


  拉斐爾本身並不想主動提及自家的監控,但既然胡安說漏嘴了,給了也沒什麽。


  家裏攝像頭,他裝了多個,而且是親手布置。因為涉及到胡安的隱私,他還是征得了這家夥的同意後才裝的。


  在拉斐爾去調監控的時候,身後跟上了幾個人,拉斐爾轉身掃了一眼——除了身負重任要去送好兄弟就診的哈維爾,他的兩個經紀人和莫拉蒂以及國際米蘭俱樂部趕過來的安全主管,一個不缺。


  拉斐爾調取了一下今天的監控,按照胡安說的時間大體調了一下,等了一會,大家就看到這些家夥是怎麽闖入的拉斐爾的家,又是怎麽打開房子進去,聲東擊西,打倒了胡安。


  因為多角度,全方位,所以拉斐爾的風騷跑位,以及翻身進入露台的畫麵和短短一兩分鍾內放倒了樓下、樓上四人的暴力輸出也被警察們和莫拉蒂、安德森兄弟看到了。


  莫拉蒂:……


  他,以後,是不是不用給拉斐爾請保鏢了?


  安全主管:……


  以後國際米蘭最安全的地方,是不是拉斐爾的身邊?同時默默心疼拉斐爾的保費(國米給每個球員都買了保險)。


  安德森和奧裏奧爾兩兄弟是聽過拉斐爾的一些武力值傳言的。


  因為“傳言”是出自胡安和哈維爾之口,所以他們對拉斐爾能打是有心理準備的,但這是能打嗎?這是太他媽能打了!


  警察們在麵麵相覷。


  就拉斐爾這身手,這偵查能力,這行動果決,居然隻是個未成年的職業球員?說他是SAS或者GCP的人他們都信!

  “咳,這些我們都要帶走,包括之前幾天的,因為可能涉及到一些相關信息。”


  奧裏奧爾立刻說:“可以,但如果流露出去,我們肯定會控訴警方!”


  安全主管立刻強調:“我們的律師馬上就到。”


  隻是警方顯然不買賬,嚴肅臉說:“這是證物,我們自然會嚴肅對待。但是拉斐爾明天也要繼續去警局接受調查,因為我們還有一些細節要核對,以及還要等兩方的驗傷結果……”


  “我明天有比賽!”拉斐爾立刻強調。


  首秀!他的意甲首秀!而且還是意甲首輪!他為什麽要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到比賽!

  警察挑眉看了他一眼,“那也要去,因為那四個家夥傷得太重了,其中一個還聲稱自己未成年。”


  拉斐爾冷笑,“我和胡安也沒成年。”


  胡安大他半歲,和小卷毛差不多大,生日也都是12月,還沒成年呢!

  莫拉蒂連忙拉著拉斐爾說,“拉法,拉法,明天我們先去警局,早早去,或許能趕上比賽……”


  拉斐爾挑眉,問他,“你確定這家夥不是米蘭球迷?”


  莫拉蒂:“……”


  “內拉祖裏”說,天空之上隻有國際米蘭!

  但事實上在米蘭城裏,還有一半天空屬於紅黑軍團。


  另一名警察立刻說:“我是國際米蘭的球迷,拉斐爾,你的確需要在明天出現在警局接受調查,這是很有必要的。當然你可以帶律師一起來,這是你的權利。”


  拉斐爾隻能閉嘴,滿臉不痛快。


  莫拉蒂立刻哄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警察們看著這一幕,也收拾東西,帶走了所有的監控帶子走人。


  莫拉蒂這才鬆口氣,接著就提議送拉斐爾去酒店暫住一晚,住他家也可以,他和妻子萬分歡迎。


  唯恐姐姐擔心,自己也關心胡安傷情的拉斐爾拒絕了莫拉蒂的提議。


  莫拉蒂也要去看望胡安,所以他們一起出去,就陷入了媒體的包圍圈。好容易到了醫院,就發現哪裏都是媒體的閃光燈的“守護”範圍。


  這時候胡安已經做完了檢查,拉斐爾和莫拉蒂被告知,胡安有輕微腦震蕩,但要留院觀察72小時。


  當然了,為了方便包紮傷口,胡安的頭發也沒保住。


  但這並不是這晚上最受關注的新聞,拉斐爾生擒四賊之所以沒有刷爆頭條,是因為在當晚0點20分,戴愛娜王妃和情人遭遇車禍,送醫不治身亡。


  即使在意大利,在米蘭城,很多人也在討論著戴妃身亡,就連奧裏奧爾和安德森兄弟都在為戴妃的不幸而遺憾。


  當然了,哈維爾和拉斐爾這兩個阿根廷人沒有表現出幸災樂禍就是有涵養。


  拉斐爾知道這則消息是在酒店內。看完報紙,他並沒有哥哥飛揚的眉毛,隻是默然地吃完了這頓味如嚼蠟的早餐。


  奧裏奧爾看他情緒不高,以為還是因為比賽,就安撫他說:“放心吧,我們早早去,早早完成,或許我們能趕上比賽呢……老羅布森把你的名字寫入替補名單了。”


  拉斐爾瞪了他一眼,他要的隻是入選替補名單嗎?


  哈維爾昨天就被胡安叮嚀以後要安分雲雲,看他那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哈維爾都沒敢告訴他的好兄弟——拉斐爾以前更凶的!

  他看弟弟不高興,就主動“獻祭”了兒子。


  6個月大的路易斯坐在拉斐爾的懷裏,仰臉要親親!

  拉斐爾看了他一眼就笑了起來,戴安娜的死亡陰影也隨之退散。


  這個女人的命運終未改變,但他的生活卻有了不同的色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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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節,拉法會多個外號,或者,多——多個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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