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要給我爭取馮家的三億賠償,這簡直是太牛啦!
連溪兒也不太相信:“雖然錢是小事,但必須讓馮家付出代價!但是,好妹妹,賠三億也太誇張了吧,真的能做到嗎?”
我小姨子可是個人精,她非常自信,雙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嗬嗬,三億不算什麽,我馬上組織一個全國最厲害的律師團,對現場動一些手腳,說不定能賠更多!”
三億賠償,當然美死我啦,但是,此時此刻,我關心的不是錢,而是人。
我趕緊問小姨子:“你剛才說死了三個人?哪三個?”
小姨子記性很好,準確地回答我:“有兩個馮英昭的打手,一個叫夏誠一個叫趙世龍。還有一個是你的手下,叫宋克己。”
“老宋?啊!”我一陣心絞痛,宋克己是一個憨厚老實的老拳師啊,沒想到,一把年紀死於非命啊。
“他媽的!馮英昭必須死!”我一拳砸在床上。
小姨子說:“這你放心,這麽大的案子,馮英昭肯定是死刑,先是趙大金三條人命,然後又買凶大鬧你的俱樂部,這事無論馮家怎麽有錢有人有本事都翻不了案。”
馮英昭死有餘辜,但是,讓我的手下老宋給他墊背,我還是不服氣。我惡狠狠地說:“媽的,老子真想親手宰了那老瘋狗!”
這時候,我老婆不高興了:“老公,你沒事就已經是謝天謝地啦,你先管好自己吧!以後絕對不準再這麽魯莽,聽到沒有?”
溪兒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她這雙眼睛,深邃得像是幻滅了億萬年的虛空,讓我淪陷,讓我無法拒絕。
“聽到了!”我隻能乖乖地答應她。
羅西則站在門口一語不發,這是我們的家事,她不應該參與,她表現出了一個保鏢應該有的素質。
“不過臭……”小姨子差點就在我老婆麵前叫出了臭羊左。她趕緊打住,收了回去,改口說:“不過臭名昭著的馮英昭這一倒,羊左可是立了大功啊,蘇家跟馮家向來不和。”
老婆溪兒美美地笑了起來:“是的,老公,明天爸爸要來醫院看你,他好像給你準備了大禮哦!爸爸很看好你的。”
蘇馮翼要來送禮?哈哈,那老變態出手闊綽,看來我這次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小姨子接著說:“是啊是啊,羊左現在可是蘇家的紅人啊,媽媽也為你請了一個叫善妙的大法師,做三天的法師,祈禱保佑你哦。”
寒江雪又把善妙法師請進蘇府去禮佛啦?我扶額,一聲歎息,嶽母大人,你丫的比我小姨子還寂寞啊。這麽寂寞,也真是難為了,蘇馮翼可能是不行了。
我行啊!我的意思是,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成為家主的!
我們一起聊了一陣,忽然我老婆溪兒的手機響了。
溪兒接起電話:“喂,媽,什麽事?好的,我們這就來。”
“老婆?”
溪兒掛了電話,站起來拉著小姨子:“媽媽要來看望羊左,她叫我們到樓下去等她,她好像帶了什麽東西。”
“哦,是嗎?這……不太符合媽媽的習慣啊,現在都已經快淩晨了,媽媽晚上是絕對不出門的。”小姨子覺得很奇怪。
“特殊情況嘛,走吧。”溪兒又摸了摸我的臉說:“老公,乖乖地躺著等我們,我們馬上就回來啦。”
“好的老婆。”
老婆低頭親了親我,然後和小姨子一起離開了病房,臨走之前,小姨子命令羅西:“看好病房,我們馬上回來。”
我看著兩個絕世美女離開的身影,美美一笑,極品就是極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前麵美上麵美下麵美後麵也美。
老婆比小姨子更翹,而且比她端莊,步姿優雅從容,高貴氣質周身盛放。而我那小姨子,唉……我一聲冷歎,媽的,扭得比蛇還厲害,真是無時不刻都散發著風騷的氣息啊。
她們離開後,我也覺得很奇怪,寒江雪深夜來訪就已經很奇怪了,為什麽還要叫兩個女兒下去接她?這太詭異啦,嶽母大人從來沒有這種習慣。這會不會又什麽問題?
但是我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可笑的想法,我老婆接到的確實是寒江雪的電話,蘇家第一夫人的手機絕對不可能落在別人手裏。
羅西走了過來,表示關懷:“老板,你這次真是太拚命太蠻幹啦。”
“哈哈,怕什麽?老天是站在好人這邊的,你老板我可是千載難逢的正人君子,老天又怎麽會亡我呢?哈哈哈……”我無畏地笑了笑。
“唉……”羅西一陣歎息,無話可說。
“加藤他們怎麽樣了?”
“就住在這個醫院啊,沒事的,都是些皮肉傷。”
“哦,那我就放心了。”
這時候,羅西忽然說了一句很要命的話:“老板啊,你小姨子跟我說,昨晚喝醉後闖進你的臥室,好像在你的床上摸到了其他的女人。”
“啊!”我大吃一驚,媽的,那娘們還真的記得啊?
“但是她又說,昨晚的記憶很模糊,她不確定是真是假……”
我打斷她,趕緊說:“這就對啦,那女人自己腦子有問題,整天胡說八道,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正人君子高素質,道德至上好男人,我怎麽幹出那種荒唐的事情呢?你說對不對?”
我刻意瞪著羅西。
羅西忽然笑了起來:“對對對,必須的,哈哈哈……”
這時候,門外閃過一個奇怪的人影,我和羅西都看到了。
“羅西,那個人影……好像提著一把刀!”我很吃驚。
羅西點了點頭:“是的,我也看到了。”
“你趕緊追出去看看,順便去看看加藤他們。”
“但是老板,我走了這裏就沒人啦。”
“沒關係的,把門鎖上就行,這是加強豪華病房,沒人進得來。”
“但是……”
“沒有但是,快去吧!”我推了推她。
羅西隻好站起來,轉身離開,跑出去的時候,順手把病房的門鎖上。
難道馮家人還不死心?還要對付我?真是不全家死光不甘心啊。
不太可能吧?這可是醫院,不可能這麽囂張吧。
我正在想著,忽然,一條黑影出現在窗戶外麵。
我一陣大驚,遭啦!先把我老婆和小姨子支開,然後再把羅西引開,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
黑影一閃,一個蒙麵黑衣人從窗口跳進了我的病房裏,身形非常輕盈,一看就是高手。這難道是暗殺?
慘啦,剛剛從死神的手下逃了出來,想不到,大意了,瞬間又落在了敵人的暗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