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一身風華落了塵
“噗——”
鎖仙台。
閉目盤膝的雪飛舞一下子就吐出一大口獻血,一雙眸子刷的睜開,寒冽滲人,像那陰毒的黑暗之物。
“夫人……啊!”一個小仙娥剛行禮,話才出口,就被奪取了性命,身體幹癟,化作粉末,消散不見。
“聖女好大的氣性。”老糊塗從外麵進來,看著鎖仙台內嘴角好掛著獻血的雪飛舞,表情已經是老樣子。
“連你也換了稱呼,他交代的吧,看到我這個樣子,他說了什麽?”雪飛舞還有一絲期待隻是老糊塗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還是老樣子,我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雪飛舞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空曠處,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斷斷續續,說了好幾個小時候的事情,老糊塗依舊低著頭,靜靜的聽著,沒有附和,更沒有表現出其他的表情。
似乎,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白妖妖的身份長了翅膀一樣傳了出去。
不少人玲瓏心思,轉了很多個圈,最後重重一歎。
不由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句話。
白妖妖抱著白小邪,去了妖域一趟,見了見老朋友,把囚靈珠裏麵的南風他們放了出來。
南風一出來就活蹦亂跳,直接給老頭子呼了一巴掌。
南風氣得娃娃大叫,拉著司徒淩做當擋箭牌。
“老頭子,沒良心,再打我又走了。”
還不忘提醒麵前的司徒淩身體不好。
“你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吵吵鬧鬧之後已是一天過去。
白妖妖和眾人打了招呼,又去了邪穀境。
冥邪也現身了,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凝實,把白小邪從白妖妖懷裏抱過來,看著熟悉的地方,這裏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還是他離開時候的樣子,他們踏進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注意到了。
“爹爹,這就是我們的家嗎?”白小邪看著這明顯一直有人打理地方,想到了恍惚在白妖妖靈珠空間內看到的那座若隱若現的宮殿,和他住的那裏有的一拚。
“你娘親和我是在這裏成親的。”
冥邪笑著揉了揉他軟軟的頭發,似乎想起了什麽很高興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邪穀境從萬年前的實情發生後,這裏就成了禁地,能進來的人,少的可憐,玉荼就是其中一個,白妖妖身份顯露後,他快馬加鞭就回了邪穀境。
來到這裏,就聽到了冥邪滿滿溫情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畢竟,當時他也是那件事情的見證者,就在這裏,看著他們的帝君一身風華落了塵。
再沒了光。
而那個罪魁禍首,和她的幫凶一起,肆意的開始殺戮。
可惜,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抓住他們的小辮子。
他們無能。
隻能守著邪穀境等主上他們回來。
看著那兩大一小站在一起,流轉著從沒有的光。
他心裏突然就安了。
心裏滿滿當當,甜甜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隻是,想到東升境的人,心裏又沉的不行。
“邪穀境護法玉荼,參見主上,夫人,小邪君。”玉荼上前,單膝跪地。
“邪穀境……,參見主上,夫人,小邪君。”說到小邪君的時候,他們心裏是又驚又喜的,剛才他們就看到了,小邪君和主上很像,眼睛長得像夫人,笑起來的時候又和主上一樣,總之,小邪君就是主上和夫人的和版,還是集優點於一體的那種。
冥邪的出現,消息瞞的嚴嚴實實,但還是傳了出去,不少人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要如何處,一些隨風走的人已經準備好了跑路,規劃了不少跑路的路線。
雪家季家等出現內亂,分派而立。
季石在產生懷疑之後就回去查自己身份了,從一開始的沒有線索,到後麵的抓住了蛛絲馬跡,抽絲剝繭,他的身份有了影子,得知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棋子。
一個家族被滅,隻留下自己一個人的棋子。
查清楚一切的季石謀劃分水,抓準時機給了季家不小的打擊,而他,也改回了自己是石姓幾,單名單。
至於折磨自己的那個偽娘親,他直接把人給處理了,鑒於她的種種惡心,費去一切實力和再次成長的可能,直接找上了君樓他們,把她的神魂送進了墮魂禁閣。
季家家主重傷,季家主事的人傷的傷,死的死,不少人已經開始朝著他們伸出手,開始蠶食。
石單就靜靜的看著,看不過去的時候就在暗處做一把推手。
季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瓜分蠶食。
給不少人敲響了警鍾,底蘊深厚的大家族都能分崩離析,這像是一個信號。
起風了。
要說亂,最亂的本應該是東升境,但是東聖君的現身,雪飛舞手下的勢力都蠢蠢欲動,聽雪飛舞的吩咐行事。
礙於東聖君的壓住,行事自是不和以前一樣囂張,不過私下動作並沒有什麽收斂,反而更加猖狂。
這一日,雪飛舞去見了東聖君,看著要阻攔自己的護衛,雪飛舞直接動手殺了,一揮手,門自動打開。
雪飛舞冷笑,從上一個分身被滅掉之後,她的心也徹底涼了。
若不是他從中做了什麽,她怎麽可能那麽快敗落,分身被滅,她自己也受傷不輕。
好在雞蛋不在一個籃子裏,看,損失了一個,她這裏又來了。
雪飛舞唇角勾著冷笑,邁步走了進去,身後,地麵倒了不少人。
東聖君臉色不太好,這在看到雪飛舞的時候尤為明顯。
“你來做什麽?”
看著這張臉,他都厭惡的不信,一點都不想掩飾,若不是自身的修養還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來多難聽的話。
“嗬,不歡迎我?”雪飛舞冷嗤一聲,笑得滿不在乎。
直接在主位坐下,上麵還有東東聖君留下的餘溫,她看著不由自主後退的人,沉默了一瞬,笑了。
笑得諷刺。
“怎麽,這麽不想見到我,還是說,想殺人滅口?”
雪飛舞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看著東聖君眼底的若有若無的殺意,笑得更加放肆。
“哈哈哈哈,堂堂東升境之主,也有求而不得慌亂的時候,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隻要我說起……”
“沒事就滾……”
“滾,怎麽滾,和你一起嗎?”雪飛舞曖昧的笑著,圍著他打量了一圈,紅唇裏吐出來的字眼,更是曖昧諷刺,“我比較喜歡塌上,畢竟,被困在裏麵萬年之久,都忘記在榻上滾是什麽感覺了,嘖,要不現在就來?”
“無恥。”
“你說什麽?”雪飛舞突然變了臉色,“你在說你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