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流口水的師弟
這時方一眠的身影顯現在門處,李二見狀突然說:“方,方師兄你不是在救治蕭繹,”接著轉頭看向一旁的蘇小染,急忙求饒:“方師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子,是她,時她勾引我的!”
聽到李二如此狡辯,方一眠冷冷的盯著李二:“她昏迷怎麽勾引你?”說話間,一道青光從方一眠手中射出,隻衝向李二的腦門,接著李二的腦門處出現了一個紅點,便倒了下去。
一旁的另一個弟子急忙跪下:“方師兄,我什麽都沒有做,饒了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方一眠沒有理會他,直徑走向蘇小染,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蘇小染的身上,接著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這件事我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毀了她的清白。”說完又是一道青光,這位弟子也應聲倒下。
方一眠輕輕的從床上將蘇小染抱在懷裏開始向外麵走去,此時王誌也聽到聲音趕了過來,結果看到倒在地上的執法堂弟子,王誌氣的大喊:“方一眠,你!唉”
跟在王誌身後的執法堂弟子上前,也看到了同堂的屍體,於是便攔住方一眠的去路:“傷害同門者,死!”說完向方一眠攻擊過來。
方一眠看向攻擊過來的人,麵無表情,隻見青光瞬間纏繞著蘇小染和方一眠的身上,攻擊過來的弟子,直接被彈開。
“什麽,這方一眠修為什麽時候這麽高!”
看到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方一眠平靜的開口:“此事結束後,我必將會回師門領罰,自行了斷。”接著便向外麵走去。
身後被方一眠彈出去的執法堂弟子依舊喊叫:“這可是你說的,等我們張師兄和午師兄回來,有你好看的”
方一眠抱著蘇小染不顧身後的喊叫,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他知道他要是爭論,他懷裏女人的清白就沒有了。
這時蘇小染慢慢的醒了過來,感覺到有人在抱著自己,蘇小染眯著眼睛,看清是方一眠,隨即又聽到身後喊叫:“方師兄?這是?”
看到蘇小染醒來,方一眠低下頭看向蘇小染,淡淡的笑了一下:“沒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再休息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去了。”接著抬起頭繼續的向前走去。
蘇小染感覺頭昏沉沉的,便接著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蘇小染再次醒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蕭繹坐在身旁,接著坐起身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城主府,而蕭繹坐在身旁還打起了瞌睡,蘇小染輕輕的推了推蕭繹,結果蕭繹一動,口水便流了出來。
蕭繹急忙擦了擦口水:“師姐你醒啦。”
看著蕭繹的樣子,蘇小染輕聲笑了起來:“嗬嗬大傻子,對了,師弟,方師兄呢,我記得是他把我救回來的。”
聽到蘇小染剛醒就問方一眠在哪,蕭繹嘟著嘴:“哦,方師兄啊,現在儋州城已經沒事了,方師兄一個人前往青州了,說那邊有邪祟作亂,王師兄帶著人去往上古荒地入口去設立結界封印了,不過”
聽到青州又邪祟出現,蘇小染握緊拳頭暗想,估計又是鬼煞,接著反應過來:“你說什麽?不過怎麽了?”
蕭繹撓了撓頭:“方師兄本來不讓我跟你說的,算了,就是在你回來前方師兄殺了兩名執法堂的弟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醒來的時候,隻看到王師兄跟方師兄說要回去請罪和殺人之事,別的我也沒敢多問,師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昏過去了,我隻記得當時醒來的時候,方師兄正帶著我往回走。”
聽完蘇小染的話,蕭繹突然站起身來,嚴肅的看著蘇小染:“師姐我問你個事情,你千萬不能瞞著我。”
看著蕭繹的表情,蘇小染遲疑了一下:“這麽嚴肅嗎,說吧,什麽事。”
“我記得當時在深淵底部,是那些妖魔把你帶走的,但是方師兄帶你回來的時候,說你隻是精氣虛,才會昏迷,並沒有發生什麽外傷,這段時間離究竟發生了什麽你能告訴我嗎?”
聽完蕭繹的話,蘇小染從床上起身,結果發現自己的衣服換了,詫異的看了一眼蕭繹:“我當時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隻記得方師兄帶我回來的時候。”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啊,難不成我還能騙你啊,你可是我從小看到長大的師弟,再說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蘇小染說完便對著蕭繹的腦門彈了一下。
蕭繹半信半疑的回:“好吧,那可能是我多想了。”
看到蕭繹打消了些疑慮,蘇小染直接上去揪住蕭繹的耳朵:“說,我的衣服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蕭繹被這突然襲來的蘇小染嚇了一跳,急忙求饒:“啊,師姐你輕點,不是我,真不是我,是城主府的丫鬟給你換的。”
聽完,蘇小染揪的更用力了:“還想虎我?你當我來的時候沒注意嗎,這哪還有丫鬟,都是幹屍了。”接著便用力揪蕭繹的耳朵。
就在這時突然城主府的丫鬟帶著吃的站在門口,蘇小染一眼瞥到了丫鬟,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呆在那裏。
這時丫鬟看了一眼二人,接著便開口:“蘇姑娘,聽聞您醒來城主命我給您送來些飯菜,沒,沒有打擾吧。”
看著眼前實實在在的活人,蘇小染還是不太敢相信,但是又不好意思讓人端太久,於是鬆開蕭繹的耳朵,對丫鬟說:“沒事沒事,就來吧進來,那個我衣服你換的?”
“是的,蘇姑娘。”接著走了進來把飯菜放下。
蘇小染思考了一下,接著問:“那個換衣服你沒有看到什麽吧。”
“當時您的衣服被妖魔撕扯的很破,然後奴婢就為您擦拭身子,換了衣服,但是沒有發現什麽啊。”
看著丫鬟一臉天真的樣子,蘇小染追問:“你多大了啊,叫什麽啊,哪裏的人呀?”
看著蘇小染的奪命三問,丫鬟害羞的開口:“奴婢今年十五,青州人士,名為初畫如。”
“初畫如,這個名字好,那個啥沒什麽事了,你回去吧,辛苦啦。”說完,丫鬟便轉身離去,蘇小染看著丫鬟的背影,心想若事她要是真的知道了什麽,也不好,不行的話,我就把她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