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仆,動凡心。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覺得我有見縫插針的機會了。
瑪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仆人,如果我能控製她,那就等於控製了蘇絕溪。
我剛要伸手去摸瑪瑙的腿,但是,忽然我又想:這要是溪兒故意讓她來試探我的怎麽辦?
不行,在蘇家一言一行都得小心謹慎,我不能那麽魯莽。我的換一種能自我脫罪的方式。
我邪氣一笑,忽然從浴缸裏站了起來,一絲不掛,站在瑪瑙麵前。偉岸,雄壯,堅挺。
瑪瑙表現出了一個金牌女仆應有的素質,不該看的不堪,臉不紅,心不跳,隻是淡淡一聲:“姑爺不洗了嗎?那我去給你拿毛巾。”
這心理素質真是太強悍啦!
浴缸旁邊有軟墊,我走出浴缸,往那軟墊上一趟:“瑪瑙,我昨天在外麵打架,傷到了不該傷的地方,你過來,用你的手法幫我舒筋活血一下。”
我這樣做,在蘇家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那裏確實有傷。
嗬嗬,其實那是被我小姨子踢得。那個該死的娘們,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就喜歡用高跟鞋踢男人的要命處。
瑪瑙楞了一下,依然麵無表情,依然形同機器人,金牌女仆,心態無敵!
“那好吧,姑爺請稍等,我去拿點藥水。”瑪瑙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毫無破綻啊,難道是我想錯啦?
她剛才那句“姑爺你身材真好”一定是無心之言吧,可能人家就隨口一提罷了。嗯,一定是這樣的,看來我的試探是多餘的。
很快,瑪瑙拿著舒筋活血的藥水回到了浴室。
“姑爺,可能會有點痛,你要稍微忍耐一下。”平淡如涼水的聲音。
“嗬嗬,習武之人,這點小痛不算什麽。”
我覺得試探是失敗了,我就全身放鬆,享受就可以了。
然後瑪瑙走了過來,依然跪下,戴著手套,雙手擦上藥水,朝我那裏伸了過來。
她真的是手都不抖一下啊,蘇家金牌女仆果然厲害。
“瑪瑙,手套太硬,我不舒服。”我這可不是試探,而是確實如此。
“那我去換一雙軟一點的。”小女仆非常貼心。
我突然來了一句:“不必啦,你把手套摘了就行。”
“啊!”瑪瑙嚇了一跳。
看到她這麽吃驚,我又改變了想法,我覺得,她依然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隻不過鍛煉出了超強的心態而已。
“有什麽問題嗎?”我瞪著她。
她不敢看我,轉過頭,終於表現出了些許的慌張:“沒沒沒……沒問題……”
哈哈,這小妮子,果然還是有凡心啊。這世界上哪有什麽無求無欲的人啊,不過是不得不壓抑而已。
看來她壓抑了很久啊!什麽時候才會撕下麵具好好釋放一下呢?
瑪瑙沒辦法,隻好脫掉了手套,這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以前都是戴著手套的。
脫掉手套,她的雙手果然在微微發抖。
一雙小嫩手,像小萌萌的一樣漂亮,小嫩手擦上藥水,然後朝我的伸了過來,在碰到的那一瞬間,她慌張地縮了回去。
我邪氣一笑,假裝生氣:“瑪瑙,你今天怎麽啦?姑爺我很髒嗎?”
“不不不!不是!”瑪瑙很害怕,趕緊把小嫩手伸過來握住,開始給我舒筋活血。
不得不說,金牌女仆的手法確實超群,非常厲害,光用手就可以讓人飄入天堂。
瑪瑙就這樣伺候著我,沒過幾分鍾,我發現她的小臉竟然有點發紅了。哈哈,金牌女仆也不行了吧?
瑪瑙注意到自己的變化,她滿臉盡是羞愧感,她覺得她不應該表現出某些情緒,她把臉微微測朝一邊,她一定對自己很失望。
傻姑娘,這是人之常情。看來瑪瑙將來可能成為我老婆的一個缺口。
金牌女仆幫我舒筋活血了十幾分鍾,我不叫停,她就不敢停。
我就在她這登峰造極手法下,漸漸有點……
忽然,瑪瑙一聲驚叫:“呀!”
她受驚了!她一屁股往後麵坐了下去,又驚慌又害怕又羞愧。
看她這表現,她一定沒見過!她嚇得不行,冷汗都嚇出來了。
我簡直想笑,但我強忍著,假裝威嚴:“瑪瑙!你幹什麽啊?這是正常反應!還不拿牛奶來幫我衝洗!”
“是是是……對不起……瑪瑙該死!對不起啊姑爺……”瑪瑙慌裏慌張地爬起來,爬到旁邊,舀牛奶過來給我衝洗。
此時此刻,她完全時態了,什麽他媽的金牌女仆,徹底露餡了。她非常害怕,一邊給我衝洗,一邊哀求我說:“姑爺,你不要……告發我好嗎?我不想離開蘇府!求你啦。”
身為一個蘇府金牌女仆,絕對不應該這麽失態,這種小事情要是換成白媽來的話,她絕對眼都不會眨一下。
瑪瑙還小。雖然她身上某些地方是不小了,但心理還是很幼稚,根本經不起刺激。
“好啦,姑爺是什麽人啊?姑爺是向著你的!”我抓住機會,微笑著說:“但以後有什麽事情,你也要向著姑爺哦。”
這樣說不一定有用,但是,一定會讓她很感激。深諳人才學的我深深地知道,感激,是掌控人心的第一步。
“謝謝姑爺,謝謝姑爺……”瑪瑙不停地給我鞠躬。
這種時候是最適合賞賜她的,為什麽呢?平時賞賜,太平淡,體現不出恩惠。該罰的時候上次,這才會讓她銘記於心。
世人隻知道賞罰分明,卻不知逆向思維,很多情況下該罰則賞效果更好。
“瑪瑙,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好的姑爺。”
瑪瑙去旁邊的衣架上,把我的手機拿給我。
我拿著手機,撥弄了一下:“聽說你弟弟要出國留學,好事情!我最近手頭有點寬裕,轉一百萬給你,作為你最近很乖的獎勵!”
“姑爺,我……”瑪瑙跪在我身前,感激得淚光閃爍。
“別說那些太客套的話,我不想聽!”我伸手過去捏了捏瑪瑙的小臉:“你是我老婆的心腹嘛,那自然也是我的心腹咯,有什麽區別?來,給姑爺笑一個。”
“嗬嗬……”瑪瑙笑了起來。
我心裏很高興,我覺得,此時此刻,我在她心裏應該是一個男神。
不過,哥本來就有男神的潛力好嗎?這太正常啦。
從今以後,我要多加注意這個小女仆,以後我覺得她鐵石心腸無欲無求,現在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隻不過把某些情感壓抑得很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