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小媛,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前,竟然這麽極度的不要臉。
最要命的是,華庭TV會議室裏,發言台上的會議桌下麵是空的,桌下風光一覽無餘。
我看到小媛的雙腿微微動了一下,以為她要張開,記者的鏡頭都對著她,不要作死啊!會連累到我的!
我嚇得趕緊跑了過去,撲到小媛麵前,蹲下來把她攔住。
而就在這時,萬萬沒想到,這個極度不要臉的小惡魔竟然真的張開了!
啊!我的天!我隻是微微瞟了一眼,就像是看到了一隻洪荒魔獸一樣,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魔力,瞬間把我石化了。
我緊張,我窒息,我心火狂燒,我熱血沸騰,我要發狂了。
小媛看著我邪魅一笑,趕緊合上。
我站著不動,我喘不過氣來,全身因為心跳過快而缺氧麻木。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所有人都在拍我。
蘇絕溪感到很奇怪,她抓著我的手:“老公,你怎麽啦?怎麽……這麽燙啊?快點坐過來啊,別擋著小媛啊。”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稍微控製住了自己。
但是,我真的能走開嗎?剛才要不是我及時撲過來,小媛已經把我的名聲搞臭了。她是在我公司的更衣室換的衣服,我擔心她亂說。
我心亂如麻,一時不知所措。
“老公,你幹什麽呢?再不過來坐好我就要生氣啦!”老婆大人不高興了。
而惡魔小媛竟然瞪著我說:“姐夫,坐不坐啊?”
我知道她其實說的是做,賤人,真是欠幹。我快要被她玩死啦。
這可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樣蹲在她前麵吧?可是,麵對她這隻小惡魔,恕我任羊左驅魔不利,我真的不敢讓開啊,這種事說不清的。
老婆真的要生氣了:“唉,羊左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嗎?”
“嗬嗬,怎麽敢呢!”我一著急,忽然就急中生智了。
媽的,幸好老子任羊左智商高達二百五,天才轉身,思維過人,我眼珠一轉,千鈞一發之際,想到了好辦法。
我忽然就有了底氣,我挺直腰杆,聲壯如牛:“秘書雯雯!把那張桌子抬過來!”
我指了指旁邊一張發言用的會議桌,小秘書趕緊叫上兩個工作人員,把那張桌子抬到了我麵前。我指揮他們擺正,完美!剛好把不要臉的小媛下半段全部遮住。
然後我清了清嗓子,準備演戲。
我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鑲鑽的匕首,這可是我的防身寶刀,現代高尖端材料千錘百煉而成的頂級短匕。
我揚起匕首,一聲怒喝:“哈!”
鋒刃隨聲而落,直劈桌角。啪!一個清脆的切割聲,那桌子被我當場砍下了一隻角。
我提高腔調哦,語氣壯烈:“所有人給我聽著:從今天開始,小媛就是我任羊左的幹妹妹!得罪小媛者,當如此桌!”
全場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草!我抹了一把汗,好他媽驚險刺激啊,老子真是太睿智太天才啦!這化險為夷的水平連我自己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隻不過,這臨機應變脫口而出的幹妹妹,讓我的心裏跳起了一隻隻小鹿。其實在我腦子裏,想成了……幹妹妹!
然後我又反手一刀,奪地一聲,鑲鑽寶刀入木三分,刺在了那張桌子上。
“這張桌子就擺在小媛前麵!以示眾人!”我揮了揮手,公示天下一般,理直氣壯,氣魄驚人。
啪啪啪……閃光燈聚焦在我我任大少的身上。牛逼!霸氣!
我接著就宣布:“好啦,小媛發布會現在正是開始。”
然後我繞了個圈,做到了老婆身邊。
老婆看著我微微一笑,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我舒了口氣,有逃過一劫啊,不容易啊親。
媽的,都是小媛害的,心髒病都差點嚇出來啦,幹妹妹是吧?老子早晚要幹死你!
於是,惡魔小媛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我的幹妹妹。幹妹妹什麽的,我有點慌啊。
我悄悄瞟了惡魔小媛一眼,發現她正在看著我,我們四目交接,嚇了我一跳。我發現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各種情感:惡毒、柔情、熱烈、狂野、仇恨……
一個女人的眼睛裏為什麽能反射出這麽多的情感?我不知道,但我絕對是第一次見過這種人。
我趕緊轉過頭去,不敢看她。惡魔的眼神,會讓人陷下去的。
這什麽發布會果然是很無聊,基本上就是介紹一下小媛這個大學校花,然後記者們輪流著提一些問題。
但是我很快就發現,這些記者極其不靠譜,他們的焦點全在我身上,問的問題幾乎離不開我,這簡直變成了我的新上任發布會。
“任大少接手華庭TV後,會不會對華庭TV進行大幅度的調整和改造呢?”
我回答說:“絕對會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造!我跟以前的老板為人處世大相徑庭,我的公司最重視的是員工的忠誠度,什麽狗屁才華在我眼裏一文不值,在這個世道,隻要你足夠忠誠,老子就能讓你大放異彩!”
“任大少會不會把華庭TV改成羊左TV呢?”
“沒必要。”
“任大少什麽時候跟蘇家二小姐完婚呢?任大少……任大少……”
現場陷入了尷尬,小媛完全被晾在了一邊,我是絕對的焦點,記者們隻對我感興趣。我不得不回避她們的所有問題。
這時候,忽然有一個穿火紅色晚禮服的女人站了起來,她說話的聲音充滿了淩厲的氣息:“聽說任大少在羊左綜合格鬥俱樂部裏跟一個名叫……唐萌萌的女高中生走得非常近,不知道任大少對此有何說辭?”
媽的!這話嚇了我一大跳。我打量著這個女人,怎麽看都更像是個貴婦人,不可能是記者。
糟了,她該不會掌握了什麽秘密,來拆我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