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的刀鋒,抵在我的喉嚨上。
我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因為這次是真正的死亡邊緣。隻要刀鋒劃過,我任羊左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可是我還是個雛啊,天哪,這太悲劇啦!
痛苦和不甘彌漫在我的臉上,無數的財富等著我去享受,無數的美女等著我去播種,而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死亡,人世間最殘酷的事情莫過於此。
但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把刀一直壓在我脖子的動脈上,卻一直不割下去。
難道是這個殺手起了異心?難道我還有一線生機?
於是,生死邊緣,我嚐試說服刺客。我的聲音很小,驚慌顫抖,但卻足以表達清楚:“朋友……出來混,大家都是……圖財!我給你錢!不管是誰派你來的,我發誓,我給你……十倍的傭金!我有錢!”
我有個毛的錢,但此時此刻,我隻能這樣說,隻希望這殺手能看在富豪蘇家的財力上,動一動歪腦筋。
然而,很奇怪,這個殺手依然一動不動。
不好,我感覺到了……好濕!我的大腿後麵,不知道什麽原因,有好多液體。
不對,是血!濃烈的血腥味刺鼻傳來。誰的血?我越來越害怕,我不會是已經受傷了吧?但是我完全沒感覺啊。
這時,我感覺到脖子下麵的這隻手慢慢鬆開了,很明顯這個殺手放鬆了警惕。
機會!身為練武之人,這樣的機會簡直就是絕境逢生。我突然抓住脖子下麵的那隻手,以精妙手法扣住他的刀柄,一搬一扭一轉身,依照降龍伏虎擒拿手,同時一聲大叫:“你他媽還不死!啊……”
天呐,竟然是小媛!猛鬼狂花惡魔小媛,為什麽會躲在我的臥室裏?
外麵的金牌女仆瑪瑙聽到了我的叫聲,喊了一句:“姑爺,什麽事?”
我趕緊回了一聲:“沒事沒事,我……練功呢。”
此時的小媛一點都不像什麽猛鬼狂花,隻見她麵色憔悴而蒼白,衣服上有打鬥過的痕跡,而兩條大腿上全是鮮血,她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我頓時就明白了,她是逃命過來的,因為蘇府裏很安全。
可以這麽說,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你他媽有多牛逼,是什麽組織,沒有人敢不給我嶽父蘇馮毅麵子,小媛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隻要她逃進來,就會很安全。
她流了一地的血,目光渙散,迷迷糊糊得,很明顯,她剛才根本就不知道是我回來了,所以才迷迷糊糊地把刀伸過來。
我丟下她的匕首,抱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她現在情況很危險,我得給她止血。
不管她是什麽人,不管她接近我是什麽居心,總之,我不能見死不救。
幸好身為一個練武之人,我臥室裏又全套急救箱。我把小媛放好,怕她迷迷糊糊地瞎叫出來,我不得不嚐試把她的嘴堵起來。
但這小娘們竟然反抗,她應急意識模糊了,隻是本能一般掙紮。
媽的,沒辦法了,我隻好拿來繩子,把她的上半身五花大綁,然後把她的嘴塞了起來。
綁好後,我靠!不得了,繩子剛好繞過了她的胸口,讓她凸起的地方更加明顯,這捆綁的姿態,如風雨之中的梨花,別有一番墮落的美感。
我突然就硬了起來。
小媛可是大學城校花,長相身材都沒得說,雙麵人小野花,表麵清麗柔弱,其實黑暗墮落妖豔,非常帶感。
我咽了口唾沫,救人要緊。
我看了看,小媛的傷口竟然在……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我的天,這不太好弄啊。
但是,她流的血太多了,再不幫她止血包紮的話要出事啦。
沒辦法,惡魔小媛,我隻能脫啦。我完全是處於一片好心,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於是我不得不把小媛的褲子脫了。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褲,大概是為了夜間行動便於隱匿。但是,當我緩緩褪掉她的長褲時,我卻不禁失聲叫了出來:“啊!”
我萬萬沒想到啊,惡魔小媛,猛鬼狂花,他裏麵竟然穿的是一條非常牛逼非常神奇的粉紅色小熊四角褲!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惡魔小媛不可能這麽內秀!
這條非常內秀的四角褲其實反映出了很多東西,看來小媛是一個悲劇人物,她表裏不一一定是被某種外力扭曲出來的,其實,她的內心裏就是一個粉嘟嘟萌萌噠的小女孩。
我搬開她的雙腿,看到了她的傷口,果然在根部,差一點點就傷到不得了的部位了。媽的,誰這麽下流啊,捅這種地方。
我的臉有點紅,呼吸浮動有點大,這四角褲不脫不行啊。我的腦子裏很混亂,各種情緒都在翻湧,心理活動非常糾結。
脫!惡魔小媛,對不起啦!
不對,我搖了搖頭,沒什麽對不起的啊!該死的惡魔小媛,之前屢次三番害我,害得我那麽慘,老子現在是有仇報仇好嗎?有什麽對不起的?
哈哈哈……我笑了笑,伸手就去脫她的……
我的天!隻比小萌萌的差了一點點,想不通啊,猛鬼狂花這麽嫩這麽會保養。
好多血,幹正事,我趕緊幫她止血。
先拿出毛巾幫她擦幹淨,我仔細看了看……是看傷口啦。這竟然是一個三菱傷口,傷得很深,幾乎快要貫穿大腿。以我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西洋劍造成的傷口,很明顯小媛跟一個劍術高手激烈打鬥,結果她輸了。
她用吸血棉自己做了包紮,然後逃進了蘇家,躲進我的房間後,整條吸血棉全部浸濕。
然後我用酒精幫她消毒,由於疼痛,她猛烈掙紮,一腳踢翻了酒精瓶。
“媽的,不要老子救你啊?那你就去死吧!”我小聲罵著,但她聽不見。
我隻好強行壓著她,很艱難地幫她消了毒。
由於傷口不大,就是深,我直接給她包紮。
包紮結束後,一地都是藥棉和鮮血,我把惡魔小媛抱了起來,抱到我的床上,然後趕緊收拾清理房間。
我一邊清理一邊在想:這驚世女飛賊到底是幹什麽去了?我這樣幫她會不會引來大麻煩啊?她總不能一直躲在我臥室裏吧,要是被溪兒發現可不得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唉……我長歎一聲,我這個富豪女婿真是多災多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