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手下和白撿來到燒烤店二樓,馮雲的首席安全助理趙大金就坐在窗邊雅座喝酒,他一看到我就站起來笑臉相迎。
“哎呀,真是貴客到啊,任大少這邊請!三爺,跟了好老板啊,哈哈哈……”
什麽狗屁首席安全助理,保鏢就保鏢嘛,非要取一個很裝逼的職稱,有毛用?但趙大金這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保鏢啊,他人高馬大,肥頭大耳,三十多歲的樣子,像是一頭油光水滑的豬。
三爺和他是朋友,而且很熟,兩人一見麵就擁抱。
我聽三爺說,這個人大家完全不入流,中看不中用,他能成為馮雲的保鏢完全靠的是特殊手段。
然後我們坐下來,三爺問他:“大金,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呢?”
“本來我是在等人,但既然遇到了任大少和三爺這樣的貴客,我剛才直接就打電話取消了和她的見麵,哈哈哈……”趙大金哈哈一笑,這家夥笑起來露出兩排白牙。
他給我的印象,做事說話倒是挺不錯的。
我客套了一下:“那怎麽好意思呢。”
三爺立即笑了起來:“哈哈,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看來我們是來對啦!要不然,大金又要被小狐狸精騙錢啦,哈哈哈……”
三爺這麽一說,趙大金的臉既然紅了起來,他表情很尷尬,趕緊大叫著轉移話題:“服務員,加菜!任大少,這家燒烤店你可來對啦,你……”
不料朱三途就是要開他玩笑:“趙大金啊趙大金!你這家夥啊,收入很高,能力也很強,找個漂亮老婆根本不成問題,可你偏偏就是要老牛吃嫩草,非要去找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哈哈哈……”
我瞬間就懂了,看來這家夥一直沒結婚,因為他喜歡小蘿莉。原來是個死蘿莉控啊,蘿莉顯然不能看上他這種中年蠢大叔的。
趙大金一把拍在自己的腦門上,低著頭無地自容:“三爺啊,你就別當著任大少的麵羞辱我啦!身為男人,誰沒有點癖好啊?你非要逼我把你的抖M傾向公諸於眾嗎?”
我扶額,這兩個老男人啊,口味賊重!
三爺也難堪了起來,趕緊叫服務員:“服務員,點菜,上酒!怎麽他媽的還不來?”
忙得滿頭大汗的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沒想到白撿這小妞既然指著兩個大叔來了一句:“你們這兩個怪叔叔也是夠了,你們這叫做嚴重挑食懂嗎?你們真應該像任大少學學,什麽女王、禦姐、蘿莉、人妻、熟女……他全都喜歡。”
三爺和趙大金瞪著她異口同聲:“你怎麽知道?”
“嗬嗬,我十二歲就被賣給糟老頭,十三歲起就在男人堆裏混,閱人無數啊,男人們的興趣,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白撿叼著煙,吞雲吐霧,她這樣子,完全不把自己的痛苦經曆當成遭遇似的。
“唉,話可不要亂說哦!”我指著他。老子輪不到她來評頭論足。
但其實我心裏對她挺佩服的。
白撿趕緊揭下煙頭,衝著我滿臉堆笑:“嗬嗬,對不起!我胡說八道呢,嗬嗬,下不為例……”
“大金,要不你跳槽來跟任大少吧,任大少比馮雲強一百倍……”
這個趙大金如果要跳槽,我還看不上他呢。我打斷了三爺的話:“趙大金,馮雲現在怎麽樣了?”
趙大金說:“那慫貨啊,帶兩個世界冠軍去幹任大少,被任大少狠狠地休息了之後,昨天回到家就把自己反鎖起來,狼狽得像條狗一樣。”
我策反馮雲這件事,除了加藤和三爺,其他人都不知道。特殊時期,內鬼未出,我不能透露這個秘密。
所以三頭獅一拳砸在了凳子上,氣衝衝地大罵:“跟老板作對的人,全他媽的不得好死!”
趙大金目光一閃,諂媚的笑容在他臉上漣漪一般蕩開:“嗬嗬,馮雲那條老狗怎麽可能跟任大少你鬥呢?他那個人欺軟怕硬,所以在馮家才混成那樣啊!他以後肯定是見了你就躲。唉!我跟著他混也是沒辦法啊,混口飯吃不容易啊。要是有好出路我早就走啦。”
這家夥還真想跳槽啊?不好意思,這種動不動就反主的人我最討厭了,除非他證明自己有特殊的才能,否則我絕不可能收他。
我微微一笑,聽他的話,我覺得馮雲和我合作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馮家馬上就有好戲看啦。
“大金,你好好跟著馮雲吧,以後我們肯定會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三爺知道我不太看得起趙大金,也就不再叫他跳槽了。
然後什麽烤鯊魚肉燒犀牛肉的都上了,我們一起喝酒聊天看夜景。
我們玩得都挺開心的,就馬平川這家夥心事重重,神不守舍的樣子。媽的,他到底是不是內鬼?老子今晚就吧試出來。
吃喝了一陣,燒烤店樓下的院子裏忽然喧鬧起來。
“那些人叫什麽呢?瘋了嗎?”我看著院子裏。
趙大金是老熟客,他介紹說:“深夜表演要開始了,這也是這家燒烤店的特色之處哦,他們每年都要請一些高人奇人不定時地來給客人們表演。”
我們都非常好奇,大半夜的還能表演什麽呢?我們都聚到窗邊,一邊喝酒一邊向下看。
隻見燒烤店前麵的小院子裏站著十個美女服務員,她們每人手裏舉著一個熊熊的火把,在院子的中心處圍成一個圈。
服務員在院子裏拉起了隔離橫幅,隔出了一個環形跑道,然後又擺上了一些助飛的平台。
我搖了搖頭說:“看樣子應該是飛車之類的表演,沒意思。”
哼,要比飛車?國內就沒人是我大管家唐三彩的對手。
這時候,燒烤店的老板走進了院子裏,竟然是一個穿著一身複古長衫的小老頭。
小老頭又瘦又高,但聲音卻很雄渾,他用擴音器大聲介紹:“各位貴客,大家深夜好!本店最特色的深夜表演即將開始!今晚將為大家獻技表演的高手是:天下第一哈雷之王哈斯烏拉大師!”
轟轟轟……
隨著小老頭的介紹,一輛金晃晃的哈雷機車從二樓的側道上飛了下去,飛到了院子裏的軟平台上。騎手是一個雄壯的長發男人,一身的草原服飾。
“哇!這技術好厲害,真正的飛車啊!”三頭獅拍桌叫好。
沒想到是哈雷啊,我來了精神,這倒是有點看頭了,哈雷機車的操作性比跑車高得多,頂尖高手表演起來的話,非常秀。
有人不服了,在三樓的窗邊上大叫了起來:“喂!你說他是天下第一?這牛吹大了吧?”
沒想到小老頭非常自信地一聲大吼:“他就是天下第一!絕對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各位貴客看過他的表演之後,保證大家心服口服。”
有人繼續抬杠:“如果不服呢?”
老人家嗬嗬一笑,來了一句:“嗬嗬,隻要有一人不服,今晚所有的客人,全部免單!”
“這種話他都敢說?”我叫了起來,這老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人家接著就報出了節目名稱:“話已至此,一錘定音!請大家欣賞,哈斯烏拉大師的精彩表演:哈雷飛車射火把!”
哈斯烏拉一甩長發,拿出了一把弓箭。
我一聲驚呼:“我靠!厲害了我的哥,原來不是一般的飛車啊!飛車射箭?要真能做到的話,簡直太牛啦!”
不止是我,我的手下和趙大金也在驚呼。
全場都在驚呼: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