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淩晨一點半,我覺得佛堂裏可能有不得了的好戲看。
我悄悄靠近過去,我聽清楚了,確實是嶽母大人寒江雪的聲音,嗯嗯啊啊的,聽起來很享受,快要無法自製啦。
我靠!我嚇了一大跳,想不到她是這樣的嶽母!在佛堂裏?我的天!不愧是戲子出身,真會玩!我好想見識一下嶽母大人半夜禮佛的姿態啊。
但是,我沿著佛堂轉了一圈,窗戶和門全都鎖上了,到處都封得死死的,完全沒機會看到啊。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前幾天寒江雪請了一位很年輕的大師住進來做法事,他現在應該還沒走吧?
厲害了我的嶽母!
要不我踢門進去?這種場麵要是被我抓住,那可就發啦。
但是,不行啊,搞不好是我誤會了呢,享受不一定偏要是那種事啊,萬一我弄錯了,那我衝進去豈不是自尋死路?而且這加固的合金門窗貌似也踢不開啊。
唉,看來我白激動了一場,完全沒機會抓她的把柄啊。
話說蘇家的三個女兒全是極品美女,這全都要歸功於我的嶽母大人寒江雪,全都是遺傳了她,寒江雪的姿色在全國都是出名的。
雖然寒江雪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但她的美貌和妖嬈卻完全沒有被歲月所侵蝕,反而沉澱出了一種成熟美豔的風姿,絕對是熟女中的超級極品。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際,佛堂裏忽然就沒聲音了。
不好,難道是被她聽到什麽動靜了?我得趕緊跑,要是被嶽母大人撞見的話,她一定找人弄死我。
於是我撒腿就跑,趕緊逃離蘇家佛堂。
嶽母大人真是個虔誠的信徒啊,大半夜的還在禮佛。嗬嗬!看來以後我得經常來佛堂找她學一學禮佛啊。
我也是個大善人啊,本性純良,天生與佛有緣,我這樣的人才不跟嶽母大人好好探討一下高深佛學的話就太浪費啦。
我逃回去後,換了個臥室,準備休息。
但我腦裏全是老婆大人和嶽母的事情,我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真是折磨人啊。
由於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十點多我才起床。
一起床我就接到了老婆的電話:“老公,快到華庭TV來,今天我要給小媛妹妹開一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我嚇了一跳。
“是啊,我們要把她培養成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大主播,關於這個的發布會。”我老婆似乎覺得理所當然。
我一時激動脫口而出:“我看!她全身都是死角好嗎?”
“老公你又胡說什麽啊?趕緊過來啦。”
“唉……好吧,我馬上到。”
這對閨蜜的關係簡直令人崩潰,一個表麵上是天真純美的聖母,其實令人猜測不透,另一個表麵上是清純靚麗的大學校花,其實卻是猛鬼狂花。
唉,我他媽怎麽就攤上了這種事啊。
當我開著豪車來到華庭TV的時候,果然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記者,全是我老婆利用蘇家關係找來的。
我覺得這個發布會很不靠譜啊,小媛當主播屁大點事,能上頭條才怪呢。
發布會將在華庭TV最大的會議室裏舉行,我先去找老婆。
我看到老婆和小媛坐在休息室裏,我趕緊走了進去,我盯著老婆的身上,我在細致地洞察她身上的蛛絲馬跡。
“老公,你怎麽……這麽大的黑眼圈啊?眼神還奇奇怪怪的,你吃錯藥啦?”我老婆反而先發製人地質問我。
“昨天幹洛神TV,挺傷神的……”我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我走過去,坐到老婆的旁邊,我忽然轉身把老婆抱住,把頭埋在她的懷裏。
“老婆,晚上不回家,我好擔心你啊!”
我的鼻子很靈,其實我實在聞她身上有沒有其他男人的氣味。
沒有,我放心啦,這一切果然是小媛搞的鬼,我老婆是什麽人?富豪家的二小姐,真善美的化身,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怎麽可能有什麽黑曆史?怎麽可能做什麽出格的事?
我試圖說服自己。
“哎呀,下不為例行了吧?外麵有人呢,討厭!”老婆很害羞,要把我推開。
我抱著不放,大口大口地吸她身上幹淨的香味,老婆大人好香啊,好想醉死在她懷裏啊。
但就在這時,小媛的電話響了,小媛接起了電話,神神秘秘地說:“啊?你是昨晚那個男的?你等一下,我要開發布會,以後再說啦。”
昨晚那個男的?我靠!又刺激我!我猛然一陣揪心,又開始難過起來。
我抬頭看著小媛,正要問他,老婆卻搶先問了:“昨晚?小媛你搞錯了吧,你昨晚不是跟我們在一起嗎?哪有什麽男的啊?”
以及說是發問,不如說是掩飾。
小媛笑了笑,笑得很甜,很美,很惡毒。
“昨晚……有個男的打電話給我……說……說……要約我啦。”
“哈哈,你男朋友啊,什麽時候帶來給我們看看吧!”
“才不是呢,就一個傻子而已。”
兩個人一唱一和地把事情掩飾過去,我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但我看得出來,老婆在強裝鎮定。
小媛站了起來,問我:“姐夫,更衣室在哪裏?你帶我去吧。”
媽的,又想暗算我,我趕緊說:“叫外麵的秘書雯雯帶你去。”
“好的,我得去換一身漂亮的衣服。”她說著就往外麵走,臨走之前,又丟給我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我感覺我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不行!我要收拾她,調教她!這局麵不是她說的算,我不能中她的毒計。
記者也來的差不多了,溪兒站起來,逃避我的目光。
“老公,我們去會議室準備開發布會吧。”溪兒說著就往休息室外麵走。
“哦。”盡管我心裏非常不爽,但我隻能跟著她走了出去。
剛走出休息室,突然有三個人高馬大的老男人朝我跑過來,攔住了我,他們看起來很激動,表情很奇怪。
我趕緊攔在老婆身前:“喂,你們想幹什麽?”
萬萬沒想到啊,這三個莽夫突然就跪了下來,不停地給我磕頭,他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任大少!我們三個想跟你混啊!求任大少給我們三兄弟一個機會吧!隻要任大少收下我們,以後不管有什麽麻煩事,我們三兄弟一定為任大少出生入死!赴湯蹈火!”
我從來沒見過他們啊,怎麽突然就跑來盡忠啊?我有點想不通。
所以我問他們:“你們三個是什麽人?為什麽突然這樣?”
三個傻大個繼續給我磕頭,但嘴上卻語出驚人:“我們是……劫匪!我們洗手不幹了,隻想跟著任大少混啊!求任大少收下我們吧!”
劫匪?我靠!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