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邪門
“這地方倒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啊,沒見幾個人,布置的倒是挺奇特的。”靈娘左右環顧著,他們所處的位置是整個府的西麵,一路上沒有遇到別人,很是荒涼。偶爾看到的庭院全用白布遮蓋,似乎是在掩藏著什麽。
兩人經過大廳時,蘇深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鐵門所在的方向,麵帶思索:“這個地方不太對勁,我們要多加小心。”靈娘嚴肅地點了點頭:“我也感受到了,這廳堂之上有很多枉死的冤魂無法離開,應該是有人在這裏布了陣法控製他們。”
“先去找到肖衫要緊。”蘇深看了一會,沒有走近,而是繼續感應著肖衫的位置。
另一邊,肖衫靠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麽,手裏的白石項鏈還在微微泛著紅光,警示這裏有危險,身上那種莫名其妙的束縛感和窺伺感一直沒有減輕,這讓她有些憋悶。
“迎春!”過了一會,她還是下床準備出去走走,一來緩解一下身上的不適,二來順便看著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逃離,零少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意識,自己必須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她回想起之前在暗室裏零少說的話,還是有些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
肖衫歎了口氣,把還有些燙手的白石項鏈重新帶好。“小小姐,有何吩咐奴婢的?”聽到肖衫的呼喚,迎春連忙進了屋。
“扶我出去轉轉吧,在房裏太憋悶了。”“小小姐,你”迎春抬起頭看了一眼肖衫的臉之後,麵露驚訝,似乎難以啟齒。
“怎麽了,你說吧。”肖衫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什麽問題嗎?”“小小姐,你的臉好蒼白啊,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行,我得去告訴大小姐去。”
看著迎春著急地跑出去,肖衫都沒來得及阻止,有些奇怪,就算臉色蒼白也是很正常的吧,需要這麽著急嗎?
無奈之下,她隻好繼續待在房裏,身上泛起一陣涼意,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大小姐很快就到了,看到肖衫撐著頭坐在桌子前,感覺很是疲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極其蒼白,似乎隨時都會倒地不起的樣子,連忙擔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珊兒,告訴為娘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這就叫大夫來,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肖衫沒有說話,自從大小姐進來之後,她一直昏昏沉沉的,壓迫感更加強烈。
“娘親,我想看一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肖衫有些喘不上氣來,但看到這麽多人擔心她的模樣,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可能很不對。
大小姐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將手中一直拿著的鏡子給了肖衫,她照了一下自己的臉,卻隻閃過蒼白的一瞬,就再也照不到她了,肖衫有些奇怪,正要繼續嚐試時,鏡子之中開始出現一個小黑點,肖衫拿著鏡子瞧著,小黑點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
這男人俊美異常,倒更像是更像是大小姐房間裏掛著的那副畫。男人的臉被不斷放大,到最後占據了整個鏡麵,緊閉的雙眼,發紫的嘴唇以及蒼白的臉頰,讓肖衫打了個寒顫。
她不受控製地緊緊盯著鏡子,男人的臉不再被繼續放大,反而定格在了一瞬間。肖衫感覺心底竄出一股涼意,就在這時,男人的眼睛突然睜開,嘴角也扯起了一抹僵硬而詭異的微笑。全黑的眼睛死死看著鏡子另一邊的肖衫。
“啊!”肖衫把鏡子扔在了桌子上,看著恢複正常的鏡麵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珊兒你做什麽!”還沒等她緩過來,大小姐又小心翼翼地拿起被她扔在桌上的鏡子,不住地撫摸著:“元郎,你沒事吧,珊兒是不是嚇到你了。”
肖衫想著剛剛看到的那張臉,八成應該就是大小姐的元郎了,可是之前自己還在那鏡子上看不到任何東西來著,難不成是因為零少的施法?
“元郎?元郎?你出來啊?你怎麽不出來見婷兒了?元郎?”大小姐焦急地說著,鏡麵上隻能映照出她自己的麵容,元郎消失不見了。
“你這孩子!你把元郎弄去哪兒了!”大小姐很是崩潰,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肖衫本來就頭痛難忍,現在更是被大小姐的喊叫搞得幾乎無法忍受。
她不由分說站起身來,將大小姐和迎春他們統統推出了門外,鎖好房門,坐回了桌子旁。“珊兒!你怎能對為娘這樣無禮!如果今天元郎回不來,我要你好看!”大小姐心急於鏡子的事情,沒有過多停留,便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迎春一直敲門想要進來,生怕肖衫出什麽事:“小小姐,您這次可大難臨頭了,快放奴婢進去吧。”“別敲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肖衫語氣冷漠地打斷了迎春,趴在桌子上不知如何是好,自從自己被零少不知施了什麽法之後,脖子上的項鏈就一直保持著一個高溫度,束縛感和窺伺感也越來越嚴重,搞得她心煩意亂的。
蘇深哥哥和靈棲姐姐也沒有任何消息,就在她有些頹然和煩躁時,心底的涼意卻突然擴大,她立馬從桌子上爬了起來,警惕地望向四周,沒有任何人,剛才就是這樣,在這種空無一人的房間裏,肖衫卻能敏銳地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
門外是迎春他們,要有事情不可能這麽安靜,房間內又隻有自己一個人,為什麽她總是感覺這麽不舒服呢?另一旁放著茶盤的桌子上傳來響動,肖衫猛地回頭一看,隻是茶杯落到了地上,床上的床幔也微微晃動,似乎被風吹了起來。
她皺了皺眉,房間裏門窗緊閉,哪裏來的風。她彎下腰來,開始拾地上的茶杯碎片,纖纖玉指被碎片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湧出,肖衫正準備拿手帕擦掉,卻意外地發現剛流出來的血消失不見,要不是那一道劃痕還在,她都要懷疑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裏越來越邪門了,怎麽辦啊?肖衫罕見地有些迷茫,自從她發現這件事情也有零少的痕跡之後,就覺得沒那麽簡單了。蘇深哥哥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發現我的位置,早知道就應該拚死都不讓零少給自己施法了。
肖衫心裏一陣後悔,外麵又傳來迎春小心翼翼地聲音:“小小姐大小姐讓我跟您說,今晚過去一趟,有事情要吩咐。”她打開了房門,把迎春放了進來。
“怎麽,她找到她的元郎了?”“哎呀,小小姐可千萬不能這麽說,這可是大逆不道之詞!”迎春著急地打了打手勢,示意她隔牆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