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落峽事件(01)
鬼巫國?不落峽
一抹斜陽,落日餘暉,萬鴉齊飛,在鳥鳴中回到不落峽兩邊的峭壁歇息,刀無淚又披著新找來的麵具,這一次,五大三粗的壯漢造型能嚇退不少妹子,但對付峽中的靈獸完全沒用的,倒是他手中的靈獸丹可以。
不落峽,俯瞰似被劈開的兩道直線,長度約有千米,寬度卻僅有十米,近看,高度有二十米高,再瞧兩邊峭壁上居住著不可計數的千醉鴉,烏壓壓的一片,而四周草木枯萎,怪石甚多,但不可小看,可能有靈獸寄住,都是咬人的。
實際上,不落峽是鬼巫國中那條萬漓河的分支,刀無淚現在行走的路麵就是河道,即便現在幹涸了,但待千年後,汛期一至,這裏就得要渡船方能行走了。
偶爾握在手中,偶爾被拋在半空中,靈獸丹一上一下的,刀無淚不怕摔了它,或是被靈獸們搶奪,或是誰見財起意,就這麽張揚得走了一路。
這一走,近乎一小時,天上的殘陽依舊在,按理來說,這時候,晚上七點多,基本應該天黑了,偏偏不落峽應了這名頭,日不落,掛在天空放光明。
兜兜轉轉的,竟又回到離峽口百米遠的地方,因為右邊崖壁下方豎著一塊石碑,曆經歲月風霜而殘破,上邊雖無字,但有古書中常見的花紋,是神跡,傳言,誰知是真是假,亦或是危言聳聽,刀無淚剛剛走過的,可又回來了。
刀無淚站在石碑前,他剛剛嚐試走到峽尾,也就是河道的盡頭,能夠看到萬漓河的地方,結果失敗了,可正因轉回來了,他感應到碑麵有波動,即使現在平淡如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但也能肯定這裏有迷陣,它是陣眼。
“戰神之魂不滅,仍在不落峽中尋找死敵戰鬥”的傳說就是扯淡,但這裏的異常值得注意,如穀薑所說,確實有“強者不可進,弱者走不出”的奇特之處,可靠著靈獸丹就能自由晃蕩多時不受靈獸攻擊,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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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無字,僅有數道花紋交疊其上,但三米高的碑麵被斜砍了一刀,像是誰搞的惡作劇,又如不落峽的外貌,切得平均,角度剛剛好,整體上,花紋缺了一目了然的流暢感,可也說不上古怪,靠腦補還是能想象出來的。
耳邊是陣陣鴉啼聲,此起彼伏的,也摻和了其他靈獸的聲音,幽幽峽穀中,聽著瘮人,可也提醒刀無淚,沙塵暴即將到來,他得找到石縫躲起來。
穀薑說,不落峽有一規律,即每晚八點,這裏準時刮起沙塵暴。
當塵土漫天,但蓋不住陽光的透射,因日不落是不落峽的標誌,而在狂風卷沙塵肆虐的時候,兩邊峭壁會合攏,但是不貼合,僅餘食指的寬度,限製了出行,且若是飛行,沙塵暴便追過來。
不落峽的沙塵暴的奇特之處在於它吸食活氣,隻要逮住活物就不會放過,唯有躲進石縫中躲避,靜待它消失,方可求得一線生機,但也得等到次日清晨時,兩邊峭壁方才能恢複原狀。
開始起風了,不落峽雖說沐浴在陽光中,偏偏溫度低,尤其是夜間,能達至零下二十多度,地麵已覆上了一層冰霜,他記得,再走十幾米就有可藏身的縫隙。
風聲呼呼,伴著沙土席卷峽穀,藏身的石縫能讓他盤坐,但刀無淚筆直站立,身側是一窩沒孵化的蛋,原先還有兩隻守窩的跳跳鼠,結果他一來,對方就跑了。
忽而想起陽霜雀,自打蛋殼發黴起就沒動靜了……猛地,心痛了!!!
如石頭砸進水中,激蕩著,若有若無的隱隱作痛,這種疼最磨人了。
刀無淚皺眉,指間的銀戒在發光,其亮度微弱到可忽略不見。
低目瞧著它,模樣醜歸醜,可作用影響極強,許久沒動靜,現在突然痛起來,胸口悶得難受,混賬的幽冥府敢暗算他,哼,這輩子也別想拿回三生石。
心髒發疼,似被藤蔓裹纏著,但不如初次發作那般令他窒息,可一想自己日後還得被它折磨,刀無淚的心情無比差,唇色也漸趨發白,手掌握成拳,砸在石壁上,不過是發泄,沒想要弄塌這裏,該死,到底得痛到何時!!!
“呼呼呼呼呼嗚嗚……呼呼呼呼嗚……呼呼呼嗚嗚……”
風聲中,有別的聲音,聽著,是誰被捂了嘴不給說話,正巧心不痛了。
光芒黯淡,銀戒停止了發作,刀無淚撇嘴,眼中透著濃濃的厭惡感,等他找到辦法脫去它之後,非要尋那主人揍一頓不可,他絕對要出氣。
正想著,一行仨男踏出沙塵暴的肆虐圈,恰恰好,停在刀無淚的視野範圍。
“貳甲,咱們可算是立功了,這麽俊俏的少年,保準能討姬娘娘喜歡,說不準,姬娘娘一高興就能賞咱們金銀果助長修為,我近來練功遇上了瓶頸,急死了,能吃上它就好了!”矮瘦的男鬼手中牽著一名紅衣少年。
貳甲眼中閃光,他也想用金銀果提升修為,道:“敢情好,咱們可得看住了,忙活了好幾天才逮住他的,絕不能前功盡棄,唔?有生人的氣息……”
“別胡說,這地方哪有家夥敢來,不都被姬娘娘給嚇唬跑了,走啦!”
“說的也是,姬娘娘神功將成,咱們跟著,日後也能吃香喝辣的,到時候,我買一間大屋住著,然後娶隔壁鄰居家的小女兒,再找幾個女侍伺候著,不用她洗衣做飯弄家務,隻要服侍我就行了,嘖,那日子可別提有多美了。”
“你真好,我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呢……”九炳話語中有一絲嫉妒之情。
“別擔心,會有的,等姬娘娘大殺四方、震懾天下的時候,還怕沒有投懷送抱的美人……嗚嗚……閉嘴吧你,吵什麽,想被打不是!”貳甲橫眉豎目的。
“別別別,姬娘娘最討厭貢品有傷,你,走快點,別磨磨唧唧的,到了!”
他們停在石碑前,矮瘦的九炳向前一步,咬破指頭,將血滴在碑麵上。
下一秒,石碑冒出青光一陣,光度不強烈,還挺柔和的,如清晨初見的旭日,又如斜陽的輕撫,但溫度陰寒,也有冷風陣陣往外冒,體質稍弱的紅衣少年抗不住就悶咳幾聲,但嘴本就被堵住了,臉色也蒼白了些許。
貳甲又高又壯,聽到他咳嗽就站在前邊擋風,嘴巴還不屑的說:“弱不禁風的家夥,難怪一副女兒相,要不是姬娘娘最怕病氣,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九炳,他這幅德行恐怕得養上兩天……撲通……誰?”
好好的,地上多出一人來,九炳與貳甲互為對視一眼,後者就走過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