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涅槃重生

  “我曾與你父親曾有過幾次交談，稱的上一句知心，能救她女兒一命，或許就是我與他的緣分，鳳長庚那樣驕傲的人，談及她那個三歲會射箭，五歲會騎馬的寶貝女兒是多麽乖巧可愛，是多麽多麽的讓她驕傲！”道長看著鳳淩夏，“難道，鳳長庚引以為傲的女兒，就是這幅樣子的嗎？”


  鳳淩夏看著道長，眼眶漸漸泛紅：“我……我什麽都做不了……道長，我什麽都做不了，我明明知道那裏有懸崖，我明明知道馬會受驚嚇，我明明知道我們會掉下去……我分明已經抓住了五哥的手，可是，我沒有辦法把他拉回來，我沒有辦法……”


  道長看著鳳淩夏，看著這個小姑娘那麽的無助，斟酌再三，他還是伸出手，將鳳淩夏抱緊懷裏：“雖然於理不合，但是就這麽一小會兒，你可以將我當做你父親，好好哭一場！”


  鳳淩夏抓著道長的衣角，泣不成聲：“……為什麽，為什麽隻有我活了下來，為什麽……我明明什麽都做不到，我什麽都做不到……為什麽偏偏是我，為什麽隻有我……”


  “因為他們想守護你，因為要守護的是你，所以即便不在你的身邊，他們也用盡全力的去守護你！”道長摸了摸鳳淩夏長了些頭發出來的腦袋。


  不知道鳳淩夏哭了多久，直到她哭的累了，睡著了，道長才將她抱回了房間。


  道長從鳳淩夏屋裏走出來的時候，正巧是道館裏練武的時候，清一色的男道士，女子可修道，可鳳淩夏一人在此卻不大方便，她身份特殊，如果以小道士的身份在道館生活下去，可以避免搜查，男扮女裝是個辦法，但在這道館生活，隻有她一個女子，總是不便。


  道長冥思苦想，最後去山下很遠的一個村莊裏，接了一個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的小姑娘上山。


  小姑娘叫九兒，因為她九月出生，出生沒多久，他爹就被拖去邊關修築邊防，死在了那裏，母親病重撒手人寰，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山野乞食。


  道長帶九兒回來的時候，隻告訴她：“你跟我走，就有飯吃。”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九兒跟著道長回了道館，看到了那個骨瘦如柴卻依舊很漂亮的鳳淩夏。


  道長姓張，將鳳淩夏和九兒收為俗家弟子，鳳淩夏取道號夏玄機，九兒取道號徽然子，兩人在長清觀住下。


  九兒初見鳳淩夏，隻覺得她羸弱，尤其那雙眸子裏，毫無光亮，就像她娘去世前的模樣，一雙眸子空洞無光，好似對這個世間無半點留戀了一般。


  九兒自幼乞食照顧自己，照顧自己都照顧的不大好，別說照顧鳳淩夏了，時常將屋子裏的鍋碗瓢盆打的稀巴爛，最後還是鳳淩夏拄著拐杖來收拾。


  九兒覺得鳳淩夏像個木頭，鳳淩夏覺得九兒吵鬧，兩個人雖在一個院子裏住著，可一日到頭，卻都是說不上一句話的，九兒是開朗活潑的性子，就時長和鄰院的師兄弟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