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你說的男人是誰
傅承景……
怒氣噴薄而出,這女人時時刻刻都在挑戰他的底線,摟著他的腰跳舞的時候,還三心二意,看寧浩宇也就算了,他知道這是她今晚的計劃,三次把目光瞄向葉盛北是幾個意思?
“寧雲舒,長本事了?想想你入職以來,給盛豪創造了多少貢獻,別一天到晚淨說些有的沒的!”
寧雲舒飛快地瞟了一眼就要壓到自己的男人,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她不禁縮了縮脖子。
本應理直氣壯的口氣,卻變得唯唯諾諾,生生矮了他一頭。
“我給傅恩珠設計的一整套珠寶,就值我在盛豪幾年的薪水了,我怎麽沒貢獻了?”
傅承景望了一眼正在震動的手機,冷聲繼續道。
“傅墨凡打電話過來了,還是想想怎麽跟他解釋清楚吧!”
寧雲舒聽了,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我把傅墨凡撿回去,還有跟他在商場花了你幾……幾百萬的事……”
“你還知道花了我幾百萬!”傅承景冷哼“還是你認為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事?”
花他的錢,騙他的娃,現在還想從他這獲得最大利益。
寧雲舒的這筆買賣從一開始就隻賺不賠。
女人垂下眼瞼,單手抵住男人的胸口,他的心跳沉穩有力,溫度從相觸的指尖傳了過來。
其實從回國以來,她都不敢盯著他看,尤其是彼此靠近的時候。
就怕看著看著,就管不住自己了,管不住那顆渴望的心。
“錢的話,我可以還給你。”憋了半天,她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車廂內的氣息如同被冰凍了一般,莫名讓人感到脊背一涼,男人的目光隨之陰沉了幾分。
“錢?你認為這是錢的事?還是說,你的眼裏隻看得到錢?老實說,你現在的財富是怎麽積累起來的?在國外,你談過幾個男朋友?和幾個男人走的近?”
司機也是震驚了,差點闖了紅綠燈。
要知道,平時主子是個惜字如金的人,很少說多話,可剛剛主子如連珠炮般地,接二連三地衝寧雲舒發問,問的還是一些比較私人的問題……
這……這很反常。
寧雲舒睫毛忽閃,所以他覺得她的錢來路不明,是靠男人掙來的髒錢?
麵對女人的沉默,傅承景眉頭蹙得更深了,她居然承認了?
“以前的事暫且不表,那這次呢?先是和紀羨白眉目傳情,後又和葉盛北不清不楚,現在胃口大了,敢從我這……”傅承景壓抑著怒氣,沒說下去。
與其說,他對寧雲舒有氣,不如說是對自己慪氣。
其實不管女人耍什麽手段,隻要他不想上鉤,她再厲害也無濟於事。
“為了達成目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陶中華這種肮髒的玩意兒,你也能跟自己扯上關係。寧雲舒,這五年來,你已經喪失了基本的羞恥感嗎?”
對女人有感覺並不羞恥,羞恥的是讓他有感覺的是這麽個無底線的女人!
寧雲舒也有自己的委屈,在男人步步緊逼的質問中,在他漆黑眸子的盯視之下,她臉上擠出了一個落寞的微笑。
“是啊,我沒有羞恥心。羞恥能賣到幾個錢?五年前,被寧家耍的團團轉,差點死在國外的時候,沒人告訴他們,羞恥二字怎麽寫。現在我心狠起來了,就有人來教我做人了?
女人不靠男人就無法立足,是嗎?傅承景,我也是人,是個普通人,我現在獲得的成績也好,我的才能也好,都是從絕路上逼出來的!
如果我能選擇,我也想清清白白做人,可是命運給過我機會嗎?我為了活下來,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我回來不就是為了……”
她沒說下去,眼睛微紅。
“所以,傅總說了這麽多,是在看不起我嗎?嫌我在宴會上,給你丟人了?”
她抬起頭,眸子中仿佛盛著萬千破碎的星光,倔強得一塌糊塗。
傅承景的心都氣腫了,他說一,她說二,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寧雲舒,你聽不懂人話?”他震怒。
寧雲舒平白無故被他一吼,鼻子頓時有點酸,之前,他從來不會跟她大聲說話的。
無論錯在不在她,他都忍著,現在罵了又罵,訓她上癮了?
“聽不懂。”她低聲喃喃,活像一隻受傷的小兔子。
“聽不懂也別亂猜!別人可以看不起你,你自己總不能破罐子破摔!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名聲硬生生被你給糟踐了!”
末了,傅承景臉上有些不自在,聲音也放緩了一些。
“感情上認真些,孤單了,一個人實在過不下去了,就睜大眼,好好挑選一個……”
男人抿了抿唇,“挑選一個各方麵條件都足以與你匹配的男人。”
寧雲舒目光有些怔了,所以他是在給她打抱不平,她可以理解為……
“我又沒有挑選男人的經驗,你教教我,什麽樣的男人才好?”
傅承景冷道“紀羨白能力不足,柔性有餘,不適合你。葉盛北態度不端,玩性太大,更不適合你。感情豈能兒戲,找不到好的,就再等等,總有……”
寧雲舒抵在男人胸口的手,驀地一動,如同貓爪子,抓住了他的衣服,往下拉了些。
“有倒是有,就是他太優秀了,優秀得像天上的星星,我就算踮起腳尖都夠不著。”
傅承景眉頭一蹙,冷聲危險地道。
“你說的男人是誰?”
所以,寧雲舒不止勾搭了他說的那些人,還另有其人?
上次不是說她回國是為了“老公”?
迄今為止那個男人是誰,他硬是沒查到!
他越想知道,她越是不回答,在兩人的較量中,她穩穩地占據了上風!
驀地,男人的脖子被溫潤的觸覺輕輕撩過,男人眸中一怔,那分明是寧雲舒的吻。
隻是一個一閃而逝的吻,卻讓剛剛降下來的溫度,又蹭的一下躥得老高。
“傅總,我這個年紀了,經曆過那麽多,也沒想過再結婚成家了,你這麽優秀,不如我們……”
寧雲舒紅唇微勾,目光醉人,帶著幾分自暴自棄。
“隻玩,不結婚,誰也不用對誰負責,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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