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紅姐突然闖進
“那好吧。”江德哼笑了聲,就一張口吸上了我這兩個雪白,一瞬之間,我感到上身得到了解放,忍不住的張大了口輕哼出聲。
“再大點聲。”江德顯然對我的叫聲不都滿意,他離開了我的兩個雪白,用力拍著我的胳膊喊道。
現在的江德完全失去了剛才的溫柔,變得那麽邪惡,可是現在的我根本沒有顧及到這些,聽到他的話,反而覺得更加刺激,為了讓他快點開始,我張開嘴用力的大喊著,努力配合著他的節奏。
不知喊了多久,正當我全身無力,再也喊不出的時候,江德一用力插進了我的下麵,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我竟然沒有第一次的疼痛,反倒是格外舒爽,努力想要個不停。
“啊,啊,啊,江老板,快點,啊,啊。”
我用力大喊著,感覺渾身頓時都充滿了力氣,伴隨著江德的起起伏伏,我一瞬間就想到了雲巔一般,興奮的都要跳起來了。
可就在這時,江德卻一下子將他的硬物抽出,用紙巾輕輕擦著,輕蔑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剛才可是他說要做的,可為什麽現在他那麽快就要結束了?
“江老板,你這就結束了嗎?我這才剛開始啊。”因為情欲還沒過,我說話的聲音還是極為顫抖。
“林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江德從我身上下來,穿好了衣服,無奈的搖搖頭問我,“你也真是太騷了吧?我剛才隻不過是為了嚐試一下你,你還真是上勾了?看來你還真是比小三還騷的人啊,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的合同就終止吧。”
說完,江德冷臉走出了房間。
“江老板,江老板,你別走啊,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再說這是你想要做的,我一定要配合你啊。”我在身後朝他大喊著,可是我越喊他的步伐越加快,我根本趕不上他。
就在江德剛走,沈唐就突然出現在我麵前,他不屑的指著我的身體問道,“小婊子,現在終於知道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了吧?以前還敢跟我杠,現在沒人願意陪你玩兒了,我看你還是自己自生自滅吧,也許隻有這樣才是對你最好的,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的。”
看著自己赤裸的身子,聽著沈唐的笑聲,我瞬間想要鑽到地洞裏,難道我現在真的連小三都不如了嗎?我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啊!……”
我抱著頭尖聲大喊起來,突然間就睜開了眼睛。
望著周圍一片漆黑,在望著自己身上蓋著被子,還有穿著完好無損的衣服,我瞬間長籲了一口氣,好像自己剛才是做夢,要不然我就真的是怎麽也說不清了。
不過,為什麽這些夢都那麽真實呢?讓我每一次我都差點產生錯覺,都差點以為是真的。
我重重地擦了把冷汗,起身倒了杯涼水喝下肚,這才讓渾身舒服了一些。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了,和在夢中的一樣,不過和夢中不同的是,讓我缺少了幾分害怕,因為不管怎麽樣,對於夢中那個活生生的案例,我要引以為戒才行,不能像在夢中那樣一次又一次的被騙。
我沒有顧及敲門聲,就直接躺回到床上,反正如果大門真的被踹破的話,那紅姐一定會有辦法幫我修補的,我今天是一定不會開門了。
“初初,你快點開門啊,我有急事,我有急事啊。”紅姐在門外大喊著。
啊,是紅姐?她剛才不是剛走嗎?為什麽又來了?如果有事的話,她不會給我打電話嗎?
伴著疑問,我輕輕打開了門,迷迷糊糊的問道,“紅姐,你為什麽那麽晚又來了?你不是剛走嗎?”
“哎,初初,你先別問那麽多了,你想不想掙一筆快錢,隻要這筆錢掙完了以後,你就什麽事都不用管了,如果你想掙的話,現在就跟我下去。”
快錢?什麽是快錢?難道又是上床?
“紅姐,我還是不要了吧?不管怎麽樣,都這麽晚了,我還是在房間裏睡覺比較安全。”經過那麽多偷拍和捉奸事件,我現在真的害怕了,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幹這個。
“哎,初初,你別著急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江德,他今天喝多了,非要找一個人去陪他,他扔下一百萬,說隻要陪他一晚上,直接就可以拿到,你去不去啊。”
江德?看紅姐急促的表情,我越發有些奇怪了?江德以前喝多酒的時候為什麽也沒讓人陪?為什麽就在這一晚上要喝醉,還非要在這一晚上讓人陪?他是裝的,還是另有什麽陰謀?
可是,他這樣的大老板為什麽要對我這樣的人有陰謀呢?對我有陰謀又有什麽好處呢?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紅姐,我還是不去了吧,江德今天才剛和我拍完照片,如果我今天再去找他的話,萬一被別人落下閑話,那就不好了。”雖然在夢裏江德是說他的公司沒事,可不保證在現實當中他沒事,我可不想成為他公司倒閉的罪魁禍首。
“初初,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紅姐見我意誌堅定,她表情是有些為難,從她的語氣中我似乎感覺紅姐像是在隱瞞我什麽事。
“初初,其實這個江老板今天就指定你做的,他說自從今天和你做完之後就離不開你了,他說想要每天都跟你做,所以才讓我過來牽這個線,初初,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你就答應了吧。”
“紅姐,可是……”我瞬間被紅姐弄的無話可說,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江德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明明和我做完之後,表現的不是很愉快啊,怎麽會那麽突然?
“初初,你就答應了吧,等做完這一次以後,你要是不想要在這裏生活,你可以拿著這個錢遠走高飛啊,你去美國還有去歐洲哪裏生活都可以,所以這次你還是答應了吧。”
紅姐拉起我的手,眼中含著點點淚光,很明顯,她是中間牽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