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假戲真做

  “那多半是人家姑娘生的不大好看吧！”鳳淩夏哼了一聲，依舊不大信。


  明芷看著鳳淩夏，見她依舊是不信的樣子，輕輕笑起來：“江南的姑娘柔情蜜意，模樣還是稱得上嬌媚的，隻是夫人風華絕代，在樣貌上比的過夫人的，大抵也沒有幾個了！”


  鳳淩夏頓了頓，然後回頭看向明芷：“你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說待他不夠柔情？”


  明芷低下頭，不去看鳳淩夏的眼睛，隻是繼續給鳳淩夏梳頭：“夫人是名門閨秀，自是有自己的傲氣，與民間女子必然是不同的！”


  鳳淩夏回過頭，拿布帛輕輕的擦洗手臂，開始回憶紀珩之給她找的身份：“我是庶出！”


  “啊？”明芷可能沒想到鳳淩夏忽然說這個，便有些奇怪，“夫人……”


  “我們夏家祖上習武，到我父親，才金榜題名，我嫡母算是下嫁，她與我父親不合，才買了我小娘，給我父親做妾！”鳳淩夏愛低垂著眼，避免讓明芷看到她眼睛滴溜溜的轉，“我性子要強，更像我祖父，祖父寵愛我，在我嫡母給我選婿的時候，是祖父相中了方錦一！”


  明芷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想到這一茬：“夫人……”


  “他們是鹽商，家底充裕，我祖父覺得我可以安享一生富貴，才讓我嫁給他！”鳳淩夏笑，“隻是人嘛，都是想著往上爬的，商戶低賤，便想著高嫁，我出生氏族，卻是庶女，我婆母對我多有不喜，我嫂子是大戶人家的嫡長女，雖娘家勢力不如我，可人占了一個嫡！”


  明芷大抵是沒想到鳳淩夏會和她說這些，一時之間竟也接不上話來。


  “你既然曾是官宦人家的婢女，你應該明白，嫡庶之分在這些人家裏，猶如雲泥！”鳳淩夏回頭看向明芷，“方家看中的是我的嫡妹妹，並不是我，是他方錦一相中了我的臉，才鬧著將我娶過門，隻是，婆母不喜歡的媳婦，又能討到什麽好呢？”


  “原是因為這樣，爺才帶著夫人南下的吧！”明芷輕輕說道。


  “男人嘛，自以為這般是對我好，可在婆母眼裏，便是我魅惑了她的兒子！”鳳淩夏苦笑，“他待我好一分，等回京城，我該受的苦，便會多一分！”


  “爺或許就是因為知道如此，所以才想在杭州買宅院吧！”明芷忽然想起了什麽，眼睛一亮，“夫人，你心裏若是苦，便該說出來，你若是不說，爺又怎麽知道呢？”


  鳳淩夏沉默，過了一會兒，從水中站起身：“你出去吧！”


  “夫人……”


  鳳淩夏不說話，明芷便轉身出去了。


  等聽到關門聲以後，鳳淩夏才從浴桶中出去，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走到屏風穿衣服。


  就在鳳淩夏穿衣服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鳳淩夏嚇了一跳，正要大喊，就聽到紀珩之的聲音：“是我！”


  “我穿衣服呢，你先出去！”鳳淩夏有些氣急。


  “都是夫妻有什麽沒瞧過的！”紀珩之輕聲說道。


  鳳淩夏正要發火，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身，走到他們附近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