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綠的高二學長4000
“啊,睡得真舒服。”鈴靜璿伸了個懶腰,感歎道:“真沒有想到,我居然還要回歸初中生活。哎。”
“不過那個毀滅印記。隱藏的真夠深的,連我都察覺不出它在哪裏。”鈴靜璿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宿主姐姐,這是當然的了,他們連天道都能騙過。騙過姐姐你也是很容易的。”紫萱在一旁說道。
“好啦,再兌換一包血。”
“好的,兌換一包血。
不過,宿主姐姐,你為什麽不去外頭買呢?非得在係統兌換,這個積分,雖然多,但也不禁這麽浪費啊。”紫萱問道。
“那些家夥不一定按什麽心。天知道他們給的血有沒有問題啊。還是以防萬一比較好。”鈴靜璿撇了撇嘴說:“不過也挺麻煩的,一天就得以至少喝三次血,好麻煩呀。”
“好啦,宿主姐姐這血族王級血脈不也挺厲害的嘛。”紫萱安慰道。
“也是,天賦武器‘噬魂者——古特瑪拉’是非常強大的武器。
對了,那我昨天不應該殺那些人的呀。我應該用噬魂者把他們全都殺光。不就可以吸取他們的血液了嗎?就不用過多進食了。”
鈴靜璿反應過來說:“啊,我真是笨死了。”然後就開始蹂躪她懷裏的小熊。
“宿主姐姐,其實你也沒有做不錯,畢竟噬魂者吞噬的不僅僅是血肉,連靈魂都會被吸的一幹二淨,永劫不複。”紫萱安慰道。
“你沒有用噬魂者,至少還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啊。讓他們可以投胎轉生。”
“哼。他們現在還在我的修羅煉獄裏呢。那些家夥,我可不會放過。
你說,在修羅煉獄裏頭受煎熬和永劫不複有區別嗎?”鈴靜璿問。
紫萱直接不吭聲兒了,回到係統空間。
“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鈴靜璿歎氣道。
不過這怪誰呢,嗬嗬嗬。
沒辦法,鈴靜璿隻好穿好衣服,然後乖乖去上學了,畢竟現在鈴靜璿基本已經辟穀了,吃東西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所以鈴靜璿在這方世界基本沒有自己做過飯,都是出去吃的,而且很大部分原因是想體驗新鮮感。
現在鈴靜璿是一個插班生,書好像還沒有,所以是直接空手去學校的,路過學校周圍的超市時,隨便買了一個書包。
當然不是自己付錢啦,而是讓自己周圍的異能者付的錢,畢竟自己沒少給他們好東西。
“哇,那個女孩好可愛。”
鈴靜璿走著走著,就聽見周圍的學生在說她,鈴靜璿一轉頭,就看見幾個學生在看她。
見鈴靜璿回頭,立馬裝作和我沒有關係的樣子,不過臉上的紅暈可暴露了他們。
終究是一群孩子啊。鈴靜璿心裏感歎道。
那幾個孩子看樣子還是初中生,像是剛剛升入初中的,還保留著小學的含蓄。
鈴靜璿也不大算和這些人有太大交際,畢竟隻是過客。
於是鈴靜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隻留下還在原地花癡的少年們。
不一會兒,鈴靜璿就找到了教室,然後見到班主任。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了一個新同學,讓大家歡迎她加入我們。”班主任對底下的學生說。
啪啪啪!
下麵響起一陣鼓掌聲。
鈴靜璿從教室外走進教室,下麵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哇!好漂亮。”
“哦,我的女神呀!”
鈴靜璿仿佛沒有聽到,麵無表情。班主任看見鈴靜璿這個樣子,隻好說:
“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鈴靜璿直接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自顧自的找座位坐下來了。
“女神的名字叫鈴靜璿?!”
“女神的名字真美,如詩歌一般高雅,如美玉一般高貴。”
“哦,好高冷,我的冰山女神呀!”
鈴靜璿沒有理這些家夥,把自己剛剛領到的書,從書包裏拿了出來。
雖然這些知識對於鈴靜璿來說,沒有卵用,但起碼要給老師尊重。
鈴靜璿之所以這麽高冷,一方麵,是不想和這些人有太多交際,另一方麵是因為鈴靜璿掃描了整個學校,也沒有找到毀滅印記,心情好才怪呢。
於是,一整天,鈴靜璿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同時也獲得了打量……應該叫癡漢吧,應該吧。
可鈴靜璿要的是小迷妹,而不是癡漢啊。
同時整個學校都傳,轉來了一個校花級別的大美女,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於是,每節課下課,都有一堆人在教室外麵看鈴靜璿,讓鈴靜璿異常無語。
“終於放學了,回家吧。”下課鈴一打,鈴靜璿便開始收拾書包,畢竟要在癡漢聚集起來之前離開。
回家,鈴靜璿花了半個小時把作業寫完,然後就抱著自己的那本關於修煉平衡的書看,畢竟自己修為提升的太快。
“宿主姐姐,叫你一直投機取巧,我好好熟悉自己的實力,就知道修煉,不出問題才怪呢。”紫萱在一旁說。
“我修為提升的快,是我天賦強,才沒有投機取巧呢。”鈴靜璿狡辯說。
“哦,是嗎,你能不難道不是因為獲得你那些手下的元陰,修為才提升這麽快的嗎?”紫萱挑了挑眉說。
“這些事情你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說出來嘛。很丟人的。”鈴靜璿把臉埋在書裏說。
“哼,你還是好好看看這本書吧這本書可不便宜,至少足夠用到你鬥皇了。”
紫萱撇了撇嘴,心裏高興壞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贏了鈴靜璿一次。
“好了,現在外麵已經黑了,應該可以出去擼串兒吧。”鈴靜璿露出吃貨的表情,擦還搓了搓手說。
雖然外麵小攤兒裏的羊肉串兒可能會不太幹淨。但是有什麽問題呢?
寄生蟲?你來呀,看我體內的異火會不會把你燒死。
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一個羊肉串兒的攤。
“老板,來20串羊肉串兒,再來一瓶可樂。”
這一次,鈴靜璿擼串兒直接擼了一個小時,當然是因為是一邊兒玩兒一邊兒吃的原因。
“這次吃的好飽啊。不過天已經黑了,還是先回家吧。咦?已經十一點了嗎?”鈴靜璿看了看表說。
鈴靜璿在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路過公園兒,發現椅子上住著一個高中生。
看校服應該和他是一個學校的,隻是學校,把初中還有高中,從中間隔開而已。
“奇怪,這麽晚了。他在這裏做什麽不回家嗎?”鈴靜璿看著地上的啤酒瓶,還有他旁邊兒的書包兒說道。
直接那個高中生喝的說有點兒醉了。躺在椅子上,在那裏休息,不過沒有睡著。
“大哥哥,你怎麽不回家呀?一個人坐在這裏。”鈴靜璿上去問道。
“嗯?你是在叫我嗎?”那個高中生似乎有點兒暈乎乎的說。
“是啊,你怎麽不回家呀?學長。”
那個高中生聽到叫他學長看了看鈴靜璿,然後就問。
“你也是悉心學校嗎?”
“嗯。”
“我不是這裏的人,是外縣的,轉學過來的,在這裏沒有找到房子。
身上沒有帶多少錢,住不起旅店。所以就讓公園兒裏頭休息一下。
我在這裏睡了都半個月了,都已經習慣了,沒事兒。”
“可是你在這裏終究不安全。要不你先回我家?”鈴靜璿關心道。
“不用啦,不用給你家添麻煩了。有你一個小女孩兒,不要讓隨便兒帶別人回家,會不安全的。”那個高中生推辭道。
“放心吧,我家裏就我一個人,怪冷清的,更何況你有我還是一個學校的,你應該不是壞人就先跟我回去吧。”鈴靜璿說道。
“真的可以嗎?”那個高中生問道。
“好啦,你就跟我回去吧,在外麵容易生病的。”說完,鈴靜璿便拉著那個高中生的手回家了。
當然,鈴靜璿可不是聖母,她可不是隨便兒帶人回家的,而是因為她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負麵能量似乎有點兒重了,應該是有一些故事吧。
而且通過他,鈴靜璿感知到那些負麵能量的走向。大致的縮小了一點兒搜索範圍,也確實注意到,那個毀滅印記應該就在這個學校裏。
所以這個高中生給鈴靜璿減少了一些麻煩,所以適當幫個忙,就當是答謝了。
不一會兒就到家了,鈴靜璿讓那個高中生坐在椅子上。
“我看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飯。我的廚藝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喲。”鈴靜璿說道。
俗話說的好啊,“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那個請不要誤會。這個俗話呢,其實也可以倒過來的,對女人也同樣適用。
他以前還在鬥破世界裏專門兌換了一個神級廚藝。
蕭家的小迷妹兒天天朝他院子裏頭跑,也是因為這樣快速拉進了他和幾女的感情。
他攻略靈兒就是這樣做的,畢竟達到好感度達到90以上,其實也不是特別保險的,因為她的好感度是會掉落的。
不過,隻要不做出太過激的行為,是不會掉落的。
隻有達到100才不會掉落,今生才隻會愛你一個人,同樣愛的越深,如果轉愛為恨的話,也一樣是百分百。
“好了,做好了,我一般不在家裏吃,所以呢。沒有什麽菜,你就將就著吃一點兒吧。”
鈴靜璿端著自己做的西紅柿雞蛋,還有青椒炒肉走到這個高中生的麵前說。
“那個謝謝,我叫關博。”關博臉紅著說。
畢竟在外麵使他沒有看清鈴靜璿的長相,如今在家裏頭看見把自己帶回來的居然是個大美女,自然會臉紅了。
“好啦,我叫鈴靜璿,你快吃吧。”鈴靜璿說道。
這可把一直在鈴靜璿周圍的人給羨慕的要死,對於那些把他奉為女神的家夥,表示:
我酸了。
關博可餓壞了,畢竟他連住宿的地方都沒有,自然沒錢吃飯。再加上這兩天突然要交資料費,身上就沒多少錢了,一天隻吃一頓,不餓才怪呢。
不一會兒,他就吃完了,摸著自己的肚子說:
“多謝款待,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麽好。”
鈴靜璿覺得差不多了,便問:
“你為什麽不回家呀?你說話一向突然轉學過來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覺得你有點兒,死氣沉沉的。”
關博現在酒還沒有醒,直接哭了出來。然後呢,給我說出他的經曆。
原來他是一個學霸,現在已經上了高二,成績數一數二,在原來他那個縣的重點高中是鐵定可以上華清,大北的。
而且他還交了一個女朋友,是他們學校的校花,他一直把她捧在手心裏頭,從初三一直捧到高二,捧了整整三年。
結果在半個多月前,他突然聽他兄弟說,昨天他女朋友跟她的閨蜜去了酒吧,和一個剛認識不到三天的黃毛兒去開房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他以為這是假的,畢竟他可是三年都忍住沒有碰他女朋友。
結果他看見他女朋友一瘸一拐的走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還和他熱情地打招呼叫他老公,所以他以為是她腳扭了。
剛放學時,他兄弟便把她給拉住了,然後沒有和小孩一起回去,結果能路上,他也看見他的女朋友和社會上的混混在有說有笑。
一個把頭發染成黃色的人還摸他女朋友的屁股,結果他女朋友也沒有反抗。
反而說出反而說,昨天弄的人家那麽疼。人家還沒有好呢。
剛聽到這個話。他震驚了,她沒想到自己捧在手心兒裏頭,捧了三年的女朋友居然會給他戴綠帽子。
然後他見他女朋友上了那個。毛毛的車揚長而去。
他不能接受他女朋友的背叛,於是他提出了分手,雖然還沒有得到答複,但是他根本再也無心學習,他請了兩天的病假。
結果,這兩天,他昨天女朋友一直給他發短信,他也沒有看。最終他覺得自己似乎成了學校的笑柄。
於是他便離開轉學到了這裏,他寧願睡街頭,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笑柄,雖然沒有人會笑他,但他更不願意見他的女朋友。
鈴靜璿聽了他的經曆,感覺他頭上似乎綠油油的。
這油然而生的同情感是怎麽回事啊?混蛋。鈴靜璿心裏想。