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跟個傳說一樣
李慕白施了一禮,“無奈之舉,還望周兄見諒。”
言罷,轉過頭對著魏王鞠躬道:“魏王,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走一步。”
“李兄,你慢走。”李泰送他到門口,擺了擺手。
“這是個人才啊。”
周謹言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笑著說道。
李泰回過頭,道:“確實是個人才,來年我會讓他盡量奪得狀元,到時候為他謀取一份好前程。”
“千裏馬遇到伯樂。”周謹言抱拳道:“恭喜魏王,又得一大助力。”
“哎。”李泰故作不悅道:“我見他是人才,就多幫了兩下,可不求他的回報,隻希望他將來能為我大唐好好建功立業。”
周謹言再次抱拳:“魏王目光高遠,讓人敬佩,真乃大唐之福,社丨稷之福。”
李泰大笑,拉著他走到一邊坐下,“此人不說也罷,雖然才華不錯,但性子清傲了一些,有時候我都拿他沒有辦法。嗬嗬。”
頓了下,李泰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那天晚上,連同顧未安一同被打的還有李將軍的小兒子?”
“魏王說的是李壁吧?”周謹言笑道:“那小子調丨戲我的侍妾,我打斷他的左腿,已經算給他留了點麵子。”
李泰皺了皺眉:“周兄,你可能有所不知,李將軍昨天已經把他兒子被打的事情,告上了太極殿。父親若是一怒之下,派人把你下獄,也不是不可能。”
李孟薑插腔道:“昨天父親沒有派人過來,應該不會有事吧?”
“這事情難說,”李泰滿臉擔憂,“我覺得,此事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周兄你怎麽處理。或許父親遲遲沒有動手,隻是看周兄的態度。”
“魏王你說我該怎麽做?”周謹言隨口問道。
李泰道:“若是周兄願意聽從我的建議,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接著李泰把他的建議說了出來,其實也不算什麽建議,就是讓周謹言幫主動去李丨君羨府裏道歉,然後替李壁治療。
這樣下來,縱使不能消了李壁的火氣,但也能讓李丨君羨好受一些。不至於讓事情變得更大。
喝了口茶水,李泰潤了潤嗓子,“不知道李兄意下如何?”
“魏王好建議,在下自當遵從。”
周謹言笑道:“府上略備薄酒,魏王中午在這吃頓飯?”
李泰擦了擦臉上的細汗,說道:“中午有朋友先行相邀,就不能留下來了,實在抱歉,等下次有空一定過來。”
李泰走後,周謹言回過頭,看見李孟薑一臉的不高興。
“夫君,咱們真要去給李壁道歉嗎?”
“不去。”周謹言搖搖頭。
李孟薑不解道:“剛才夫君不是應了四哥他嗎?”
“魏王此人極好麵子,我不過是給他一點麵子罷了。”
周謹言淡淡道:“人打都打了,還指望他的原諒?哪有這種好事。
李孟薑輕輕上前,拉著她的手,道:“我也是這麽想,打就打了,最多受一些小處罰,給一個想欺負我們的人道歉,這絕對不能。”
周謹言拍了拍她的手背。
午飯後,周謹言再次奉旨入宮。
這次同去的還有李孟薑。
是李孟薑非要跟著去,說要看看大哥。
但,周謹言知道,李孟薑不過是想讓世人知道,他已經讓自己的夫君徹底接受了自己。
小女人的心思,周謹言自然不會過多理會。
今天是第二次治療。
問題是他早上才把異能用了。
下午的時候,隻能再次給李承乾,來個“無痛治療”了。
“夫君,你是什麽時候學的醫術?”
李孟薑對於周謹言充滿了好奇。
她其實也算是周謹言半個青梅竹馬,但她從未見過周謹言會醫術。
之後忽然就什麽都會,讓她十分不解。
“老天賞飯吃,”周謹言隨口解釋:“就好像有的人天生會讀書,不是用努力就能考個進士及第。我是天生的神醫,偶爾獲得一種針法,便什麽病都能治療。”
“真好。”
李孟薑輕笑道:“若是府上遇到什麽病情,夫君妙手回春,咱們什麽都不用怕。”
周謹言好笑道:“沒事的時候,還是多多鍛煉身丨體,你也是一樣,不能整天的養尊處優。隻有鍛煉才能讓身丨體更加健康。”
“人家怎麽鍛煉嗎?”
李孟薑貴為公主,淑女儀態慣了,鍛煉這事對她來說。太過遙遠。
周謹言心道要不我教你太極拳,但一想到李孟薑練太極拳,委實有些怪異,便隻能取消這個打算。
“到時候讓星姬月姬,教你耍一套劍法,也能起到鍛煉身丨體的效果。”
“劍法啊?”李孟薑皺著小臉道:“那豈不是很難?”
“那就找簡單的那種給你練習。”
“跳舞行嗎?”
周謹言眼睛一亮,“你還會跳舞?”
從小到大,他可沒有見過李孟薑會跳舞。
李孟薑麵色微紅,嘟囔道:“我可以跟星姬月姬學。”
“好,這個也好。”
府裏現在人不少,宮女丫鬟一大堆,但要說跳舞,真的沒有幾個。
李孟薑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東宮。
長孫皇後在李承乾的床邊,走來走去,皺眉沉思。
“來了沒有?”
“回皇後殿下,已經進宮了。”
長孫皇後臉色有些難看。
那天周謹言在鳳陽閣睡了一晚上,一直是她心頭的刺,讓她隱隱有些後悔答應館陶公主的建議。
“也不知道睡在一起沒有?”
長孫皇後喃喃自語,她有心讓人去問問女兒。
但女兒對她的態度極為惡劣,兩人自從上次騙婚的事情後,就一直不太好。
她不敢去問,也不敢去刺丨激長樂的敏丨感內心。
揉了揉額頭,“若是真的睡到一起還是早些做決定的好。”
李孟薑在周府不受待見,長孫皇後自然也清楚。
如果兩人真的睡了,長孫皇後咬咬牙,就把這婚離了。
因為實在沒有辦法。
她如何也不會想到,周謹言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夜宿皇宮,睡公主?
自己向來的矜持的女兒,居然也同意?
聽著跟個傳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